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AV论坛 - XAV论坛

 找回密码
 成为会员
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好友、帖吧、博客、论坛等网络上,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
推广链接1
推广链接2

 

回复: 0

被剥皮的女义军首领

[复制链接]
sss2690 该用户已被删除
sss2690 发表于 2018-3-8 11:15:13
刘二狗坐在木制高台底下的小板凳上,熟练地摆弄着手中的细竹条。他是这 城里最好的竹篾匠人,名字不怎么样,手艺却十分好。无论哪一家有丧事,纸人 纸马都从他这里买,他也扎风筝,作灯笼,反正凡是用竹子扎的活他都干,而且 样样都作得好。
+ h5 f7 K! A9 O" t( ?- {" k. x& b
他把竹条儿破成一根根一毫米粗细的细竹丝,在身边堆了一小堆儿。身旁一 只大木盆,里面泡着一堆雪白的皮革,那皮子软软的,雪白透亮,如果不是在近 处看,和刚剥下来的猪皮没什么两样,但如果你到了跟前,就会大吃一惊,因为 那并不是猪皮,也不是羊皮,而是一张人皮! - m1 E) w: U4 x4 Y4 T) E7 _* O$ W* W

; r! _) X4 I. O& S  z那最大的一块皮子上拥有两颗尖尖的奶头,下面还有一丛浓黑的毛丛,毛丛 中间还有两个大大的圆孔,分明属于一个女人!
6 T5 W3 M6 f8 w$ X% N* D. N8 ^# S4 V6 W2 Z( Z
那的确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只有二十岁,曾经非常美丽,也非常有名的 女人。现在这张皮的主人还没有死,仍然在高台上的架子上挂着,被好几个刽子 手用盐水一点点地在没了皮的肉体上淋洒着,发出一阵阵母兽一般的嚎叫。
8 V6 D. G: G/ ]
& _9 o7 C$ C( W- `在她的左右,还有好几个木架子,让面也绑了人,不过是男人,而且都快死 了,浑身的肌肉都割碎了,扔得行刑的高台上到处都是,只剩了白森森的骨头架 子还人挂在架子上。 ' T# n, @2 O' n( L0 y6 b" g& b% F

( h6 O7 n! Y7 G* g1 F0 P4 c9 o刘二狗一边干着活,一不住地嗟叹:「唉,好端端的,当什么娘娘,造什么 反?可惜了这么好的肉皮儿。」想着法场上的情景,心中仍然充满着一阵阵的悸 动。
5 e8 p" b$ D) J3 y' F+ a, S- K4 B6 C. q$ r2 W
胡永儿是天没亮就被提出大牢的。被擒的时候,她正同丈夫王则在床上翻云 覆雨,断想不到敌人竟能直接把地洞从城外挖到她的房门外,所以听到动静,还 来不及反应,每人只扯了一条亵裤穿上了,就被撞开房门冲进来的官兵按倒在床 上,使绳子捆了,还被兜头浇了一盆黑狗血,到现在,她的秀发还被狗血沾得一 缕一缕的。
$ [+ F7 n3 j2 {5 w
8 h, m& t" z) }1 \! \, x作为义军的首倡者,胡永儿知道自己的结果,她面无惧色,昂着因裸露胸膛 而羞红的俊脸,被官兵架出房门,自地洞里押回城外大营,起义就此失败。 * V8 F6 y/ U2 d* [+ J2 w5 X8 g
0 v8 |. p" e- z# A) K$ @5 x$ F
象历史上所有的起义一样,失败的结果就是血腥的大屠杀。好在负责指挥镇 压的文彦博听了包拯的话,只将被俘的义军首领处决,没有对普通义军下手,否 则,还不知有多少人最后被杀。 7 |% {' R. N6 V$ x% i$ Z3 j

# s3 M2 `$ r. p5 ~3 n. e& G( t胡永儿戴着枷被拖到大牢的前厅时,见丈夫王则和其他几个被俘义军首领已 经被五花大绑起来,背后插着剐标。他们都光着身子,男人的那话儿在两腿间的 毛丛中轻轻地摆动。看见胡永儿进来,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就挺立起来。
6 H5 r! d/ a- D* R
! H( G; N. y; a) V, a% m胡永儿看见,羞得别过头去。她知道,自己一个年轻的女人,只穿着一条亵 裤,男人们怎么能不受诱惑,其实她还不完全了解,那些首领们不光是因为看见 了她挺挺的胸乳才失去控制,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年轻美貌的娘娘也将同他 们一样,一丝不挂地走在一起,一想到她两腿中间那个地方露出来的样子,便无 法不让自己动心。
' e: {! y5 p; p" }8 @0 e& g
8 c. U7 d6 ]! [" F7 Y$ \- e前厅里还有一大群衙役和官军士卒,以及招讨使文彦博和几个军官,更显眼 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道士,胡永儿认得,他便是文彦博手下的诸葛遂智。
# @/ {% z- U. g! y4 N
$ G- r; `9 f( \9 X  Z且说牢子们把胡永儿拖进厅里,向文彦博交令,文彦博坐在公案后,喝一声 道:「褫衣上绑!」
1 e7 Z, w. c$ H0 E3 R$ R
3 ~. k/ M2 D' Q  ~0 V旁边过来几个绑缚手,捉住胡永儿手脚,打去木枷,先把亵裤扯了去,露出 白花花一副美臀,毛茸茸一丛墨草,然后也五花大绑捆了。文彦博用朱笔勾了剐 标,然后叫:「推出去游街!」 + a* q8 H: |! B  ^  e
# s5 `  u* d0 _, B4 R
一旁一个军官过来道:「招讨,看这妖女一身狗血,一丝儿也不见肉色,却 不有违游街本意,须是洗净了方好。」 7 e  o2 O2 }" [& b$ J
' [9 ]/ P+ k4 V/ y: r0 w
「说得有理,只是这妖女一身妖法,这狗血本是破她法术之物如何去得?」 ; Z! S( |5 w9 O7 U: X
$ S; m0 |! ?8 g' f
「不妨。不妨。彼时两军阵前,离得太远,贫道的道法难以奏效,此时有贫 道在,妖女便有法术也难以施展。招讨且请移驾歇息,贫道自有办法。」
0 F: V7 p# \- O" h: z+ g5 M( Z6 \& D6 K% n2 T
「如此,就托与道长。」说完,文彦博领了几名手下亲随离座而去。
) I# g3 n0 I4 x" p- x% p8 t; ?1 h- G. r% T
这边道士叫人寻了一张硬木矮榻来,铺上两床褥子,又找来木桶和温水,还 有朱笔和黄裱纸。道士用黄裱纸写了许多道符,左手掐抉,右手仗剑,就作起法 来,嘴里念念有辞。 1 R, R  c; A9 n. P# q7 X/ g$ D

0 N6 f+ t/ X& N末了,取一半符叫人贴在四周墙上,又将一半符烧化了,将灰一部分放在木 桶中,另一部分和在碗里制成符水,用手指蘸了弹在胡永儿身上,这才叫军卒们 将胡永儿抬起来,放在木桶里,使些皂角将身上狗血洗净,恢复了白白净净一个 女儿身。 7 v$ v9 }$ x8 S& S

. U, \4 \. s1 D3 H0 N) [" v& W等从桶里捞出来,把一圈男人看得无法自持,不由得一个个儿喘息起来。 3 v1 Y, B5 [( F3 _# u) u9 d, ~" N

; M& \$ I1 J& D那个建议把胡永儿洗净的军官此时忙问道士:「道长,你在这里布下阵式, 这妖女自然无法作怪,只是出得门去,没了这些符咒她作起法来却如何是好?」 * j2 E3 {5 }  \6 W

& c# H( S8 U# e5 E# Q% l8 E「不妨。贫道与她上用符,下用印,镇住了百会、会阴二穴,她便再不能作 怪。」 ! z( U# p$ J$ r4 M- O3 V3 ]5 G5 z

( M2 [+ [( o; z* C) p  Z* I9 K; {「这百会穴可将符纸结在头发里,会阴穴毛短,如何用印。」 8 [! M# s3 Q0 X/ _
' u7 U- c8 {8 @8 s, h- Z  }
「童男子的阳精,便是制这等妖女的法器。」 6 D" R2 s. C% ?8 P! b
/ i/ {9 \0 d! J! m; T- t9 G
「这却无处可寻,莫不是要把这几个妖人那话儿割下来?」 - v  B: j9 t) A
" }" D. J$ I( x, v0 o1 K9 j7 ^
「非也!这些妖人,虽生男相,实为女身,都属阴物,不能用。」
4 Y) }2 j# C0 O) {! J4 s+ x8 D, z" Z8 }7 a
「这却如何是好?这里只有道长是童身,只怕要劳动道长了。」
- G: b2 Q3 k( \2 v! K/ B* o+ d4 q/ ^
  B/ F+ w6 q$ c+ `- i, u" V9 m「将军说笑。贫道出家人,怎可如此。」
+ R7 R, m% z. {  ?. z1 Y4 v! V; n1 `0 k. F; @
「那……」 3 d/ Q/ Q* i% r/ u6 W

  Q; v, W% X( q7 W: ~! Z「贫道已看得清楚,在场官兵衙役,都是盛阳男子,虽不是童身,但用了我 的符水,再轮流作法,加在一起抵一个童男有余。」 ) V8 b( C2 v; x9 I# e9 |
+ t( T) M( J3 j& X3 w" s
这边王则和胡永儿听得明白,不由得又羞又气。 + G# L9 k& c! r, y  u4 h7 i  S
( X: z7 y9 {" ?& I* ]1 H- _0 m1 a
古时的人都比较迷信,非常相信什么法术之类的东西,只有两种人不信,一 种是西门豹那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有一种就是自称有法术的人。 . c2 {" B. r, ]1 ^, [& x
, ^8 Y0 S% S( k0 R# Y; B
古时农民起义,多靠迷信,特别是女性领袖,大都自称仙姑圣母,胡永儿自 然不会例外。不过,她自己也非常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撒豆成兵的法术,全是 些骗人的障眼法。正因为她自己知道法术都是骗人的,所以对诸葛遂智的目的十 分明白。 - \) y4 u0 E  i2 H* a% z" ]0 ]2 l

6 _$ K( z0 e1 b* h1 C) V7 {; c虽然她一被捉就知道难免受辱,但对被强奸还没有想到,更没有想到被那么 多男人轮流强奸,她想骂,但骂不出来,因为那样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妖言惑众, 连过去相信自己的人都会唾弃自己,没想到自己用来收聚人心的骗术,竟成了葬 送自己贞操的最好理由。
5 C& K; [- ~! B7 B2 w- h3 P' @9 w8 p
王则呢,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在眼皮子底下被奸,那感受就不用我说了,可 同胡永儿一样,他也同样骂不出来。
1 l8 v, q; h$ W, [6 S: o! \
, ^3 R/ d, x  I/ R. a2 s: n在场的衙役官兵有十来个,听见这话,心里的高兴无法形容。
1 e& Q) B8 V. W' ?
& n& Y% i7 C9 s8 Q% N$ h这胡永儿生得一张俊脸,美若天仙。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两条玉臂水 葱儿一般,一双长腿白如玉笋,胸前挺两只新剥鸡头,腰下翘一个如玉雪臀,加 上两只弯弯的金莲,两腿间黑茸茸的三角,任是谁都无法不心血如潮。
1 V! |2 {9 j; f) r2 C# ^% c2 r2 z% A7 t* \
那军官早按捺不住,迎上前去,伸手搂住胡永儿那一握细腰,便一下子把她 当胸揽在怀中。胡永儿没有挣扎,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天花板,象泥一样软软的, 任那军官把她抱起来扔在矮榻上,然后上上下下乱摸乱舔起来,末了,还把她的 两腿分开,把头钻在里面,用舌头分开阴唇,直捣龙门。胡永儿被舔得两脚一会 儿绷紧,一会儿又钩起,脚趾乱抓,浑身乱颤。 & U  n* g* H( s8 v0 o
  H1 N7 s; ?) I" H
诸葛遂智见差不多了,便让那军官起来,脱了衣裳,将些符水弹在他胯下阳 具之上,又叫两个衙役去把胡永儿两腿白花花的腿子捉住抬起来,呈「V」字形 分开,又每人伸一只手把她雪白的屁股和阴唇扒开,露出那浅褐色的肛门和鲜嫩 的牝门儿。那军官近前来,用手握住自己挺得硬硬的大枪,仔细顶在胡永儿的洞 口,然后一用力,胡永儿哼了一声,身子挺了挺,那肉枪便齐根没入。
/ }) F3 P" A7 B, _" K* G8 V  [# C' s+ R- }  `1 y; C5 b2 A
剩下的就简单了,那军官伏在这光屁股女犯的身上,大屁股一撅一撅地,猛 插了四、五百下,等他终于忍不住泄了,便换一个人来。胡永儿一声不吭,任人 宰割,房中只听到男人「呼哧呼哧」的狂喘,「哼哼唧唧」的用力,再有就是阳 具在胡永儿阴门儿里抽插时发出「扑哧扑哧」的满气声。王则此时是欲哭无泪, 只能眼睁睁看着,毫无办法。 ; b) g. J  M' n/ g$ h/ {

9 d6 K+ n& K, s- K轮奸进行了近一个时辰才结束,诸葛遂智又叫人寻了两根擀面棍来,淋了符 水,给胡永儿前后两窍都插上一根,又叫人把一张符纸给她压在顶门,这才让把 人犯一齐押出大厅。 $ r% m( z1 ]; p3 s
" Z. e+ j/ N+ P/ o# R. @% ^9 ?6 G0 d/ B+ @
此时的胡永儿已经给玩儿得腹痛不止,自己站不起来,被两个人架着才得出 门。外面有刑车等候,由于文彦博想让胡永儿多活一时,多受些罪,所以没有用 木驴押送,而是用普通毛驴车押送。
9 O5 A4 a8 }3 N/ D8 U& ?* A* \, A7 h/ o0 ?
不过也没有饶过她,在木驴车的前面架了一根横木,让胡永儿分开腿跪在车 上,用绳子固定住腿足,然后将两臂的绳子解开,向两边伸直捆在那横木上。那 横木的高度只到胡永儿的腰间,所以这样一捆,胡永儿就只得撅起浑圆的大白屁 股,把那插着擀面棍的肛门和阴户向后露出来,这份羞臊一点儿也不比木驴差。 5 y% @4 i! C3 b2 x3 \/ w% ^

9 A6 h" X  ^- ^6 w: G5 z游过街,自然就是法场行刑。胡永儿虽是女性,却被定为首犯,文彦博命先 对胡永儿行刑。 8 I! i5 e2 h% |

% m/ Z7 C- a) m% K! e* x游街过后,在法场上,绑缚手们把几个男犯捆在行刑的桩子上,竟又完全解 开胡永儿的绳子,把她从头到脚乱摸乱揉,目的是把她被绳子勒出的痕迹能多少 恢复一些。胡永儿作娘娘靠的是迷信,并不会武功,所以根本没有可能逃出好几 个绑缚手的手掌心,只得任他们作为。 # ~, }) n0 k$ \
5 q3 K3 L9 A$ b  ~& L, [: u
午时一过,行刑开始了。胡永儿被几个绑缚手拖到专门为她准备的两根木桩 前,按着她跪下,两臂拉开。一个刽子手拿了一把两寸长,半寸宽,前面有尖, 两面有刃,飞薄锋利的小刀,在胡永儿肩头三角肌的上沿下刀,环切至腋下,割 了一分深的一圈儿。 ' v, r' v& ^8 [1 z( e. S

! }5 [8 R1 F: C$ @. I/ Y然后另一个刽子手来帮忙,把那切开的肉皮向手的方向撸起,先前那个刽子 手则用小刀从那肉皮下面一点点儿把皮肤同下面的组织分离开。他们干得很慢, 很小心,那女人的皮肤就象一只长筒手套一样,被剥离下来。胡永儿疼得浑身乱 颤,尖声哀嚎,却无法挣脱绑缚手的控制。 5 b& D6 C2 ]. `) X+ W* r. f
) j1 K% h9 Q8 E
两条臂膀上的人皮剥了足足一个时辰,连每个手指都仔细剥净了。然后,他 们拖胡永儿站起来,从两根木桩的顶端拉各拉下一只肉铺用的铁钩,从胡永儿手 腕处尺骨和挠骨间的缝隙钩进去,将胡永儿「丫」字形的吊起来,只能用足尖着 地。血顺着她雪白的躯体流下来,滴在台子上,来得人心惊胆战。
6 l/ L7 ?: x: o- j' F1 l  H: Y$ ~
刽子手又贴着胡永儿的头在脖子上环割了一圈,然后从刀割处沿肩脊向两个 肩头分别割了一刀,这时,另一个刽子手也来凑热闹,两人一前一后,用小刀慢 慢剥开胡永儿的人皮。 8 z+ Q3 Y/ C" S7 \4 q

7 q; E' _6 j+ p4 C% s他们翻下已经离体的人皮来套住胡永儿玲珑的玉体,剥得很认真,尽量不让 脂肪和肉留在剥下的皮上,只是到了胸前,由于不知道如何处理胡永儿的奶头, 才连肉整个切下来,留在那人皮上。新鲜的人皮弹性十足,就连那细细腰肢上的 皮都可以轻易地套到女人的骨盆上。 & D: F+ F3 J+ u0 h2 r$ G: a+ H! w( r0 X

$ v$ l# z# ~2 l; w9 V  F. X, Q  w不过,等剥到生殖器的时候就有些困难了,因为人皮套在胡永儿的大腿上, 迫使她的两腿只能紧紧并拢在一起,这样就没有办法剥离她私处的皮了。 * A" @4 u( b5 U. z/ B- D
; u% ]  O- X7 Q6 r5 [9 U# i
没有办法,刽子手们只能先阴阜和把大腿上的皮剥下来一些,尽量向下卷着 那人皮,然后取了一把宝剑,平着刃口,紧贴着耻骨下沿稍斜向上方捅进去,一 直捅到尾骨,再稍事调整,使剑尖贴着女人的尾骨从后面捅出来,此时人皮已经 剥过了尾骨,所以没有被弄破。
/ \( r- q" f6 t% A0 ^' w4 `( u( `& C( M7 C2 U6 o" s4 [
之后,剑身左一拧,右一拧,把胡永儿女人的地方,连同大腿内侧的部分肌 肉一齐剜下来。虽然胡永儿的羞处被挖去了半截,却保证的人皮的完整。
& g& N5 `  _* g5 f# G" B. a7 ~  z- q, P. d/ N7 p7 P. ^" q
天擦黑的时候,胡永儿的人皮终于象一条现代的紧身衣一样被彻底剥下来。 胡永儿此时好象已经不知道疼了,只是愕然地看着刽子手把自己的皮从台上丢下 去。 * [4 V5 c. L) t7 G7 x

9 s9 I. |5 I: e) p& U* `9 ~! V台下接人皮的是城里皮草行的两个胆大的伙计,他们把人皮接过去,拿到台 子底下,先用清水洗去血污,然后放在碱水里浸着,一边用锋利的小刀一点点把 皮上还连着的肌肉和脂肪仔细刮掉。他们都惊异于刽子手们的手艺,经过这两个 伙计鞣制的裘皮不知有多少,原始皮料都没有这张人皮剔得这样干净,除了奶头 和阴部,其他部位几乎用不着他们再加工。 * q1 k0 H. D% n
5 e. {. h+ }& [, n; g4 ?
两个人把刮净的人皮浸在溶有皮硝的水里泡着,第二天一早交给刘二狗作最 后的加工。 ( ?. Q6 {# V( c3 O! `
) [+ k; R# \, o$ t/ p
刘二狗看了剥皮的整个过程,那血淋淋的女体,凄厉的惨嚎,让他有些心惊 肉跳。直到皮草行的伙计把人皮交给他时,他才刚刚恢复过来。
' S+ T, |3 _5 x, @1 y2 K" x& ?1 v$ f( [3 _# K
二狗劈完了竹丝,然后从硝水里捞起那块连着下肢和躯干的人皮,人皮在被 剥下的时候就已经成了里面朝外的状态,这也方便的刮洗和二狗的作业。
7 Q2 W& y9 W  U4 T
" g* c( {9 c8 G: w他先用布把人皮上的水擦干,然后将一团团的棉花塞进那人皮的脚趾,直到 把两只脚都充满,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从外面看,仿佛是一只真正的女人金 莲,依然那么润,那么性感。然后,刘二狗开始把那些细竹丝一点儿一点儿地盘 在胡永儿的腿部人皮里,让它们依靠自己的弹性把人皮撑起来。 ; l; ?+ c7 l% x7 M3 d

1 J& n# I# W2 a- E$ A" ~当两条腿处理完的时候,刘二狗开始观察胡永儿阴部的皮肤。皮草行的伙计 处理得非常好,把肌肉和脂肪刮得十分干净,却非常恰当地保留下一小截直肠和 一小段阴道。大阴唇上的阴毛仍然好好地长在那里,使那个地方看上去仍然象活 人的私处一般无二。
* o+ Z; _" d1 q9 |3 k
5 M( h& `* d& h# f二狗从身边的褡裢里拿出两个圆柱状木环,内径都在一寸上下,高、宽各有 三分,外表面有一道一分宽的沟槽。二狗把那木环放在人皮的肛门口,然后小心 地把胡永儿的肛门套在那木环上,肛门括约肌正好嵌在槽里,又用同样的办法把 另一只木环扣在胡永儿的阴门儿里,就象是镶了两个镶圈一样。 4 h" k; i  R% S4 r" T1 w

. b- _- n5 f) r9 y3 F" p% f二狗继续用细竹丝把人皮的躯干部分也撑起来,又撑好两臂的人皮,并把它 们同躯干的人皮缝合起来,恢复在人体上的位置关系。二狗将一只带有长长提手 的铜蜡台从人皮的颈部放进人皮形成的腔体中,并调整好高低位置后将提手同颈 部的人皮缝合在一起,一张女人皮就处理完了。 , V8 z1 d8 K0 I& U- t! {
( M+ F; d& p' B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二狗将一只牛油大蜡放在铜蜡台里固定好,然 后点燃了蜡烛,胡永儿的人皮竟然被制成了一盏灯笼。 * ~% {; {7 ?/ p1 ]0 V) `5 `' ]8 Z

! {9 Q1 t3 z. r二狗加工人皮的时候,胡永儿象一只剥了皮的田鸡一样挂在高台的木桩上, 看着刽子手把另外几个男犯剐成肉馅,而她自己却仍然活着。人的神经末稍大部 分集中在真皮外层,所以,剥了皮以后,几乎全部神经末稍暴露在空气中。
  _5 c) S! L4 @6 c4 E( `7 x6 I/ L0 M4 q) l$ ~! l" \
其结果是,胡永儿经历了比几个男人更剧烈的疼痛,甚至连一丝微风,都象 钢针一样刺在她的心头。而刽子手们并没有放过她,他们不时将一些盐水弹在她 的身上,使她疼得「嗷嗷」地惨叫。
9 U% J  d& u1 m$ }( J
1 e: @, }* ?7 [  }胡永儿终于死了,看着自己的人皮灯被高高挂在法场的高竿上,她长叹了一 声,然后垂下了头。 . L) s* R- f8 i" @+ \8 x9 q
7 X9 w3 f( x8 ^2 E0 D4 x, b, w& H
夜,是那么安静,没有了喝彩,没有了惨叫,只有那漂亮的人皮灯在夜空中 随风摆动,向人们讲诉着一人曾经名噪一时的美女的故事。

# s$ [$ r7 E  i% u2 }* i9 e4 t, u% u# J9 m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DMCA 版权举报|

GMT+8, 2026-2-1 20:22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