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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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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3-5-11 09:44:16
一)* j. O3 L; ?5 H. V

! K3 ?/ d7 G) v% P; P2 Q( J就在我翻过一道山岭,顺着山阶往下望时,我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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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形容的感觉。在连绵无尽的深山碧绿中,一道小溪在潺潺的流动,溪水中晃动着一个嫩黄色的窈窕身影,而山中雨后的雾气还未散尽,袅袅的轻笼著这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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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本来不想来这儿,如果不是毕业后一时没找到工作,如果不是舅舅那位朋友病得无法上课,如果我舅舅不是没说三句就瞪眼拊手打人耳聒子的舅舅,谁愿来这连电灯都没有的小山村呢?然而就在刚才,我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一种隐秘的惊喜轻咬着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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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8 Z- O# h9 d$ G6 \我已经下了山阶,向溪上的石桥走去。整个村子空寂无声,只有眼前这一道清澈的小溪,一个洗衣的少女,我轻轻地走着,似乎怕惊动什么似的。然而她似乎还是惊觉了,回头一望。我看到的是一张清澈的脸,一双清澈的眼。我蓦地感受到那份纯净的美的压迫,呼吸不畅,好不容易才艰涩地问了句:“请问小学在哪儿?”她没有回答,有些慌乱。) v6 F5 Y' S: M, @# @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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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耳边听到舅舅粗重的声音:“到啦?!”我吓了一跳,见舅舅从村口走来,忙迎了上去。一小孩在村口一张,转身就跑,我有些惊讶,却不久就看见冒出好多个小孩,好奇地向我打量,不由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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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2 r- Y  U7 i4 O3 ?* W! |+ j学校就在村后靠竹林的一栋土房内,土墙上歪歪斜斜用石灰写着“花边小学”,料想是那位生病老师的手笔。舅舅把我安顿好,马上就要回去。临走又交代许多,我连连点头,老实说我实在是有点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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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z5 b' |; L7 F现在我终于可以躺在床板上静静欣赏我的新居了。这是一间土房,刚刚刷洗过,挺凉。房间不大,可因整个房间只有一床、一桌、一椅,却显得有些宽敞。床边一块空地,显然足够我做俯卧撑。最后我才注意到桌角放著一盏油灯,这使我顿时有种落难的感觉。于是起身抄了一篇《陋室铭》,贴在墙上。吟诵两遍,颇觉得意,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受到了注视,往窗外一瞧,前边屋子里一道身影一闪而过,我确定是那位溪边女孩。难道前面就是她家?: B' r. \. e' u- _  O" n" o3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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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黑了,我正想着我的那些同学现在都怎样了。几个小孩推推搡搡到了门口,却不说话。8 D  u0 Y2 [) O0 {. d

4 @2 k; P7 x/ l% ~“老师,”其中一个小孩终于叫道:“到俺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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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 i8 R1 i( \0 ]& k) y( U其他几个哄笑了一下,立刻七嘴八舌“到俺家去”“到俺家去”,我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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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i  j' o/ s. x. |2 Y最先开口的那个道:“是俺先看到老师的,到俺家。”3 W2 _$ E1 N8 [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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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秀瘦小的男孩道:“不!是俺姐先看到。”- g/ i/ v- S1 O( G7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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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不是学生,没上过学,还是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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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也是哑巴!”那男孩脸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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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一下闪过那个像溪水一样清澈的女孩,那双空濛纯净会说话的眼睛,她是个哑巴?我忽然焦躁起来:“你们别吵了!”心口顿时被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填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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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U. I6 Z1 y+ [! ], H* A那天晚上,我是到碧花嫂子家吃的饭。一个晚上没说几句话,我的那个样子,在旁人眼里是个老实害羞的孩子样。碧花嫂子便待我像个让人心疼的小弟弟,热情又亲切。回到住处,我蒙头就睡,满脑中还是那个永远不能说话的溪边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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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边像一幅无声的画卷,慢慢向我铺展开来,我喜欢这里的清凉,喜欢校后那片竹林,我还喜欢那条清澈透亮的小溪。我常到溪边,也许是想碰上她吧,那位无语的姑娘。她的目光总像是好奇,又像是惧怕,和她的面部表情配合,叫人又怜又爱,她走路总是轻悄悄的,眼不敢久盯人,偶然见到有人看着她,便仿佛吃了一惊,就忙闪开了。这段时间,我便似著了魔一般,一天没见着她,便空空落落、索然寡味。后来,我从碧花嫂子那知道她名字叫七秀。& z; d& {# x: \/ T- |- Q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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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边只有三十几户人家,不到二十家的孩子在村里上学,全校共有三十几个学生,只有一位老师,现在便是我了。学校的老师每天轮流在有孩子上学的家里吃饭。我一般早上起得迟,因此早饭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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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上午放了学,七秀的弟弟挤到我跟前,脸红红的,有点气喘的说:“老师,今天到我家吃饭。”; T  H) O/ i* x% w: A( S9 E* _# U

  k2 T* D8 U5 R$ h我的心提了一下,暗想:“终于轮到她家了。”有点紧张,干干的答了声:“好。”七秀的弟弟很害羞,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跑了。* B+ A. F' O. M

4 y1 N. [+ i1 f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现在自己去她家,还是等一等,于是抽空先洗了个头。幸好七秀的弟弟又跑来叫了,跟着到了她家,进了屋,却没看到七秀,一直到上桌吃饭,她也没出现。七秀的爹娘待人和气,虽不多说话,却常挟菜给我,我一边忙说:“好,好,够了。”心中怀着个疑团吃完了饭。+ Q" y- A; Y6 B# i* W4 C

$ V: R3 v& A! C& N我心想七秀不可能故意躲着我,除了平时远远的看她几眼,我跟她并没有什么接触,没必要。但她确实不在家,不知因什么事出去了呢?, h. U+ b+ \, Y4 I

8 C, ?! Z2 j- o; c# o$ [5 ^晚上到她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厨房点了两盏油灯,灶里的火光映着里边的一面墙壁,炒菜的烟雾和香气弥漫整个屋子,这个情景跟我们家偶尔停电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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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只有七秀的娘和弟弟在,刚进门时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一下松了下来,却又夹杂些许莫名的失落。七秀弟弟先看到我,叫:“老师!”我笑着点了点头,七秀的娘忙让坐,我却走到灶前坐了下来,帮着添火,问了些七秀弟弟学习上的事,又回了几句七秀娘的话,一时静下来,火光拱动,却一直不见七秀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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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在洗澡,今天呀,她跟几个丫头去山上采饭花去了,才回来。”七秀的娘一边用布擦著锅里,忽然说起了七秀,把我吓了一跳,仿佛心里的贼被人捉到似的。! I, p1 n9 I$ G$ O0 v;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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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通往里屋的门口人影一动,七秀终于出现了。看她的样子,似乎要进来,又似乎要缩回去,我的心尖尖都被她扯紧了。洗完澡后,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一股水后的明净和芬芳劲儿。她的目光碰到我,惊战战的,竟首次破天荒地点了点头,这是我到她们村子后,她第一次明确无误地向我打招呼,令我感到有些不敢相信。. E  M2 h  l- m: }# e' [: E, ?* W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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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火象忽然旺了起来,热得让人不自在,气氛很怪,我和她之间像两个互相顾忌的对手,小心翼翼的避免著接触,连目光也不敢扫到对方的范围,而我所有敏感神经却又忍不住贴向她所处的昏暗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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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3 B$ b7 l' F6 q$ J2 L这时候,屋里只有七秀弟弟算最活跃了,问七问八的,不时在屋里窜动,被我一把扯住了,却又挣脱出去,真看不出他在自己家里原来是个淘气顽皮孩子。我和七秀借着看他,有时目光一触,就忙躲开。- R: ~8 X) g2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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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添添火。”在我走神的时候,七秀的娘叫道,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下。; T2 k7 J6 t& F$ L5 q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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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使两个人都吃了一惊,我忙往灶里添柴,七秀涨红了脸,迟疑片刻,挨到我身侧,弯腰拾柴,我的血一下烧起,哑声说:“我来。”七秀却捡起柴直往灶里塞,火光映耀下的脸颊嫩红得要滴出水来,近在眼底,胸脯惊心动魄地鼓著,芬芳的鼻息压的我喘不过气,我竟想呻吟出声。0 V5 j, k! x* m( b% {* c. t

; K. G( s+ l$ I2 E七秀这回没有走远,俏生生的立在灶旁,鼓著腮帮子,盯着锅里,似乎里头有看不完的东西,专注的神情,有些好笑,却那么新鲜动人,那么不可思议,望得我黯然魂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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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一道菜,是七秀今天采的饭花,味道爽滑可口,很好吃。七秀的弟弟显得颇为自豪得意,说老师今天在他家吃饭,姐姐特意拉了同伴去采的。七秀拿筷子敲了一下他的头,小家伙侧着小脑袋,无辜又忿怒地望着。七秀瞥了我一眼,忙低头一个劲儿扒饭。我心中狂喜,颤抖的手夹起饭花,一口接一口,细细回味七秀的每一次采摘,喉腔闷著股十分受用的感觉,一直到吃完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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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l' w! I: |. X# G& L3 W现在想起来,我之所以敢对七秀那么大胆疯狂,就是那时获得的隐隐约约的暗示和信息吧?& n" S7 O7 w8 D2 L( Q2 k

* ~6 n! {6 E7 Z+ z7 C7 E; o4 h饭后,七秀弟弟吵著让我看一样东西,七秀戒备地跟了进来,她弟弟拉开里屋的一个抽屉,七秀惊鹿般抢过去,她弟弟手快,向我扬起一件白色的东西,七秀待要抢时,那白色的物事已到了我手中。我一看,原来是一条丝绸做的镶著美丽花边的头盖巾,上面绣著些花草。; V  G2 r! |4 ]' `" M/ \' M, ~& R- W

/ ^: G! S$ K5 u" ^0 h! r/ L8 o这个村子以手工编织花边闻名,村里人很少外出,都是由外边人到村里买了挑去,我舅舅便是其中一个。也许是由于闭塞,花边有花边的规矩,花边的女人只嫁花边男人,村里人互相通婚,长期以来血缘难免混乱,生出的孩子往往口不能言,落得沉默终生。% [7 ]: U" `# j, I+ A

& @% V5 L4 V2 E1 M. d0 J) k9 m花边的女孩一大,除了做往外卖的各种装饰花边,往往留下一些得意之作,出嫁时随身带上。私下里也常拿出跟同伴比较赏玩。" f; M/ D$ C% u7 V

: D' B1 m0 z. N七秀见丝巾落在我手里,一下侷促起来,手脚没处着落,坐到床沿,拿眼看着我。我戏谑地将丝巾扑在她头上,她忙扯了下来,通红了脸,七秀弟弟嘻嘻直笑。我又伸手去夺,她将丝巾藏在身后,我两手环向她后边,挨得那么近,简直就像抱着她一般,她惊羞之下,倒在床上,眼睛惊看着我,酥胸剧烈起伏,动人心魄,天知道,我那时多么想不顾一切扑倒在她身上啊!" X: g, x# D: w1 C  X8 s2 n

3 ^, E- p1 X( A( x, E0 |3 m我口中一阵发苦,却终究不敢造次。晚上回到住处,一夜的兴奋和狂躁,半梦半醒之间,我一遍一遍回味着她躺倒样子,像只无助的小鹿,眼里流露着惊惧和哀求。我无数次想像自己扑了上去,那醉人的疯狂,直想让人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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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碰见七秀时,依然像以前一样躲著,让人无处着手。幸好七秀弟弟挺喜欢我的,我也就借故常去她家。: T4 V, i! T6 H. r7 e2 e* M& r/ w

- d( e  l: Y/ o" }$ ]" u一天晚上,我辅导七秀弟弟作业,七秀在一旁看着。我们三人都坐在床沿,她弟弟靠在桌边,我在中间,她在外侧,那双会说话的眼神盯着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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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瞥眼间,见她穿的是那身嫩黄色衣裳,灯光下显得分外柔和娇媚,肌肤则更白更嫩。她侧着身子坐着,薄裤将大腿绷紧,透著女性的饱满,刚好在我的左手边。我的心狂跳不已,嘴里发干。所有的灵觉都集中在那只手上,从手背到指梢空前的敏感,接收着她的大腿散发出的微微体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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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f) [* }2 O+ ?4 Z8 ~我一边跟七秀弟弟说些什么,一边装着无意抬动左手,再放下时已挨在了她的大腿侧,一瞬间那儿传来丰腻动人的感觉。那儿颤动一下,竟没有移开,我的心头发疯,左手手指轻微的划动,碰触着她的大腿,眼睛始终不敢向后回看。也不知道她脸上的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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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c9 l/ M. v$ E% {一会儿,那只大腿要躲开,我却似有了理由一般,左手一下摸上她的大腿,真真实实,满满当当,那种丰盈蠕动的感觉一下从手上传来,令人销魂。她伸手来拨,我却理直气壮赖在那儿。一边跟七秀弟弟说著话,一边扭着手跟七秀无声地搏斗著,并且越来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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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6 i6 T4 w* ?9 w# D7 e3 _我的手又向七秀大腿内侧摸去,七秀忙用手去捉,我立即反手握住。七秀挣扎了几下没用,手竟乖乖的停在我掌心,没动。这样持续稍久,我惊喜不已,偷向后瞧去,见七秀咬著下唇,红著脸,眼睛直盯着我,似怒似羞,神情难以描画。要是没有她弟弟在旁边,我肯定忍不住扑过去狂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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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作证,这个晚上,我是一直拉着七秀的手把她弟弟的功课辅导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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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次后,在无人处碰见七秀,我就敢去搂抱她,但是七秀灵得很,一直没有给我逮住,我心痒痒的,成天象只发情的公狗,焦灼不安,口里吐著热气。. f" O0 _6 ?3 C0 k8 b

/ i( o4 u* w( L4 B5 h, m这时我碰上了碧花嫂子。碧花嫂子的性子在花边村是少见的,泼辣麻利,风风火火,在这个静默的村子里,仿佛就听见她一个人的声音。一会在东,一会在西。碧花嫂子对我很好,就像对亲弟弟一样。有时心疼起来,就敢伸手摸我的脸颊。我的窗沿放的几灌泡椒就是她做的,她知道我喜欢吃辣。碧花嫂子常到我屋里收拾,一边收拾,一边就心疼,说我这么年纪小,又这么老实,什么也不懂,一个人在外头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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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花嫂子相貌普通,稍见姿色,但身段很好,细腰肥臀,走路一扭一扭的很耐看。她帮我理领子时,我曾忍不住去握过她的手,碧花嫂子也没有生气,只拍拍我的脸,还是象姐姐一般。我就不叫她嫂子叫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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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 ?8 H, S$ F那天晚上,我在躺在床上看书,碧花嫂子带了些醃好的萝卜干来看我,进了屋,说了些话,就要帮我赶蚊子。她将蚊帐放下,拿了扇子赶,一时帐内清风拂面,感觉即舒服又受用。一瞥之下,见碧花嫂子胸前不住抖动,里头如藏了个活物一般,当下心里也还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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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碧花嫂子够不著里边一个角落,于是身子跪上床,压得我被底下的脚一痛,却很舒服。碧花嫂子又一手撑在我腿上,俯身前探,去赶蚊子。一时间眼前山一样耸起一团东西,硕大无比,滚圆滚圆的,晃得人看不清,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原来是碧花嫂子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近在眼前,并且不断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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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忍无可忍,我一下将灯吹灭,眼前昏黑一片,碧花嫂子惊叫了一声,我扑在她身上,满满当当将她屁股抱了个结实。碧花嫂子动了起来,帐里头碰手触脚的挣不开,我俯在她背上,浑身颤抖,哑声叫了一下:“姐。”碧花嫂子没作声,喘得厉害。* t4 `9 @( x% |! P# \

6 l8 m% Y4 e, ~0 F- _我在黑暗中摸著,伴随着阵阵罪恶的战栗,一时间只听到帐内黑暗中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碧花嫂子忽然挣扎起来,拨开了我的手,我却执拗地坚持,像一个任性的弟弟。碧花嫂子嘶声一叫,一下将我甩到一旁,我烧红了眼,重又扑上,两人在帐内剧烈缠斗,喘息声中,我下边的东西暴涨,硬硬的顶在她身上。我像不可理谕的孩子,不顾碧花嫂子的恩情和感受,将手摸进她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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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U9 _) v2 s% N8 S# l& ?碧花嫂子的眼泪流了一脸颊,我吻上去时,到处都湿湿的。我就夹杂这些湿水狂吻她的嘴,模糊中好像听见碧花嫂子说了声:“你个鬼啊!”就抽泣起来,手脚也挣扎得不是那么厉害了。但在我的手向她裤内摸去时,她又全力作最后的反抗,扭的很凶,我的手紧紧贴在腰臀高处的肌肤上,像风浪中的小船,始终甩不脱,最终挤紧了她的裤内,满把满把的肉摸去,碧花嫂子一口气叹出声,放弃挣扎,我的手滚在了一片毛扎扎的水草里。6 L+ E) J! F7 R% t: ?$ A/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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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颤地叫了声:“姐。”碧花嫂子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停了停,突然扑上来将我的脸狂吻,大口大口的直咬,我只觉得满脸的热气和口水,她竟比我还疯狂。她的嘴真大,我亲她时,碰到一嘴大张的牙,却刺激得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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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揪着她的奶使劲揉捏,碧花嫂子痛叫:“天杀的呀!”两只手在我身上撕扯,隔着裤子抓在我的胯下,我“呼”的一下起身,双手乱扒她裤子,被她一脚踢开,却自己唰的一下剥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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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Z3 e3 r; o! O- N我扑上去在她腿胯间狂吻狂舔,也弄不清哪里是哪里,底下呲呲叉叉,滑湿一片,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无意识中狂舔女人的下部,头发被碧花嫂子抓得刺痛,按在下边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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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花嫂子浑身乱扭,像热锅上的活鱼,口中似叫似骂。我端起她的下身,不知自己要干什么,黑暗中一点也看不见。$ A) {5 J, d4 G( J, ^/ K- _) S

9 v8 F& V* h" Y! a这时碧花嫂子来扯我的裤子,我立刻脱了,那东西被碧花嫂子拽著,往前直扯,我不知她要干什么,顺着她往前跪倒,硬帮帮的顶在她鼻子上,碧花嫂子张嘴来咬,我吓了一跳,忙护着命根子闪开,却被她拉得一痛,下身跌回,宝贝被含进她嘴里,像被吮吸的冰棒一样,差点化在她里头。: e! ^/ S: @! }) J/ H6 a

% w. B9 z5 M: Y# b) T& U我不想泄在她嘴里,因为我想插她下边的穴,忙抽了出来,宝贝已频临崩溃的边缘。停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幸亏没有射出来。! F6 p6 _; O6 ~3 O6 P

1 ^4 ~( e0 C: Q5 b- X我的下身终于如愿已偿地插进了碧花嫂子的体内,在里头宽宽绰绰地弄了起来,最后,就像完成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一样,沉重地躺倒在碧花嫂子的身旁。脑中一下浮起碧花嫂子丈夫那张老实巴交的脸,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再也不敢去想七秀,也不敢去看碧花嫂子的脸。5 p: r2 }, J0 b. ~. f; C# x. @6 @7 b" T

/ P# t/ b  v- \& _7 J2 E: H碧花嫂子比我想像中要宽容。用手我的脸上摸了摸,叹了叹气,起身穿上衣服,头发纷乱,看了我一眼,默默走了。5 ^4 F: ]5 ]# W$ Z# [  e2 b

# j4 e. {; t' w6 p. k这样的事情开了头,就很难终止。以后我又与碧花嫂子弄了几次,每次两人都不多说话,只是无声无息地狠弄,事后又免不了有一些恶心和愧疚的感觉。: {( M; p" \' u8 J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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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知怎的却被七秀发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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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  Q0 S9 X7 U/ h七秀开始躲着我,真不知道一个人要刻意避开你的时候,即使同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也会像消失了一样。而我,因为做了亏心事,也不像以前去找她时的那种理直气壮,自暴自弃起来。然而,更重要的一个原因------,天啊,我深深陷入了疯狂的肉欲之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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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k9 a/ ?  F/ ]; j) @  n初尝性事的人,自制力特别薄弱。连着好多天,我的下体都怪怪的,特别敏感,加上脑中一遍一遍回放那儿进入女阴时的瞬间感觉,动不动就勃起,成天净想着与碧花嫂重试那般滋味,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就盼著那一刻----在村子无人的角落,在密密遮掩的竹林,在男女共用的茅厕,在黑黑的夜里,在--碧花嫂子被我逮著的时候。3 _5 I- H9 _8 D) ^' V! K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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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花嫂子开始不情愿,但在几次纠缠中,我却知道了她根本无法抗拒我的诱惑,她迷恋我清秀的脸庞,迷恋我瘦弱柔滑的身子,甚至我那包著皮的细细长长显得十分文气的阴茎,我柔软的手只要一碰到她,她的身子就会变软,没有抵抗力。而以前我们那种近似姐弟般的关系,年龄的差距,又使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种令人窒息的乱伦感觉,比单纯的偷情,更多了一份禁忌的狂乱和快感。, x- Y/ k- F-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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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碧花嫂子数次性交后,我渐渐学会控制自己,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几次将碧花嫂子操成一堆软肉,将她送上了快乐的颠峰。) S% d' N6 B- Y* u" g

  ]3 }0 [" [2 G4 e但这种成就感却很脆弱,需要反复的成功来证明和巩固,于是我一步步的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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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1 D: d$ n2 r; A) i我以前迷恋的少女的纯情,在我眼中失色了许多。相反碧花嫂变得说不出的动人,有时远远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脆脆的声音,就心痒难搔,常常忍不住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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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 w0 L0 M那时正是农村比较忙的时候,爬草,施肥什么的,村里人大多去了田里,许多学生也常请假回家帮忙干活。轮到休息日时,整个村子里空空荡荡的,看不到人影。我就顺着田埂走,那些农妇屁股高高撅著,有时露出雪白的腰身,半个上身都看得到。运气好时,还能从宽宽的衣下见着白白的一团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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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_8 K4 ^6 t' T我一说要帮她们忙,就被当作笑话听,嘴里说著:“好呀,下地里来呀!”真见我脱了鞋,挽起裤角,却又不让,我于是就像个巡视员一样来回穿梭在田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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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N% V. q3 v" d在地里,碧花嫂是很活跃的,常开些玩笑,与帮忙的男人打闹著,样子很挑拨人。见了我,稍稍收敛些,却也不避忌,大声说:“哟,秀才老师来啦!”眼睛望过来,让人不敢看。她在人前总显得没事一般,我却不行,只要有人,我就会变得好像比谁都老实。* ~; {,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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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见碧花嫂子丈夫那张憨憨的脸,我就会产生许多奇怪的联想,很不自然。幸好她丈夫一向畏惧文化人,不敢跟我多说话。而我,是什么样的一个文化人呀!8 Y6 Q8 Z; |3 ^(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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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蹲在田埂上,看她们干活。阳光照在碧花嫂的身上,有种火辣辣的性感,腰是腰,奶是奶,屁股是屁股,动起来的时候更加充满诱惑力。我就当着她丈夫的面,想像著与她纠缠的情景,底下硬久了,会流出些水,涨过了头,回去时都得一拐一拐的。& z! i- x: Q' z' C9 ?) G8 c( p

3 ]: m' c" {7 Z0 q, T# u, J好不容易逮到碧花嫂挨近我,却经常只有抓一把奶或摸一下屁股的时间,我就恶恨恨地在她耳边说:“今天去找我!”说完了这句话,我才会回去。那时我是多么无耻的放肆啊。碧花嫂象根本没听见,但往往却会抽空到我住的地方,几十分钟或个把小时的狂欢后匆匆离去。也许就是这段时间的哪一次给七秀看到了,我却顾不得了,深深陷进色欲世界,疯狂地索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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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也弄不清是几点了,我看书累了,亮着灯,和衣躺在床上。醒来的时候,碧花嫂子在窗户旁,背朝着我,从塑料袋里一件一件往出拿东西,放在桌上。衣服在腰部陷下皱折起来,突裹出一个圆圆的大屁股。我小睡了一会,精气十足,本来就半硬的东西一下就直了。叫了声:“碧花---姐!”有了这种关系后,我一直犹豫着不知叫什么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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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我的声音,没有答应,动作却明显慢了些。终于拿完了,站在那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好。; u; X+ n3 V) @4 K4 i2 t. f4 m+ V

  m  y. O' ^5 T我扯了一下她垂著的手指。她退坐在我床沿,还是背朝着我。6 G  m1 Z' ?0 m4 U&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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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拨她的肩头,那身子顺着就倒在床上,不费一丝力气。我凑近她,热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说:“摸我。”静等了一会,一只手慢慢伸进我的衣服摸起来,她开始喘息,那只手到处游走,终于伸到了我的胯下,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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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x$ b' V3 V7 s( B她的手很老练,常使我想起她干活时的麻利劲,不知她平时是不是也这样摸她丈夫?她的手兜着我的根部时候,会连睾丸一起包进掌心,挤压着,用力恰到好处,常常令我舒服的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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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q8 H9 q& P4 i: K她的手指轻扯着我的阴毛,一下又一下,血就顺着那儿往上冲,一会儿整根阴茎涨硬到了极点。我忍不住了,翻上身,二话没说,扒下她的裤子就往里插,里头有些干紧,插进去时涩辣辣的痛,却比湿的时候更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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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花嫂子痛叫着,却兴奋得要命,咬著牙,脸上很吃力的神情,十指抓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肉中,口中“嗯嗯”直哼,那声音听着像在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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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Q5 e. E! V4 ~: [! X我就那样喘著粗气狠弄。渐渐的里边越来越湿,动起来也更加顺畅,反而没有刚才那种实在感,我估计她丈夫的东西很粗,把她的穴整得很宽,但却没有我的长,因为我插人一深,抵到她体内的深处,碧花嫂就忍不住两只腿缠上来,嘴里乱叫:“你跟他真的不一样!你跟他真的不一样!”/ d  a' B9 Z0 g

+ O1 |4 ]% B5 C/ w* Y0 x% F5 X6 f/ d我足足插了近百下,实在累得不行了,躺下直喘气,碧花嫂爬了上去,她将我的鸡巴套进了,颠颠的起伏。她的上衣没脱,大奶子在薄衣下,高高的耸著一团,上扬下甩的,我就伸手捉住她的奶头使劲一扯,碧花嫂“啊”的一叫,俯低了脑袋,几缕乱发垂下,两手撑在我腿边,下边却不肯停下,一抬一蹲,套动得竟比刚才更加有力。1 T3 [$ J. Z  a% Z"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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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快活不过了,两手环着她的腰只想把她贴紧,她的身子被我扯向前,下边鸡巴弹出穴口,靠在她屁眼上,她身子一抖,竟顾不得了,就势坐了下去,我的粗硬滚烫的鸡巴就那么长长的一条,整根竖着贴在她的胯下,压得又痛又硬,血气汇聚,暴怒不已,比起在穴内另有一种致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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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碧花嫂完全乱了,屁股扭磨著,蹲坐着,有时鸡巴顶在屁眼上,有时恰好插进了阴道,又深又重,碧花嫂忍不住喉间“厄厄”的发声,脸上扭曲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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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m/ P& ~5 l% ]/ q' s终于,鸡巴受不得这般刺激,狂喷不已。碧花嫂动了几下,可能感觉到了,就停了下来,坐着不动。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的脸,过了一会,那团黑黑的头发忽然簌簌的动,听到了她的哭声。% k7 W8 @7 y3 I" g

" E; k: e  x% L她趴伏在我身上,一边哭着一边用手抽打我的脸和身子。哭得越厉害,打得越重。我静躺着,一任碧花嫂发泄著,心中哀哀地想,是我把碧花嫂毁了呀,我使她欲罢不能。碧花嫂现在就像吸毒上了瘾,比我还要疯狂的碧花嫂啊!5 d3 p2 y, n! r! J" M0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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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她才静下来,一声不吭,半站起来,伸手取纸去擦,她的两腿大张,穴口正对着我的脸,两片肉大开着,看得见中间的肉洞,唇边一圈黑毛,有几处粘在一块,要往下滴水,样子淫糜不堪。6 f) {* H/ n) b# A,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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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上边乱卷的长毛,用力一扯,她痛叫了一声,整个赤裸的胯部坐在我光溜溜的腹上,慰贴得没一丝缝隙,我只觉得身上吧唧著又湿又粘又热的肉,阴毛扎得我又痒又刺。这种肉与肉的紧贴,让人心头发狂。2 p0 a1 Y7 K/ Y2 O( y

# O) z0 q! l9 ~* y; a/ b( m碧花嫂闭着眼,嘴半张著,眉皱着,似乎受不了赤裸的下胯贴在我腹上的感觉。屁股抬起来了些,又忍不住坐下,呻吟一声,一挤一挤的蠕动,竟不顾羞耻了,在我腹上疯狂厮磨起来,这时的碧花嫂要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这哪是我认识的碧花嫂子呀!4 P! l) q%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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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地拍打在她的大屁股和大腿,声音即响又清脆,又在她屁眼周围抠摸著,她疯了,也在我身上狠狠使劲,两人都痛叫连连,却不肯住手,并且动作越来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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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碧花嫂子抬高屁股,向前一下跨坐在我脸上,淫水淋漓,湿了我一脸,我想挣扎,却被她胯部闷住。她哭叫着,身子一抖一抖,水不断流出,我的脑袋被她死死压着,硬逼得吞下了许多不知是尿还是水的东西。碧花嫂子最后临死般哭叫了一声,歪倒在旁边。白白的大屁股就在我头边,向后露著一个毛穴,离我的眼不到一尺,十分清楚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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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u7 i% S9 V& k5 b我抱起她的一条大腿,脸贴在她的腿根,嘴就在她的穴口边,没有动弹,静静地躺着。两人这个样子一直呆了很久,我沉浸在一种自暴自弃、堕落放任的感觉中,除了碧花嫂这赤裸的身体,什么也不想,我与碧花嫂就像被世间伦理遗弃在角落的两只肉虫,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停地交媾,不停地发泄。3 V4 b8 }. L2 R4 ~& C

6 o" k+ ]' O& X, s! Y. T! W$ D1 ?& k$ R碧花嫂背朝上伏在床上,久久的没有声息。没像以前那样完事后匆匆收拾离去,我怕她睡着了,于是推了推她,叫:“碧花姐!”她的头动了一下,头发半遮的眼看了我一下,却没有动弹。我将身子趴在她背上,轻声说:“姐,该走了。”她不吭声,下边穴口恰好贴在我半软的东西上,又粘又冰,触感很怪,我忍不住一点一点硬起来,嘴就在她耳后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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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l+ P+ A4 b8 J, l( C/ z碧花嫂转过头,歪著脑袋,唇接住了我的嘴,凉凉的,我们轻碰著,我的屁股挪了挪,下边就插了进去,就那样缓缓的抽动。9 @) @  ~) I6 x! V+ \5 \+ X

! P, P) _! S6 F6 V2 M1 V; I过了一会,碧花嫂的屁股高了起来,将我翻下身,她扒开我的衣服,在我全身上狂吻,最后又把我的东西含进,吞吐著,没完没了。我把她翻倒,重又插起来,反反复复,两人在床上翻来滚去,直至筋疲力尽------4 x& H3 {; |3 j$ Y) Z' S4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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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花嫂走后,我端了盆水,将下身洗净,出了屋子,感觉外边风很凉。四周静悄悄的,隔着一个空坪,斜对面是七秀家,屋前是她家晾衣的地方,一根长竹竿上挂著几件大大小小的衣裳裤子。" r( L8 `# P) }$ h. v2 x1 X  |

2 |  I2 m- D) U- ?# n( \) g我走过去,忽然从衣服间隙看到她家窗口亮着灯,一个少女头部的侧影静静映在上面,是七秀。她不知在干什么,老半天那影子也没动弹一下,我呆呆看着那个影子,凉风吹着,心中说不出的伤心和失落。0 t. c  s$ A, 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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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窗子忽然被推开,从里面扔出一团东西,又关上了。我悄悄走到窗下,捡起来,回屋一看,一张纸上,除了小学生一样涂鸦著的一些东西,什么也没有。我却把它反复的看,临睡前又收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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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没课,我在床上,早醒了,却一直懒躺着没起来。忽然门上一阵“砰砰”的乱推乱敲,我吓了一跳,疑神疑鬼,问:“谁呀!”头一天,我已经告诉今天管饭的人家,我今天不吃早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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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0 C! Y( o) ]外头一个男声:“你这懒虫,还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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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a3 T) e% K$ h# X我开了门,胸口先挨了一拳,迷糊中,看清了我高中同学刘贵的一张脸,得意洋洋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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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r, k) M: q3 x. V% l) v. A我回过神,骂道:“吓我一跳!你小子怎么会跑到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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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A6 H/ Z( d' g刘贵笑嘻嘻地挤进屋,我忙向床上看一眼,没什么需要遮掩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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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冲屋外喊:“进来呀!”门口闪出个穿水红色上衣的女孩,白白亮亮的一张脸,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我认出是村里一个叫月秋的女孩,她家没有小孩在小学,所以不大熟。  o9 E% K4 o8 k$ k

3 k  g' ]4 y! Q/ N$ ^# {3 r# o+ I) r刘贵介绍说:“月秋,嗯---我的那个--对象!”说著就嘿嘿地笑了。月秋看着我,有点害羞:“李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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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d+ d& |7 z5 E我忙道:“里面坐,嗯---坐床上吧!”我听说过月秋前几月刚订婚,没想到对象竟是我的高中同学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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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q  |! @& S7 N(三)  @: S6 {4 A8 n) h. }9 @

# S- A" n4 W1 J( S& N7 z几年不见,刘贵老练精干许多,短胡须留着,更让我有点陌生疏远的距离感。他却热情如故,弄得我很不适应。说了半天话,总感觉对不上。刘贵忽然问:“你这边有厕所吗?”; |5 {6 a( |5 B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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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带他到学校后面的墙角,那儿漫着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沿着墙放著一排尿桶,平时男生小便就在这里。女生和男生大便就要到附近人家的猪舍去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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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拉开裤链,掏出一根黑黑的东西,很冲的尿就射出来。我忍不住打量了一眼,他那根东西短而黑,龟头露在外边,浓密乌黑的阴毛乱篷篷几乎要遮掩著整根阴茎。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他的那根东西很粗很大,现在看来也只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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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B* q# U9 z" K刘贵注意到我在看他,也打量我的,“嗤”笑一声,说:“好家伙,不小啊!”于是问:“打过逼没有?”我们那儿管性交叫“打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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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了笑,骄傲地说:“那当然!”这时心里很感激碧花嫂子让我有了男人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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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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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说:“那还用说吗?!”! v" P) M+ ^2 c* u+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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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视一眼,一齐大笑,刚开始时与他的陌生感一下减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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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挤了一下我肩膀,说:“唉,正要跟你商量个事,什么时候你的房间借我用一下,她家不方便。”说著脑袋冲后一摆,那儿月秋还在我屋里。) c. i' G- J9 j, G& j$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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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小子!我说呢,怎么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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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D. K4 z7 `5 v刘贵说:“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听说你在这里,顺便叫你去她家喝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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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  b# o6 m% j" z$ U这一带地方流行喝擂茶。遇上什么喜事大事或是有客人了就擂上几锅擂茶,请上邻居围坐几桌,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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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茶是客家人传过来的,将芝麻、茶叶、桔子皮等放入擂钵,加些水,用擂棍磨碎捣烂,然后冲上开水,这就是擂茶了,乳白中带些茶色,香浓味美,回味无穷。据说喝多了会上瘾的。% B/ {" _% G+ s3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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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边的人家分布得很散,房子大多孤零零地盖在靠山的地方,每家房前都有一个或大或小的土坪,偶有两三户房子盖在一块,不是兄弟就是叔侄。我有时会想,这样的地方一家人关起门来,无论做了些什么,外人也不会知道的。+ V% ~' [9 |$ h/ a1 r+ Z5 K3 A( [

- r; v' @- D' j7 h* I+ o从学校到月秋家,一路就上上下下,左拐右绕,月秋在前头走,我和刘贵在后。月秋留的是短发,每次下坡的时候,头发就往前垂,飘摇摆动,露出脖子后一瞥雪白的肌肤。脚下小心翼翼的,每一步跨出都带点犹豫,那腰就显出来了,纤弱婀娜的样子,不像农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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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K. H0 z, p我悄悄问刘贵:“诶!你跟她来过没有?”* Q8 a6 z8 ?, D2 ~  |3 @9 Z) U)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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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笑了笑,低声问:“你看呢?”9 O" v& }0 Z  B1 F, H& a

+ U# x1 G* v( y  g$ H% v我说:“肯定来过,而且不止一回,你看那屁股都圆了。”& X2 n- R3 K; B( l! T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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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骂:“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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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S1 V8 x8 |/ L* B# h: H这一句月秋听到了,回头看了一眼,问:“你们俩说些什么呢?”我们就笑。月秋似乎猜到点什么,脸一下就红了。) {% u- _4 j, L2 }

& m) U* l% c! u) L. V( Q1 {. K快到月秋家时,远远看见她家坪上有一两个小孩在闹,到了门前,才见厅上已有许多人在那儿了,大厅中央的桌边站着围了一圈女人,有的轮换著歇手擂擂茶,有的照顾添开水、端茶。临时借来的其他几张桌子则坐满了村里的男女老少。大厅上传来擂擂茶的“噜噜”声,飘散著一股芝麻清香,大家欢声笑语,一派轻松热闹的场面,这在僻静的花边是很少见到的。9 W0 j5 [' C; D  w" Y2 v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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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和碧花嫂都在。碧花嫂到哪都是主角,正双臂抡圆了飞快的转动,一边擂著茶,一边跟旁边的人打趣。全身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屁股看上去一抖一抖的,胸前两个奶子在衣下乱跑。她没注意我进来了。七秀则站在一旁,还是那股子安静专注的神情,不时往擂钵里添些水。一回头,却看见我了,不知作什么表情好,索性转头又瞧着擂钵里,给了我一个侧面。/ s2 b: z5 L/ _2 O4 m*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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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喝着茶,注意力却集中在忙着活的女人堆里。见七秀今天穿着白衣蓝裤,很清纯的样子,似乎心情很好,谁跟她打招呼或说话,都报以微微一笑。七秀听觉没有问题,就是不能说话。不知道的人,很难看出她是个哑巴,她的样子更像个安静害羞不爱说话的姑娘。5 q6 W( T1 ?2 k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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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忙上忙下,似乎跟村里人很熟,到处招呼。一会坐到我旁边,说:“干一碗!”喝擂茶有时跟喝酒很像,有劝茶的,有干杯的,有比茶量的,主人家把客人灌得肚子撑不下了,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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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刘贵干了一碗,说:“你好像没有未过门女婿的样啊,跟村里人这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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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c+ V( w  Y. d0 [' I刘贵笑:“我好几年了,在村里收花边,能不熟吗?”* h; F8 D, s3 }) q! X0 d2 r$ W( a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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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怪不得!走家串户的,月秋是被你勾引的吧?”旁边的几人笑了。5 H8 ]/ p: M2 C8 U(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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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好像有一丝得意,嘴里却说:“看你说的!”- g" k: d+ Q6 S2 [% ^* D7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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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刘贵搂着我的肩,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诶,看见那穿白衣服的女孩了吗?”' {) U9 T" n# |* z* @

" A/ z1 j  o4 E3 W我顺着他的眼望去,知道他说的是七秀,于是说:“怎么啦?”; o( f- h+ M, F) l! h  l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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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说:“根生看上啦,好像要他父母去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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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刚才老见根生跑到七秀跟前,原来他对七秀有意思!根生家是花边村的,弟弟在村里上学,我不但去过他家,跟他还算比较熟。根生长得壮壮实实的,在村里年轻人中算比较灵活的一个。, ]( U! ]+ v( a" d9 |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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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会看上他吗?不知怎么的,我心里酸得要命。再向七秀看时,似乎她身上添了股与往常不一样的味道。看她刚才对根生的态度,似乎并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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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V8 F& M: m我正注意她呢,忽见月秋拉了拉她的袖子,走到我这桌来了。捧著碗,对我说:“李老师,我跟你干一碗。”七秀拿着一个大勺,站在旁边,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心里忽然恨起她来,不再看她,对月秋笑了笑:“恭喜你啊,找了个刘贵这么能干的对象。”* r: v- v, C- Q  u: G

! J. P) ^0 t/ @1 m月秋瞥了刘贵一眼,脸红了红,说:“哪比得上你呀,大专生,又一表人才。”& U! H, `; y)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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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在一边就“嘿嘿”地笑起来,短胡须闪来闪去。我不好意思了,赶紧跟月秋碰了一下碗,仰脖子喝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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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f) n& V; I% T七秀替两人添满,月秋又跟碧花嫂子的公公喝了一碗。直到她俩离开,我一直跟刘贵说著话,没去看月秋和七秀一眼,心里却有一处在隐隐作痛。$ _" W: y3 ^;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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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的人渐渐散了,刘贵硬留我在月秋家吃晚饭,月秋家的人也帮着挽留,我就呆下了。本来没什么心情,待酒一喝,脑袋就模糊了,抛开心里一些念头,尽情地喝起来。跟刘贵和月秋哥哥干了一碗又一碗,不知不觉就醉了。0 G2 _3 n4 J$ Y

. \, v5 G2 U/ U3 M% \' r! b; l要回去时,一家子都跑出了门口。刘贵自己也喝多了,步子踉踉跄跄的要送我回学校,我说:“不用!我又---没醉!”一推,两个人都差点跌倒。+ f8 f, u% i0 p- i# D

& d8 `3 G* A5 p9 E- }月秋哥哥站在刘贵旁边,忙扶住了刘贵,月秋却抢上一步,扶住了我。我定了定神,站稳了,一个人自发地笑出声,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她一家人都不放心,月秋紧紧拽着我胳膊,要送我。5 T5 Q5 H6 ]0 O! J' e7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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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说著:“不用!”手一推,软软的一团,却按在了她胸口,心下吃了一惊。黑影子里月秋却没有吭声,月秋背朝着她家,门口灯光又暗,其他人应该也没看见。我心里却慌了,更加坚持,她家人拗不过我,终于放我一人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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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歪斜斜地在路上走着,黑黑的夜里,凉风吹来,刚才一直压着的心事涌上来,又痛又酸。在我与碧花嫂歪缠的这段日子里,七秀一直避着我,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恼恨我跟碧花嫂子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看来,难道是因为她真的跟根生好上了?% r* ]3 d0 l! t" @/ c" F9 w4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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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思来想去,时而嫉妒猜疑,时而又自我安慰。迷迷糊糊中,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现在就去找七秀!% O$ w; o& M+ N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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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虽然有时也突然会有强烈地想见七秀的欲望,但犹犹豫豫中,还是能够忍耐,心里边隐隐想着以后也许还有机会。今天突然知道了根生提亲这回事,再也忍不住了,加上酒后那一股子劲,冲上脑门,只想现在就不顾一切,马上去见她,是好是坏,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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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V5 F* b9 p: I6 ]快到七秀家时,身子却紧张激动得打起颤来。趁著酒意,终于来到七秀屋子的后窗,那儿还亮着灯。我轻轻敲了敲玻璃,过了半天,里头没有反应。于是趴在窗边,压低嗓子叫:“七秀!”停了停,又固执地叫了几声:“七秀!七秀!”四周静悄悄的,里头也没有声音,等了一会,一颗心松下来,心想:她可能不在。但我总算来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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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Y9 L0 `6 |完成了任务似的,我一下忽然不想见她了,转身要走。她家后门却“吱呀”一声推开了,一个人影走出来,我想躲,却迈不开步子,两腿撇著强支在那里。那人走近来,靠近窗户边的亮光,梦一样,从黑暗中浮出来,是七秀!穿着一身柔柔的薄衣,幽幽的眼珠子,微光下说不出的动人。3 k; [/ H, D/ y8 ~0 P2 o$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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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满腹的话俱要说,却呆呆盯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个人站在黑夜里静静对视了半天。我重重喷著酒气,喘息得像一只受伤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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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可能闻到了我的酒气。冲我打了一个手势,上来要扶我,一张清澈的脸逼近来,我忽然想哭,一下拉住了她的手,想要说话,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1 e) ?7 l( H7 E; B8 {( ^" L% d

  x, n  N+ `* Y+ N2 L七秀要挣,我下意识地一拉,酒后控不住力,七秀软软的肉感的身子进了怀,黑暗中一股少女的芬芳淹没了我。我激动起来,紧紧地搂她怀里,要把她揉碎了,身子摇晃,却站不住脚,歪了几步,将她停在墙边,头埋在她的肩脖间,拚命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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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 W/ I7 {, Q$ G$ D七秀没想到会这样,嘴张著,头扭来扭去,却没有声音。我一抬头,她的唇从我嘴鼻上掠过,一瞬间凉凉的一触,让我狂乱了,我找到了她的唇,重重压上,冰冰的软软的肉唇弹陷而下,带一股甜甜的芬芳味儿,我终于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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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B0 }1 |( }+ Z8 v七秀闪躲著,她的唇躲到哪,我的唇就跟到哪,像粘著一样,终于停在一处。良久,两人分开,脸对脸热热的喷著鼻息。模糊光影下,她的脸近得只剩下鼻子、眼睛和嘴,在黑夜里散发诱人的惑力。0 z. m$ U; X: n" e5 _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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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喃喃著一堆醉话。七秀听着,眼珠子在黑暗中流着光。我仿佛说得累了,松了松环着她腰身的手,稍稍离开紧挤著的身子,立即感觉到她胸脯惊人的弹性和腰部的柔软。底下的东西几乎是直接就举起来,升高了,硬硬的一根,耸在她的两腿间,这一下真要命,一股电流从那儿传遍整个身子。0 T1 }6 }9 R; Z6 M: Y6 ^6 O

3 A% B! z% s; k* H七秀黑眼珠惊惊的一闪,身子打颤,要推开我,手指软软的叉开,撑在我胸肋边,娇娇的喘著。隔着薄衣,我又感觉到,她手指间那份少女的娇柔,胸臆间升起强大的意志,再次将她的唇封上,心中有个声音在狂喊:“七秀!七秀!”一低头,脸埋在她娇软弹耸的胸脯间,绵软芬芳中,我真的醉了,停在那里,久久的没有动弹。到后来也记不清是怎么回的屋。  V- k6 R+ T" ]- r# q&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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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日,还是没课,醒过来,嘴里发苦发干,喉间糊糊粘粘的很难受。起来刷了牙,似乎还记得昨晚跑去见七秀的事,好像闯了祸,却支离破碎记不清。脑袋犯晕,又躺到了床上。& Y. P. F4 {6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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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的时候,月秋拉着七秀来了。月秋取笑我昨天喝醉了,我提心吊胆地听着,没听到什么不可收拾的事发生,心里安定许多。偷偷向七秀瞧去,她坐在那,眼睛盯着脚尖,嘴角留着一丝笑意,我有点痴了,呆呆看着她。: B! T5 H! i5 Y" T# ^+ s

4 f' r( n( S# H% p9 z& k: h月秋发现了,笑着要离开,七秀站起来,被她推坐在椅子上。屋里只剩下我和七秀两人,我唤了一声,她扭头闪了我一眼。我伸出去,勾住了她的一只手,七秀转过头去,看着门边,耳侧慢慢变红,那只手却乖顺地递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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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静静的绞在空中。一股幸福的狂喜填满我整个胸臆。我触摸着她的手背,那儿丰嫩娇软,指根处涡下一个个小圈,指节就在那翘起,一根一根,每一寸都细白到极处,小活物一样,不可置信地伸动勾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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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她挣开了,起身到桌前去倒水,给了我一个背影。我现在看出她跟碧花嫂子的分别了,同样是起伏有致的细腰翘臀,碧花嫂子的松软圆熟,带一份诱人的夸张和随意。七秀则含蓄收敛,衣裤裹收之下,却盈盈弹弹地凸透出来,有一种少女的娇强之意。" m8 ?5 ]" _1 ~1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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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里安安静静,弥漫着甜蜜和幸福。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晚饭后,七秀来了,坐在窗下的小桌上练写字,我就在她后面拨弄她的头发,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脖颈,有时贴在她后背,把着手,教她写字。忍不住了,就让她坐在我腿上,我贴着她的腮,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在桌上写写划划。这时她常常突跳起身,脸涨得通红,而我的跨下,已经呆硬起一根东西,直直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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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V+ l: E+ ?4 b8 l: ^" a七秀很戒备,不肯靠近我的床,她虽常到我房间来,我却也奈何不了她。有时吻得她情动了,娇娇的喘著,手却总能及时地推开我,我因对她分外怜惜,也不忍用强。碧花嫂子几次来,见到七秀在这儿,来得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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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窗外下著大雨,我推开门,见七秀倚在她家后门笑,我招了招手,叫她过来。她笑着摇头。我就跑过去,将她拽进雨中,拉回一个湿漉漉的七秀。雨天的天色较暗,房间没点灯。我就将七秀挤在门后吻她。, j$ E4 V' [1 R

, ~/ X( d7 x3 W6 Q! n' f! N七秀闭着眼,嘴唇轻抖。领口被我弄松了,从脖子到胸前,雪白的一大片,在窗外灰濛濛的青光下,散发种凄迷的肉艳。第一次,我颤抖的手,解开了她的衣扣,推高胸罩,白白地耸著鲜红的两滴,我忘情地含上了一颗。6 t* Q8 y1 k: ?" M

' h/ \2 ~. {0 T( ?0 ]$ o七秀倚在门上,胸前一挺,又弯腰陷下,我的唇顺着下滑,在她肚脐眼一留连,还要往下,七秀的手护在那,闪躲著,裤腰交接处,一截臀骨突然在两旁宽出,裤儿似乎要从那处掉落,只一瞥,就把我点着了。- \& D2 y; n; O! i; J2 G+ e!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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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我圈著七秀的臀骨抱起,七秀的腰象折了过去,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湿衣裳两边敞开,胸罩堆在她下巴处,看不见她的脸,她的身子白白长长的一条,胸前无遮无挡,尖著两只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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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W: W: ~+ e  I" p4 d我迅速脱了衣裤,丢在一旁,待七秀醒过来,要爬起时,我扑在她身上,双手一阵扒扯,已剩下光溜溜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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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这时才忽然觉察到危险,拚命挣扎起来,我将被子一掀,昏天暗地,盖住了两人。七秀就在被子里扭动着,给我的却是一阵阵更加销魂的肌肤碰触,我完全狂乱了,手在她身上到处狂走,摸到的全是滑腻的肌肤,碰到底裤,手就滑进去,屁股间光溜溜的,再往前,手指陷下,一堆软肉,细细的毛夹杂其间。# \& k1 O6 ^3 S

" o4 [$ `3 x: o1 p七秀的身子在发抖,全身火热滚烫,又光滑腻人。我只觉脸颊火烧似的,辣辣的疼,一股欲望让喉咙发干,扯下她的内裤,就将硬帮帮的东西往她两腿间扎去,她的下身一缩,我扶住了,身子沉下去,感觉下身破开一堆软肉,一点一点,不住往下没入,艰涩的肉感裹着,并没有那种滑畅的快感传来。1 ]# P2 \& Y8 s+ m0 r9 Z9 ]6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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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是七秀堵在喉间发不清的喊叫。我推高头部的被子,看见七秀眼角含着泪,摆着头,无声的喊叫着。我心中一痛,将她的头搂向怀中,怜惜地将脸贴在她腮边。这才想起,清白的身子对村里的姑娘意味着什么,我能娶七秀为妻么?我自己也弄不清,只知道对怀中这个女子说不出的怜爱。我愿意为她去死,却不知道有没有勇气面对将来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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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r2 @/ {3 _7 q. F而我的下身,还留在她体内,缓缓的拔出,腿间漫上来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两腿根爬下,痒痒的。我知道我已得到了七秀的初次,心中乱成一团,只将她久久的、紧紧的搂在怀里,给她,也是给我自己无言的安慰------8 n) r1 s$ c1 Z. M4 ?, ~* b" f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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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贴由 cqsyl 于 2003-4-8 22:41 最后编辑 ]. r- }5 @, D: [: N! [/ f3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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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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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 ^- T' ^1 m* G1 x, `晚饭后的花边村,一片祥和宁静。远远看去,树木杂处,几家屋前,散落地站着些人。有几处屋顶还冒着余烟,是饭做得迟的人家。2 o5 X  Y7 }6 [$ T" l$ E

8 S* i$ |/ u" Z3 R4 J" J- p我信步闲走,到了一个土坡,看见七秀家屋前的土坪上几个小孩跑来跑去,有的冲,有的拦,在玩“冲关”的游戏呢。七秀爹娘端著饭碗,坐在走廊的矮凳上,不时扒上一口,看着他们玩。6 G* E# H/ P*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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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七秀有过那事之后,我虽然心中很矛盾,但总有种把她爹娘当岳父母的感觉,碰见了常常产生一些联想,虽然他们一点也不知情。她母亲对我特别亲切,我呢,就带点腼腆享受她母亲对我的种种照顾。有时,还真有点儿作女婿的错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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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H; B, B8 R* U- V6 d$ w3 ^我懒懒的望着,脑袋里乱七八糟地转着些念头。忽然,一个念头打进了脑海里,心止不住猛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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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 h2 w/ @2 z我悄悄从后边绕到了七秀家的后门,钻过她家的晾衣杆,进了厨房,里头没人。穿到里屋,见七秀果然站在那,衣柜打开着,她正要从里头取些什么东西。她的睡房门开着,里边放著一盆水,热气腾腾,想是准备洗澡。5 Z) J; }/ E* |  h! d/ {8 z

9 X! Y( ^& B/ u% }# `1 C5 r/ B我早已经是硬帮帮的了,悄无声息的到了她背后,一把将她细腰搂住,盈盈欲折的肉感从手上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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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吓了一跳,眼回过来,惊惊的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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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手贴在她的腹部,那儿看起来虽然盈巧,却脂肪丰腻,有着动人的肉感。她穿着粗造的蓝花色布衣,身上透出股劳累后的浓烈热辣的女性体香,闻起来,让人十分冲动。我脸儿埋在她肩脖处,喷著粗气,就在那儿亲著。* W' c6 e/ D- ~8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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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鼻间“嗯”了一声,两颊看着就红腾腾烧起来,从小腮帮传到颈后。脸儿慌乱向门窗张望,外头小孩的嘻笑声十分清晰,如在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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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的眼睛迷糊中带点慌乱,两手向后伸,推撑在我臂弯,却娇柔得没有一丝力气,喘息让胸脯高起来,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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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臂一紧,七秀整个身子压贴进怀,丰盈弹实,十分要命,两个人都止不住呻唤了一声,七秀软软的贴靠在我身上,头往后仰,眼睛闭着,嘴儿半张。# d7 K( U" m# N$ R;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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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声不响,手就在她腰旁解蓝花布裤带。七秀手捂在腰边,满脸哀肯乞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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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欲望彻底烧着了,口里喘著粗气,坚定不移的把她推倒在床边,两手剥去了她的裤子,一下看得惊呆了:那儿仿佛剥了壳熟鸡蛋,晕白的一团,稍稍不同的是,白中透著些羞红,嫩得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a4 T$ {# \: T  r$ o

9 g+ a% P8 Q  l我的手小心地摸上去,七秀的屁股动了一下,我蹲低了,吐着气,定定的看着,眼前白晕晕的一片奇异地景色,她的背上是蓝花布衣,由于弯著腰,衣服拖上,脊背腰处是个滑润凹处,到了臀部突然高起,圆滚滚四周庞大起来,以一种雌性的柔美弧线包回,下边接着丰嫩的大腿。凸翘高起之处,中间塌陷,红唇鲜艳,向后两处,几根羞涩的毛卷曲著,屁眼周圈油润润泛著光,伸个手指一点,七秀抖了一抖,屁股往旁边一闪。+ K9 B8 F( A, i  ]& Q0 L8 s* t$ y( p

  g& y& S; [4 u6 C! q: ~9 U5 r: s我整个手掌张开,顺着屁股往她腰后摸去,直到她背上,收回来,在丰股上留恋一圈,沿着大腿直下,又到了她两腿中间。手到哪,七秀的身子矮到哪,软了下去。- X$ I0 ?4 O& r.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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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丝绸般的感觉,让手发痒,让手发狂,裸露的部分摸遍,七秀已歪在一旁,身子收缩如一只颤动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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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唾沫,将她扶好,禁不住诱惑,长舌头伸出,足足实实撩舔了一下她的红唇,那儿咸咸湿湿的也一股体味,十分刺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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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E6 O1 ~& K$ X% l七秀的喉间哑喊一声,脸向后看来,细白的牙死咬著下唇,脸儿涨得通红,惊羞得要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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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喷著热气,狗儿吞食般,舌头伸得不够用,脸埋在了她股间,啊,七秀让我发疯!她的闪躲,她的扭动,都不能摆脱我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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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X' G. ?/ G9 v9 U/ r" K3 r已经顾不上许多了,我从裤子掏出暴怒的东西,对准她后边鲜红处,使劲一顶耸,油润润的竟进去了,按住了她后腰,就没命的狂抽狂耸起来,七秀俯扒在床上的,身子随着冲撞抖动,床上叠著的被子被她的手抓乱,高高乱耸,整张床被推得往前移动,她的腰后却被我稳稳拿着,狠狠的弄。* p. ~% C5 r/ _"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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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异常疯狂的片刻,我的小腹撞击她屁股的声音,床铺挪动的声音,我的脚擦著的声音,我粗粗喘息的声音,一下子屋里响声大作,听起来古怪而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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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Q$ x' D7 F' w% e七秀屁股后边一个小圈洞,红红的褶皱一张一缩,我忍不住拿大拇指按压在上边,指尖微微掐陷在肉洞边缘,那儿有处突骨耸著,跟手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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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七秀对这地方特别敏感,受不了了,上身竟挺直了片刻,硬著高起,停在空中,又跌回床上。那一霎,她的阴道突然收紧,紧拽得我的肉棍抽不动,拔不出。直到她扒回床上,里面一股水儿纷涌出来,我的肉棍才忽然被解放,松松美美的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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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下,我的东西暴硬,一点泄意也没有,七秀已软扒扒的,不知是喉间还是肚子,有闷闷的“咕咕呜呜”叫声。; o6 `9 F9 T- H; F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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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后边,看着整根东西在她那儿拖出没入,爽得整个身子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逼得气都喘出不来。+ q, w) }. h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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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忽听到厨房里脚步匆乱,向这边走来,我“波”的一声,把东西抽出来,卷到裤内,七秀也慌忙爬起,要将裤子拉高。来不及了!声音已到门边,我拽著七秀躲到她的屋里,将门掩上。7 Y' n! B% L6 I" r( ^7 I

& X% B& k1 b/ }& d6 b外间进来的应该是七秀的弟弟,脚步快而轻捷,到了窗前的桌边,摇水的声音,大口大口喝茶的声音,接着是茶杯重重顿在桌子上的声音,又跑出房间的声音。9 u5 H! I# v6 ?* K

* S( q' `, J2 @  e# H: c才刚松了口气,厨房里断断续续,收拾碗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和七秀对着眼,呆听着:看来我是出不去了。1 H: Z2 }7 S9 O, [- T

3 C# `4 }& `2 r  M七秀裤子扯到腰旁,忘了系,头发散乱,喘息未定,脸上红晕也未退。我本想接着重来,一转头,瞥见旁边的澡盆冒着水气,心中一动,在她耳旁说:“去把衣服、毛巾拿进来。”3 ^, h0 B+ E0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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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听了,不假思索,才要开门,忽然脸儿飞红,扭捏著不动。我央求说:“好七秀,快去!”在她背上轻推。' S" L$ K2 ~! }" j1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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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秀期期艾艾终于去了,轻手轻脚出去取毛巾衣物,我在房间听到她娘问:“七秀,你还没开始洗呀?”七秀自然不能回答,一会门被轻轻推开,七秀迟疑着走进来,停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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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a- B4 ^. B: I$ Z9 n我将门栓上了,向七秀挨去,七秀红著脸冲我直摇头,身子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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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一到她领口处,就被她低着脑袋用下巴抵住。我就开始吻她,在她耳后、脖颈、额头乱吻一阵,最后掰抬起她的脑袋,印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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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 V$ g" @; A; j$ f* n" c热吻中,一件一件将她衣裤脱光,七秀沉沉的在我怀中,我将她置入盆中。乡下的澡盆虽然大,也仅能让小孩在其中洗澡,大人一般是站在里头,撩水擦洗的。我却让七秀坐满了澡盆,然后像照顾小儿般,小心地帮她擦著身子。七秀羞缩著,脸死死藏在我胸口,任我施为。我带着惊叹、珍惜、品赏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香皂、撩水、擦洗,却没有撩拨她情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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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生中极其难忘的销魂时刻,我心中柔情涌动,七秀就是我的孩子,让我珍惜、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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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七秀下了澡盆,我脱光了衣裤,站在里面。换了七秀帮我洗。七秀默默洗著洗著,忽然停下来,贴在我身上,无声的眼泪流出来,我默默搂贴着她,时光悠悠的流逝,窗外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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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 e- U( Z2 E& s& W5 C6 S8 y这一夜,我躲在七秀的房中,窗外月光射进来,两个人纠缠不舍。外屋睡着七秀弟弟,壁板的隔音不好,连他睡觉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到。我和七秀小心翼翼,不敢碰出一点声响,先是搂贴著,东西硬了,扶著塞进,却不能尽根,缓缓的蠕动。七秀包著那儿的唇皮,不断有水儿流出,湿了床单。有一下,我忍不住了,狠狠的耸了一下,顶到了头,床铺猛晃一下,“吱呀”一响,隔壁的呼吸声似乎停顿了一下。七秀死死咬住我的肩头,我停在那不敢动。# S1 D# c# V  \7 d+ i# u

1 E: A& N- Z3 H7 g( o直到隔壁七秀的弟弟重新开始呼吸,我示意七秀坐上去,七秀小心地坐进去了,却死也不肯动,身子俯扒在我胸上。我的东西就硬硬的留在她体内,手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脊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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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发觉七秀坐在上边轻动,一睁眼,七秀又羞扒上来,不肯动了,我嘴角微笑,闭上眼睛,让七秀重来。七秀的动作不大,只用臀部微微挪动,挤著下边,那无法形容的快感却纷杳而来,前所未有,我静静躺着,夹杂着感激和柔情,享受七秀给我带来的温柔滋味。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搂着她睡了一会。3 [/ i5 ?!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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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秀伪托身子不舒服,没起来吃早饭。直到她爹娘去了地里,弟弟也去了上学,我才悄悄跑回学校,匆匆去上课了。心中挂著七秀,课间时偷偷溜到她家,七秀坐在窗前,脚一踢一踢的冲我笑,上去凑了一唇,心中塌实了些,回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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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N& s1 W' l" V: x下午放了学,刘贵在我房门口等著,鬼头鬼脑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又到了花边村?0 l/ ~! n2 e" p" Q" H; u

( ]/ g& J. q! V' e走近了,才看见月秋远远的站在墙角,居然也不嫌臭,不由一阵好笑。刘贵这家伙,定是来借房间的,而月秋,娇娇弱弱的站在那,等著挨扎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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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1 E5 G6 {6 |0 j刘贵干咳了几声,我替他难受,说:“刘贵同志,有什么事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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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打了我一拳,我雪雪呼痛:“不好吧?求人帮忙,还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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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掩著嘴儿笑,我瞥见了,喊:“月秋姐姐,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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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红著脸,辣辣的笑道:“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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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冤枉地:“天啊,两夫妻都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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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I9 s9 a! E9 N5 u刘贵扯着我的脖子,粗声说:“说!借还是不借?!”/ a% `% j7 S% _4 V- V$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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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点头:“借!借!能不借吗?月秋姐都等着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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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M8 S: }9 n月秋跟过来,说:“撕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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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s  g. V8 e! l8 h6 j我闪身跑了,钥匙丢过去:“可要帮我洗床单啊!”- f" {3 Y7 F" E. R) x4 s0 g0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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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转到了村口,忽然发觉,在花边村,我竟连个说话的朋友、坐一坐的地方都没有。垂头丧气的回来,想拿本书,到教室里坐着看。) {% E3 A9 _0 J' C! Z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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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门已关上了。心想:“不会吧,这么快就开始了?”到了窗户边上,那儿遮得严严实实。连原来有个破洞都用书挡着。) P7 t( Z7 `* X! U)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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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算了,到了隔壁教室坐着。却见黑板那头有扇门,门的背后正是我屋里放床铺的地方。心中一动,走近了,果然听到里头说话的声音。& N* H( r* \% j) \2 Z

& k, B, U! d3 C: Q% N: d4 z月秋娇娇的:“好硬喔!”7 L5 p8 m) C7 E2 S6 R

8 z- {, Y, X3 ~5 U% T$ S我心一跳。刘贵说:“这小子!也不多垫几层褥子,咯得人身上痛,还吱喳响得厉害。”7 @8 A) H  y% s3 y5 h) }- r

4 [- |( x8 R( s我一乐:“原来说的是床板。”& `8 g/ Z0 G( N: Q% [

5 E. A7 O2 {# _“要不……把他的被子垫上?”刘贵的声音。, R8 B8 T" F5 q/ X( ^- P%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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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呀,等下弄脏了……”月秋的声音细了下去,最后没声了。" W# _' \6 t% w- i4 q% v5 B

! S# J4 l. C6 t+ @) H老半天,才听到刘贵“嗯!”了一下,床铺摇响,月秋饮泣般的声音:“不要……老弄那儿,你的指甲太长,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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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贵“哼”了一声,接着里头“吧嗒、吧嗒”的声音传出来,一会又像“啧啧”的亲吻声,月秋抽泣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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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n, l, y9 X) s* Y+ A6 g刘贵说:“你的水……”& C- Y- w0 w' w% P8 \. F

# E" u( ~! o+ r) y% V月秋:“都是你弄的!人家……痒死了!”: p9 d+ Q# {) s: ^  O/ r

4 Q( U4 o: M3 Z+ {刘贵嘿嘿笑了几声,床铺晃动了几下,接着月秋惊叫:“哎呀,你怎么碰那里!往上一点。”1 T, _0 @  M1 P2 ]

* N7 C/ }- D. E) ^刘贵笑:“我是故意的,你的屁股好干净!”0 [5 y$ T4 ]; Q- Y7 P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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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秋:“你……噢!”听得“噗”的一声,床铺惊天动地的摇起来。9 a  {9 k9 q3 M9 U'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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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刘贵这小子够狠的。”
; E& o( A6 ]4 S  y# Q% A4 t
% t) g) n8 S! c+ N忽然听到月秋的声音响成一片,嘤嘤呜呜的,如歌如泣,伴随着床铺的吱呀声,竟把人的魂儿都要叫出来,我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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