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内雾气弥漫,几朵嫣红的玫瑰花瓣漂在水中,香气四溢,“啊……哦……”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水池两边,两根手指深深插入肥厚的花瓣中,躺在浴巾上,中年美妇已陷入自淫的深深快感之中,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 + u9 b" O. y, A: Y. _
“今天我这是怎么了?”高潮过后的夜花夫人两腮绯红,虽然自从丈夫死后自己也有过性冲动,也时时自慰,但今天不知怎么搞的,性欲特别亢奋,都泄了三次了,可下体传来的瘙痒使她忍不住想再次插入。 8 s9 g8 @; N) E! e
“谁?”刚刚分开大腿,就发觉有人在窥探,夜花夫人连忙捂住胴体。
8 b8 p* d( E' k- u! }( {+ p: a- Z d
“哈哈哈哈!想不到帮主夫人是如此淫荡好色的女人,一点点滴春露就叫你变成这样了。”随着一阵狂笑,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 }9 m$ V% E2 G. M2 `. d; o
“是你,你这畜生,竟敢在我的浴池下春药?”
0 i( ~ v: a4 p
夜花夫人气得浑身颤抖,这男人是吻花阁中的第二把手,副帮主雷天,丈夫死后,虽然自己坐上了帮主的位子,但吻花阁的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由他打点,虽然知道他对自己已垂延许久,但没想到今天竟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0 S8 A8 y& z' I+ I' x7 Y
“滚出去!”下体传来一阵阵酥痒,夜花夫人知道滴春露的药性再次发作了,她强制着,企图站起来,但发觉浑身酥软,象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内力全失。 , E1 K4 e3 ]8 [; K. P& Q: f. t
“来吧,小骚娘们,让我给你解解渴,包你爽得上了天。”
: c; e- s6 }# C* o$ ^
雷天淫笑着,一把扯掉夜花夫人半捂娇躯的浴巾,裸露出她那成熟性感的胴体,接着自己脱掉衣裤,露出早已一柱擎天的巨大阳物,扑向了夜花夫人。
5 \( _ T$ I2 `, m3 Z" A
此刻的夜花夫人已被春药刺激得双奶涨鼓,奶头发硬,下体的花瓣早已湿透,只是尚存的一点理智,奋力想推开雷天,但被雷天拦腰抱起,一阵男子气息传来,屁股后面又有一根又粗又大的滚烫的阳物不停地在股沟摩擦,花瓣和肛门被龟头轻点着,体内的淫性再也控制不住了,嘴不由的发出阵阵呻吟。 ) s9 U: i- a$ l" a/ f" L; a
“来,用这个姿势。”雷天把夜花夫人一把翻过来,脸向下,趴在浴池边,这样一来,夜花夫人的雪白丰满的臀部便变成了高高翘起的姿势,雷天用手抚摩她那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瓣。
3 f+ V6 `/ u8 ]6 j
“啊……啊……不……你……你这……畜生……啊……”尽管已被春药迷失了本性,但尚存的一点点理智使夜花夫人想再次摆脱雷天的魔掌,可是当雷天那粗大的阳物顶在了她的花瓣口上的时候,她的下体一阵颤抖,雪白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摆动着,腰肢象蛇一样扭动,不知是想摆脱还是在企求快插入。 4 G( f3 p) s, t7 z# d8 V
“啊……不……啊……”巨大的阳物缓缓插入湿润的花瓣,快感淹没了一切,夜花夫人现在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忘了是被人在强奸,疯狂地摇摆着高高翘起的臀部,阳物在后面快速地抽插着,花瓣中被阳物带出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 0 `9 F8 e/ s* U+ b7 z
高潮再一次过去了,夜花夫人倒在池边喘息着,用浴巾慢慢擦拭着大腿根精迹斑斑的花瓣,到底泄了几次,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刚才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变着花样地任雷天奸淫,虽然开始是被春药所支配,可自己心明白,到最后春药的药性已过去,但勃发的性欲使她根本忘了一切,假装被春药催情,尽情与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人渲淫,有几个不堪入目的淫荡姿势甚至是自己主动摆出来的。
! D2 I8 E# U3 H9 K8 s" V
“这个畜生,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君生拔出剑来就往外走。 . r& o! Y2 A5 a( j
“不,回来!”夜花夫人叫回了儿子,“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还不是雷天,他充其量也不过是条色狼,而且帮的事还需要他,等事业一成,再杀他不迟。而我们当前要对付的头号敌人是天蚕帮的赤帝,你父亲死在他手已经半年多了,我们始终找不到报仇的机会。”
' D0 ^, _4 S% N& p$ V( d
君生气冲冲地坐了下来:“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2 G5 U' e) @( p7 `
夜花夫人站起来,望着儿子英俊的脸,慢慢道:“君生,妈已经想到一条计策,一条万不得已的下策,但妈在实施这条计策的时候还得征求你的意见。” $ e6 W, g) t3 I1 T
“什么计策?你就说吧。” & ?. Z% u) \* t
“想那赤帝是个贪恋美色的人,而且听说他对妈垂延三尺已久,曾对手下扬言说谁生擒吻花阁的夜花夫人给她享用就把现缺的副帮主的职位赏给他,妈想牺牲一下自己的身子,让你去当天蚕帮的副帮主。” ! C, G+ J- R8 i
“什么?这……这怎么可以?”
/ N7 a' d* T5 O- r
“君生,这是唯一内外夹攻的办法,你想想,你当了天蚕帮的副帮主,而妈虽为赤帝所擒,但他一定不会杀我,两个人中总有人有下手除掉他的机会。妈给你一晚时间好好想想,明天答复我。”夜花夫人说完,起身离去,只留下儿子一人呆呆地站在屋。
y% g# j+ j% x7 g+ U7 W
晚上,君生实在睡不着,起来走出了屋子。“母亲为了帮中的利益,宁肯牺牲自己,可我怎么忍心让她……”想着想着,不由来到母亲的住房前。 ' ^5 U b9 z7 ?3 b
园子静悄悄的,大概守卫和丫鬟都睡了,可从母亲专用的浴池屋透出了点灯光,并传来轻微的舀水声。
o+ ^$ D2 y* j# S* i
“母亲还在沐浴?”君生有点纳闷,悄悄从窗户缝中望去,这一看不由得满脸通红,只见夜花夫人爬在浴池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丰满诱人的臀部翘得高高的,淫荡的肛门和湿漉漉的花瓣一览无余,夜花夫人一手撑地,一手抚摩着胸前高耸的乳房,嫣红的乳头已发硬,高高翘起。 ; |8 ^" s4 v2 W7 u# o: j3 M. @+ c
君生虽然以前也偷窥过母亲洗浴,但从未见过她自慰,这一下只看得热血沸腾,下体阳物不由得顿时肿胀了起来,这时只见夜花夫人拿出一个黑色的柱状物,慢慢放到下体处,一手分开肥厚的阴唇,一手将那柱状物对准花瓣,轻轻插了进去,原来那是个雕刻地栩栩如生的假阳具,“啊……啊……啊哦……”随着假阳具的抽插,夜花夫人不由得发出阵阵呻吟,雪白的丰厚的大屁股疯狂地摇摆着,两个大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而下体假阳具插入处则传出“噗嗤、噗嗤”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 F+ s2 L1 j, B1 d
窗外的君生再也忍不住了,把手伸到裤中抓住自己那硬邦邦的阳物开始搓动。不一会,屋的夜花夫人好象到了高潮,只见她两条腿在浴室光滑的地板上劈成了一字形,坐在地上,而假阳具自然是被顶进了阴道,看都看不见了,丰满的臀部在地板上前后蹭着,两个乳头被她用纤细的手指又拉又拨,硬得象石头一般,“啊……啊……快……快插……插死我……啊……哦……操……操我……啊……”随着淫荡的叫春声,窗外的君生把持不住,狂喷了出来。 ) {; X+ x" W" z1 x# ?% k$ Z6 J0 ^* \7 G
第二天一早,君生就来到母亲的房中。
. B1 E( Y3 x1 h: \* m3 [+ J
“我答应你。不过,在这之前妈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4 m2 O3 R3 b5 n5 a0 v0 m1 j( L/ r
“好吧,你说。” * ?" }; p0 @8 }9 f
“在行动以前,我要妈传我《阴阳天地交欢大法》,怎么样?” # I+ ~! v; I! Y
“什么?” 0 g' Q$ P% [" t" v& D
夜花夫人一愣,脸顿时涨红了,原来这阴阳天地交欢大法是夜花夫人家中密传的练功法门,须男女一同修习:在一密室中,男女裸露对坐,男根勃起,插入女性下体花瓣中,口舌相吻,四肢互拥,共同运功,天天修炼两个时辰,连续修炼七七四十九天,但其中男女都不可泄身,否则欲火焚身而亡。 / A0 e* s7 D( j$ @4 z2 v
本来是夫妻对练的,但没等练习,君生之父就去世了,但不知这小冤家怎么会知道这门功夫的,而且现在竟然提出要和母亲一同练习,这不是……
1 ]6 ~# e* M4 N- S1 s* X% N
“如果母亲不同意,那就算了,但母亲提出的计策,我也不同意。”君生转身就要出去,“等一下,”夜花夫人咬了咬牙,低声道,“好,妈同意你。晚上你到妈的练功密室来。”说完,进了内室。 ) Y2 z t6 W8 f$ ]8 e$ e% A( Q g, M" G
当晚,君生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母亲的密室中,夜花夫人早就在等他了,只见她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粉红色半透明的纱巾,玲珑的身躯,高耸的乳房,以及下体黑色的阴毛都隐约可见,而两条雪白的大腿则大半露在外面。 % n z" t3 Q' ]5 t! ~9 d* Q
“来吧,先把衣服都脱掉。”夜花夫人命令道。 2 ?9 H6 ~8 u+ o
君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衣裤一件件都脱光了,只见下体那硕大的阳物早就一柱擎天了。夜花夫人见到如此巨大的阳物,不由大吃一惊,淫心大动,但毕竟对方是自己亲生儿子,忍着不去想,把阴阳天地交欢大法的口诀念了一遍,然后指导君生盘腿坐下,抱起自己,将花瓣对准阳物,慢慢插进去。
+ M. X& u ^- O# p* N$ P
君生长大后第一次接触母亲丰满的胴体,忍着不去想昨晚看到的情景,慢慢把阳物对准了母亲的花瓣,可还未用力,“噗嗤”一声,竟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君生这才发现,原来母亲的下体早已湿漉漉的了,夜花夫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由的羞得满脸通红。 & v: {* p& R# d# h$ J' p6 C
努力平息了一会后,夜花夫人开始教君生如何自己运功,如何配合对方运功,君生也认真练习。 4 G9 n! h% ?5 |1 ^$ ^
这样过了四十九天,终于大功告成,夜花夫人松开拥着儿子的双手,用丝巾擦了擦汗,轻声说道“君生,好了,把妈放下来吧。” ( u: q3 F, B& h4 ]! b
“好。”君生答应着,扶母亲的双臂,抬了起来,可是手一滑,夜花夫人刚起来一点的身躯又落了下来,下体湿淋淋的花瓣与君生那硬邦邦的阳物重重地摩擦了一下,顿时快感如同火花般跳跃出来,“啊!”母子两人不由同时发出快活的呻吟,于是第二次的摩擦免不了又来了一下,接着第三下、第四下……
8 P+ [9 x3 E' i8 \9 R" H+ W* L9 ^
“不,啊……不行,君生……快……快放开我,我们是……是……啊……”
, h* g0 m4 }0 l& @* h8 A7 m
夜花夫人扶着儿子宽阔的肩膀,想从淫欲中摆脱出来,开始挣扎抵御儿子的进攻,但君生低声在她耳边的几句话让她终于失去了抵抗力:“你不是需要男人么?你不是天天晚上用假的自慰么?反正都要送给赤帝这老狗玩了,让儿子玩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 @$ g ~/ R: _: E D" [4 D' j
“是啊!自己反正是残花败柳了,早晚要让人玩弄,让自己儿子玩一下又算什么?再说,自己也确实需要真实的大肉棒啊!” 5 T2 x3 f3 ]3 s2 ?
想到这,挣扎开始减缓,下体被儿子弄出的快感一波波荡漾到全身,这几天压抑了许久的性欲终于爆发了出来,不由自主抱住儿子的脖子,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儿子的腰,丰满的臀部疯狂地下,“啊……啊……天那……啊……快……快啊……好……好爽……啊……哦……”乳头被儿子含在嘴允吸着,下体被粗大的阳物快速抽插着,在性欲的快感和乱伦的罪恶感中,夜花夫人很快达到了高潮。
) F6 q/ U3 L' ~9 r. w* h" ]
“趴下,你这条母狗,更爽的还在后头呢!”
( l* M9 x+ i! i3 ]# S$ m7 L) s
被摆成自己最喜欢的狗交的姿势,想到马上会被儿子的大肉棒从后面插入,夜花夫人不由得满脸通红,主动翘起雪白丰满的臀部,期待着儿子再一次的侵犯。
- q- T) T& B6 v6 n, X* _
“啊……天哪……”一个湿润温暖的东西软软地贴上了花瓣,不是肉棒,是舌头,“啊……啊……”随着儿子的舌头灵活地周游着,花瓣再次溢出了淫水。 & J# U% v- }5 L0 \# R
轻轻舔过花瓣后,舌头慢慢上移,轻轻划过菊花瓣,“啊……啊……天啊……哦……进……去……啊……进去……啊……” 8 D7 o/ I, H4 z. L
当舌头缓缓分开肛门的嫩肉,挤进去并开始进进出出做抽插运动时,夜花夫人快活得几乎升了天,做梦也没想到期待已久的舔肛竟是由儿子来完成的,她呻吟着,摇晃着肥厚的大屁股,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花瓣抽插着,当后面的肛门被儿子的嘴包含住并允吸起来的时候,她浪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 9 g6 v& g- ]9 {" V \9 c6 J7 T+ X
可是君生还没满足,他起来扶住母亲的诱人的臀部,将龟头顶在了肛门上,“不……不要这样,”尽管肛交对夜花夫人来说具有莫大的诱惑力,但她还是一把抓住了屁股后面那根粗大的肉棒阻止它的进入,“你就让妈留一点尊严吧。”
8 o7 z% s) f' c7 M
“你以为赤帝那老狗会放过你这个地方么?” @4 R- A* }5 c) ^" h- n! z* z
听到儿子这句话,夜花夫人又犹豫了:是啊,自己一旦落到赤帝的手,一定会沦为这个畜生的性奴,肛门被蹂躏是迟早的事,还不如……
* s& K! L6 f: |- A' J& r
想到这,不由得手一松,于是屁股后面那涨鼓鼓的肉棒终于顶在屁眼上,“啊……”随着龟头慢慢顶开紧闭的菊花蕾,夜花夫人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矜持,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趴在地上,高高翘起丰满的臀部,当肉棒全部顶进肛门并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时,快感从后面一波波传来,她咬着下唇,呻吟着晃动着雪白的臀部,收缩着屁眼,不断夹紧那粗大的肉棒,享受着乱伦和肛交所带来的双重高潮。 e& B. ], w0 s
君生跪在母亲那雪白性感的大屁股后面,看着自己涨红发紫的大肉棒撑开母亲那褐色的屁眼,不断进进出出,而母亲那疯狂摇摆的白臀和不停收缩夹紧的屁眼夹杂着嘴断断续续的呻吟,令人丝毫看不出她平时是个高贵稳重的帮主夫人。
5 O# {- Q, V7 l3 |. M- {1 O
渐渐的,肉棒在屁眼越插越快,夜花夫人低着头,青丝垂地,雪白的大屁股越摇越厉害,并配合着肉棒前后运动着,嘴也开始发出淫言乱语:“啊……啊……天哪,啊……好舒服……啊……快……啊……快啊……哦……妈……妈的……屁眼……好……好舒服……啊……啊……快……哦……不……不行了……啊……妈……快要……啊……妈的……屁眼……终于……啊……被你……这……啊……你这小畜生……啊……操了……啊……” : l9 e9 Z. z/ r' K j; t2 O
终于,在她淫荡的浪叫声中,君生再也把持不住,肉棒狠狠顶到根部,双手扶着母亲性感的白臀,一阵狂喷,精液全部泻在了母亲的屁眼。 ; p/ U/ a# U C
* ^9 ?, f) {$ r" W: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