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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3-11-30 15:25:52
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 O% o1 M0 s! E& x! H3 Y" Y
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4 M5 q, h% o3 j3 T7 s5 _" }
有些人常在你左右,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她从来就在那里,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因着成规、偏见,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但是,时机来临,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0 D6 o' p, z. E
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 \& E. K( J. v# i- B5 D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说的是禁忌之爱。是天意和人愿,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 J5 z! ^3 n6 Y4 w8 R# `8 F
那一年,老妻撒手尘环,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在年头离我而去。她,止息了肉身的痛苦,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1 m3 M/ {. {4 `0 P" P7 k. d
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一旦失去她,顿时失去所依。人们说,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很快就会有第二春。老妻在病中,也对我说,她死了之后,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我若续弦,她不会介意的。
, d% l1 @; m+ D8 l. W她不单不介意,甚至为我着想,甚至撮合。我不以为然。女儿已经嫁了,我了无牵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没行房,也习惯了。没有性的生活,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家务有人打理。我就寄情於事业,化悲愤为力量,有了长促的进步。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
. E9 Z( e3 Q* ` z4 F直至圣诞前夕,午饭后,都提早下班了。人人都有节目,而我,是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 `% z2 F* G A3 W6 o
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生活就那么简单。
) v) \$ G* j. {提早下班,太早了,酒吧都未开门,独个儿呆在家里,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你今晚寂寞吗?》(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黑胶唱片。
* c5 v! N' ^' j% l5 s电话铃声响起。敏儿打来的。她自结婚之后,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 H u3 J& g+ a* v. ]
「爹地,圣诞快乐。」
# v! V7 ^7 P* w% N! p) s" i「圣诞快乐。」 b. B/ j; V# y6 J& p& P! K, D
「一个人吗?」
9 T6 w4 Q- x# O「还有谁?连玛丽亚都放假了。你呢?人在那里?没出门吗?」
& B+ f. F' A" I- q3 a「爹地,我来看看你好吗?」4 x3 U( R$ x! \7 ?" ?2 e' g2 W
「太好了,什么时候来?」6 `" J$ x- n1 `0 Z5 j. M- r
「现在。」
5 p5 @8 C# Q: X: E* Y6 _敏儿不久就到了。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形容憔悴。8 M+ c9 \& c F8 K8 n( u
「度假回来?你一个人。5 } F6 |) o- `8 G; {% q% D
他呢?」" a7 m0 Y( l+ b" i- m& ?' N
敏儿摇头头,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 n7 F2 n/ u" M
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今年,玛丽亚不用我吩咐,把圣诞树拿出来,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
* |0 w# X$ E+ g s. i9 O. M她走过去,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说:2 R! i: ~; J" F Z; V. f, N8 O
「那么多年了,圣诞树还在。」
0 s2 r0 R; O v; d「对,还在。妈妈舍不得丢。」, o/ J) g7 T5 `+ g: r
「老家和从前一样,只是妈妈走了。」
2 t# |# g* x; S. g- i' n这话唏嘘,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她四周看了一回,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
, _& M( D4 b' Y' e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我们之间一片沉默。终於,她说话了。她说,爹地,你己经够寂寞了,不必猫王提醒你。圣诞吗,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我记得你有些唱片……Bing Crosby的「白色圣诞」,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3 \! k; x- c3 u, F
她走到唱机前,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圣诞夜我会回家),放在唱盘播出。2 f' t, o( a) ]8 u1 e7 R8 h' o
圣诞夜我会回到,爱的生活之所在,我会在圣诞节回家,路途迢迢,但我答应你,一定回家去……" J3 C' S2 a3 g9 I9 G1 ?/ g. c) @# c
我点点头,表示这首我爱听。她又回到我身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把着膝盖。她说:
) _9 L3 _* |, M3 m; X「爹地。只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你会出去了。」
/ Y0 U1 }+ g9 L. S4 F8 }# [「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8 ?7 K# x w* k: w- ]5 @" p* u「圣诞夜能回家真好。」
2 h B6 o5 z- k$ F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客厅完全宁静。
, \! q, r% m2 ? f4 f; T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她打开窗门,往街上看,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
; C2 J! b$ \2 V$ @' j午夜时份了。; J8 W/ P9 v4 m2 h3 E5 B6 Q/ t
我说:「夜了,你该回家去。」# |. x2 R, i# n8 P
「爹地,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X2 P' @* f. \3 g" M6 Q
「看你一肚子心事,发生了什么事?」
% C" R4 `5 b% P! W! @# ]「爹地,我受不住了。( I; @4 M6 f$ _5 _
他有外遇。」: D$ T7 S1 S: @: B
「让爹地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G/ J; g* E9 y) w" f4 f
「不用,让我冷静一下。」7 w0 r) s3 p! q% M* j. [9 M' D
我的心破碎了。那个家伙,当日我携着敏儿,步入教堂,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他竟然拈花惹草。
9 A" ]. z7 B- x% U1 L/ o7 {6 R4 p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她就把头埋在胸膛,依着我,簌簌泪下。我圈住她的腰,轻轻的拍她的肩,安慰她。我忽然觉得,是何等的亲切,也是何等的疏离。
/ J& t9 C% H) {8 Q w# j5 p) n"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这么多年来,我只顾事业,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没有鼓励过她。 s N# j8 X9 F/ `- m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我们不发一言。良久。然后,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抹去眼角的泪痕说:
; u( k" {& |% K, N「爹地,谢谢你,容许我回来。」, }! I. g" i/ J) k Q
我说:「这是你的家,随时可以回来。」% t9 n0 s1 @; t1 ?% r& O
她说:「谢谢你。」8 s' B3 v9 M, X4 `
「太委屈你了,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g" S' e% p4 K* n$ w
「不要,让我想清楚。」
$ q1 d5 \( d8 I" e「好的,你困了。快去睡觉吧。」/ u( X T) g9 ?4 B! [3 R! n7 Q
「你呢?」
/ d+ r+ T9 Q/ J+ y7 Y0 X「你先睡。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0 V" |; ~; d2 W0 h
「我陪你喝一杯。」
$ w+ X& k: f6 Q- q9 L; \我喝了一瓶又一瓶,她也喝了。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对她说,你还是先睡。/ B& B2 x: q7 o I; n+ ~' s3 P4 h
「不要喝太多。」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
9 ^3 n- a0 B! S9 g/ ?) Q「最后一瓶。」" [2 I$ {. K4 {( Z& O3 J
「那我睡了。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但是,要保重身子。」) }, o3 A3 t2 E3 j
敏儿给我亲了一亲,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但是,她黏着我嘴边,很久,令我有点紧张,我将头一缩,她的吻,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是一对美艳的唇。
3 b/ w, O+ K: K3 s& z; t g2 q那是个香甜的吻,青春迫人来,令我脸红耳热起来。敏儿抽身走了。关上房门时,探出头来,对我说:
# Y6 n8 I2 t a. R; F「爹地,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T! Z% n4 x; m: e% W" D* X& ~ C
我忍不住掉下泪来。那时才知道,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但我还未明白到,我的爱,不止於生她、养她,照顾她。她忽然回来,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排遣我的寂寞。她回来了,一切都改变了。( X, Y) P% g( \/ }: S) n9 ]9 N* [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像一粒种子,撒落在我们的心里,暗暗地抽芽滋长,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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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情陷焰火夜+ Q3 l s# y1 B4 O
女儿归家,我心里百般滋味。 `4 \0 ^/ X7 ^% F: x4 ~& z! M7 r# w
出嫁的女儿,不应在我这里。丈夫虽然糟透了,还是丈夫,早晚应该回去。' G" `$ t: k8 |/ Z$ t1 N! u: C
但是她回来了,在我身边。了无生气的家,重现活力。
* {% d6 l9 k' f. q; ^, g晚上回来,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等着你,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
3 V- f4 V# i v% l- H" y有时,我以为老妻没死。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轮廓像她,一举手一投足像她,语气十足她一般。
3 H+ T* K+ Q" G8 b9 Q/ t: g她本来不懂下厨,从来都是妈妈做饭,饭来张口。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 I# w7 b: ^ u& o
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在夫家不用做的事,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
7 [4 v5 X. M4 D「爹地,怎样?合格吗?」她端上汤,站在我旁边,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 |2 z. b V! u8 d6 J/ t6 C' Z
我看见她的模样,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
& j8 b. k1 {3 J# h8 @% P! o6 s「爹地,笑什么?很久没见过你笑了。」3 V' n0 J1 H. q+ {
是的,很久没有笑容了。没有值得开怀的事。敏儿回来之后,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
+ T7 A% n; s r5 M「敏儿,你也开朗了。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 u3 ]# ]9 G8 U( |7 v/ ]$ T「我一早想通了,决定永不回去。」
8 d% U; K( I/ C6 ~: ?& Z「不要说永不。」
+ {) S5 ^7 J9 \; V「爹地,你想赶我走吗?」8 q. ?) r" K0 m7 H, x! Y. C
「噢,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F: n; t. G L. N/ f+ V& b; v
「还未想到那么远。」1 P0 w: h' |5 \: `6 x3 ?
「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寻开心。」/ A( G z& p8 A
「那你呢?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明天就是除夕,要开会吗?」7 v' Y ?( h* f; e
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我没有。# G/ \+ t3 {$ i6 O, N* {2 r* X' B+ k, R
「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看烟火好吗?」
) p0 `) {1 I8 \. X# Z「太迟了,人家一早预订桌子,哪会有大餐等你吃?」! D6 d; t: {/ d) Z
「让我试试。」
2 w2 b0 I# V# G# u, T9 V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忙了几回,给她找到了。一间全城最贵、海景最佳的酒店,刚巧有人退订,就给她拿了过来。
. y* Q7 k/ S4 }# P「老爸,订了座,明天与你有约。」
9 S7 T. T2 e: Q, i( ?7 V# l就这样,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
) g4 c) y( |- J6 G" ^8 z W她不用我回家接她。她早上就出去,做头发、买晚装。在约定的时间,在酒店大堂,衣香鬓影之中,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一幅透视的披肩,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 O5 [6 J$ R& w6 {$ z6 \+ b! ?
她雍容地站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我那个不堪的女婿,真是瞎了眼,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
0 S" L# c8 b' ^: e: g) y我也楞住了,她对我微笑。我整饬衣襟领带,像个绅士,让女儿挽着臂弯,步入餐厅。/ p7 |( F5 m, p% t U {& U+ L$ N2 Y
醉人的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o; a" W, \+ a9 V$ z( ?# h1 q
她向我浅笑,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白晢的玉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放在嘴口,嘴嚼时,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的嘴动,和红唇上的油腻。她用餐巾抹一抹,拿出一管口红,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然后对我说:% d! |* f" V- r( R& M1 X
「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3 [3 u8 k' P3 M, P7 d4 U
我看看,舞池无人。起来,扶起她,带她到舞池里,跳第一支舞。我带着醉意,与她贴得很近。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沾到我的衣襟。
# s; a+ t. Y* V9 _! h舞池的人多起来了。她说:「老爸,这里人多,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
- p) l( Q5 U/ b+ j$ K! H「房间?」我不明所以。
8 o1 [ S( p/ [7 g( w「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
& O$ {1 s0 ]% L" e「我还不明白。」3 d r/ [! [ i9 _- ^% H" N7 N. x/ j1 i
「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 a' e+ C& X+ [/ _& N* z
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5 f$ P0 S5 d+ n
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
9 S6 i0 B. T# E* m& b( f* x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交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X" k5 ?8 @, z
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火焰,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将会引爆,升到天上云间。
( U* t p7 w3 Y/ ]等待烟火发射,尚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
6 @) w6 y8 Y" c3 c% x1 d她说,没有。
9 O# r1 g2 w) h4 v( j0 V为什么?下了气,一人让一步,就要重修旧好。1 W" k- I+ n/ r$ h
都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呵护备至,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也没碰过别的女人。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
& L% W* J! {/ T' ^5 j9 [1 \6 g她问我,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除了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 ?* T. C9 o/ Y/ L) f$ V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F- I3 Z3 Y u7 O+ E. n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 B' D( c% [: j" }她婚姻的挫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 b- s$ [- L0 Y$ ]. K" q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我可怜的女儿。" ^, H) f% s: K2 m5 H
她说,爹地,幸亏有你,容我留下来,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我的家没有了,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2 E3 g. _& q- [1 I/ t6 u5 b/ Y
「女儿别哭。」( ^, @6 G& E$ ^* M
我替她擦去泪水,她像小时候,攀附着我,把她两条腿提起,搁在我的大腿上。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5 ~9 v" e/ B1 ~
没错,性感,是个诱惑的符号。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而且,她是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 b0 Z* }: `" {* d+ t. y! [. z* P
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灿烂。! D! c! O* u4 h1 l. ?; F8 ~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2 ]) W2 B6 R8 A" c
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 L7 f* m g) w% _& B$ a% j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r/ g; V& ?. L. E7 O
忽然,她站起来,拉高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与我面对面。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喷在我脸上。. G- i& q( x# @* l
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
. X- J! }# r, F6 D5 z0 m# W, O「不用了。」我说,想制止她。
4 m* J1 ~& V: u* z但我只能坐着,心跳加促,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她的手探到衬衣下,轻轻抚拂我的胸膛。她的手滑溜而温暖。! a z5 Q, P4 P9 _3 f; h( \
「爹地,老实告诉我。你寂寞吗?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l4 b: v" K# Y
「我……」
0 H5 { [. i; L+ M. @& w0 y* J1 {- R「我听到你说了。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0 |. U5 m+ G. m3 p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_, Q- p7 t4 q, c/ Y% D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9 ^; {. g& q( \' _/ I, w, z5 z
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转过身,用一个美妙的姿势,把小内裤脱去。她比妈妈有个更圆、更翘的臀儿。9 T2 x9 w! N6 ]+ K4 f% e
别人不淮看,只给你看,我的爹地,她的唇儿微微的动,轻轻的说。
; q- K2 y$ d: f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v5 ~% G% i* U$ u) K8 Y) w1 b8 O, d3 H
「爹地,我知道你寂寞,我也寂寞。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h9 ^4 I, f; b7 X6 `- z- A
我的喉咙乾涩,不能说话。
6 O4 M `- T4 B# c7 u5 e她俯下身,嘴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 d8 v, H0 i" o0 g6 ~1 s
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对她说,不行。我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4 I7 e4 Z3 T1 f( U; ~$ E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我们不可以。还是爱她,吻她。# C: ^/ V0 G: F9 c0 [
终於,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爱她。
) d! I: q+ o% q. J7 [* ]5 |9 I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我不敢去看,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情。
( p. }3 U+ x: I3 a) x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肉体的关系。
& J2 y6 m0 a6 F. {% v4 E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 [3 v- h9 w$ w& E2 {* H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 H/ D% |) v |) F6 K$ c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填补。6 J) R- w+ w B) S( v
「噢……呀……」 _/ \# o0 c* x8 ^' S
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咬着枕头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己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2 I/ R( K! g5 `0 i: u/ J7 ]「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H# ^; J, z' }5 q+ x: }/ k1 a
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紧紧的小屄,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我哭了,为着自己的卑鄙。敏儿哀求着,也哭了,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a `+ L: g& B
我沉下去,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说:! y5 Q% b2 u$ S- d' Y
「爹地,我以为你不会,比我想像中更好……」
- j' V- }7 R R) ^我承认,都是我错,我要负责。& A( r$ @6 ?) g) z8 m8 u8 ^; m3 @
寂寞的人儿,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
+ f4 A1 B- v9 K2 N* z- v. X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可能是在你生命里,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无论她是谁。3 m g; s. {* ?, Q3 N' q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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