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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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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十月,是远眺伊吹山最美的时刻,秀丽的山貌,蒙上一层紫色的炊烟,感觉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中那般温暖。3 M. _& E0 |" i5 h7 h% Y
澄静的蓝天,有几朵白云飘过,对一向在大都市过惯的大友茂而言,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一样。. W$ a1 h- f3 z& l: m7 u* Z! L8 \
到处都是黄金色的曲圃,戴着斗 的女人们正默默地拨着白穗。所谓白穗指的是遭螟虫害的稻子。
; D/ P9 H; ^6 d1 H8 S5 [如果不除去,会传染给健康的稻穗的,所以他们一株一株的检查,丝毫不肯放松。
: t! O4 h4 I5 {% j( h: j农业会方面,为了增加粮食的增产,所以要大家拨白穗,以达生产目标。
i6 V7 ^4 J z0 ?3 B4 ]女人们为了不使稻尖伤到肌肤,因而她们用白手帕盖上脸上,所以看不出哪一些人是结婚的女人,哪一些是未出嫁的姑娘。
; J, \3 ~ }5 A4 Q+ C& f; `) Q" Z他一直看着他们不肯休息,努力工作的样子,心中非常感动。
" T0 \5 \3 X3 ?/ e: S- x$ E「还是乡下的女玩比较好。」
4 G' a) L1 U5 M" j" i( v经常看到都会中那些上班女郎疲惫的眼神,再看到这些农妇之後,反而觉得特具新鲜感,他站在街的尽头,一直看着农妇正忙的情景。& T$ G$ \) L6 b: G( Y. Y; u
阿茂是二个月前才回到伊吹山麓的A村。之前,他一直在大坂的一家铁工厂上班。因为生活不节制,所以把身体弄坏了。
+ @& \3 E) Y. }因此不得不辞退工作,回到老家疗养。病体因乾净的空气,加上三餐热食,很快就可以恢复的,但是一直找不到新工作,所以尽管妈妈与哥哥一直责骂他,他还是每天无所事事做个米虫。5 j6 _# H+ i' O
即使是在农忙时期,或者是收割期,像他们家这种小农户,根本不会人手不足,更何况他哥哥阿勇已讨了一房媳妇。. J+ ]3 p) s1 R; n4 P) o. Q
再加上家里尚有较小的弟弟和妹妹三人,他们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 _( t# M2 L% O9 h除了母亲与大哥的责备之外,他自己本身也十分清楚,他因病而弄得身无分文,而且工作又无着落,所以不敢贸然地到大都市去。
5 {& Y1 C" i V, f$ X/ s5 X大嫂玉枝,并没有像其家人那样嫌弃他,对他还是很温和。
' U- V9 M8 C) l. c她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因为她表现的表里如一。她的皮肤白 ,并不像一般农家女,而且牙齿非常漂亮,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更美。. [/ k" S1 u" \! P% _. X
他一直很怀疑这麽标致的人儿,怎麽会嫁给他大哥呢?阿茂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 K! D5 z" D% S% _1 \, Y9 r Q玉枝一直叫他阿茂,好像他们是有血缘的姊弟一样,而且不论什麽事都愿意帮助他。! l9 T! x# X% z
他一直不想离开乡下的最主要原因,除了阮囊羞赧之外,大嫂如此温柔的对待,更是他心底极不愿意走的最重要原因吧!
/ l( y" s7 m+ A |9 S B山村的暮色来得较早,在拨完百穗的工作之後,女人们连伸个懒腰的时间也没有,就得赶紧去割草,准备喂牛。# j3 Y; A6 l3 h5 a$ \& a
割草本来是男人的工作,但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聚会,所以男人都不在家中。每个人都提着一升酒以及重箱出去,非得三更半夜,根本不会回来。5 O/ `- x6 y/ h
当玉枝把草背回来时,天色早已全暗下来了。
7 [9 g Z/ E5 e吃完晚饭後,要忙着叠床铺被,然後收拾晚餐的碗筷之後,又要为明早的工作做准备,玉枝似乎全天候地在劳动着。阿茂因为大哥不在,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玉枝看着。* y7 b Z% W; l |7 O3 n* U: T
当玉枝将一切全忙妥之後,已经是晚上九点,母亲和弟妹们已经全去就寝,此时玉枝才有时间去浴室洗澡。阿茂不敢进入浴室中窥视,只能把耳朵贴在地板上探听动静。
( @8 g8 K5 i8 y, L& |: D耳边传来沙沙洗澡水的声音,不久听到玉枝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然後消失在阿茂他们所睡的隔壁房间。
8 q$ _ {, C% f阿茂的下腹早已勃起,怎麽办?对於整天游手好闲的他,精力根本用不完,因此,他每晚虽然倾听只有薄薄木板之隔,他们夫妇房间的动静,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感觉到身体在振动的那种特殊感受,它经常煽起他的欲火。' v6 X5 _& g+ q* K) ?; o
但是他除了自慰之外,别无他法,并为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感到伤神。" s7 i( Q+ A( M& F, r$ D: r& n
今夜是绝好的机会,对自己的大嫂动手,简直就是禽兽的行为,但平常哥哥对他的轻视,使阿茂怀恨在心,极欲出一口气,於是他下了床,看看母亲已熟睡之後,他偷偷溜了出来。5 {: s' n- j' o
他虽是第一次进入他们夫妇的房间,但丝毫也没有任何罪恶感。
% p5 Q$ b! J% V2 O- a而玉枝,根本不知道阿茂一直在偷偷地注视她,所以一进入被中,马上呈大字型地睡着了。
8 X4 h a) r/ n# ~# U- l「大嫂,大嫂┅」2 x( t* U. R& O# M0 D% a* c
潜入玉枝棉被中的阿茂,摇着玉枝的肩膀叫着她,但是,玉枝太累了,早已熟睡了。
9 V4 S+ W1 ^5 m' ]# j7 X那酸酸的鼻意,再加上洗过澡的体臭味,深深地刺激着阿茂的鼻子。
& m- e. R L# m他伸手向她的下腹爬去,慢慢地手指潜入那裂缝之中,但是玉枝还是没有醒过来,阿茂在自己的手指上沾了很多唾液之後,再度侵袭玉枝的阴门。
3 c& I/ u( b x: Q1 t「呜┅嗯┅」
8 ]) q$ @" L) D玉枝扭动腰枝,依然在梦中,两手围住阿茂的脖子,微微地喘息着。
( R' \- j3 Q) Q$ Z' q9 u当阿茂把阴门充分弄湿之後,把自己早已挺立的内棒,赶紧刺了进去。0 }' V7 Y, b! k
他很快地把整根肉棒都埋入里面,那温湿的内璧很快就将整根肉棒包了起来。- `6 f, ~* w/ \6 @! o- e- i
玉枝依然闭着眼,但是扭动腰枝配合他的动作。
4 M& G% n! Z4 ~1 |8 n「老公┅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7 Z: @( k5 [% ~* r9 a! k( n5 t她一直认为插入自己阴门的人是阿勇,她在意识中也没弄清楚,下半身就早已湿漉漉了。
( t1 l# z% Y6 R I( g' [「啊!今晚怎麽回事┅啊┅如此猛烈┅」
3 t Z1 r; L/ w阿茂笑着不语,更加速腰力。
$ B' {! |: b' z/ {% f9 b整天在田野工作,连分辨是不是自己的丈夫的能力都没有,可见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迟钝了。5 y$ {! p' \3 u) B0 g; y
玉枝,一定每晚都是在睡眠中,接受丈夫的作爱。阿茂愈发觉得玉枝是一位奇异的女人。
/ t. ]* q5 [8 i於是他的情欲,更被高高的挑起。0 M" H7 q+ N! E ^/ J
阿茂因为拼命使力,连窗户的玻璃都发出嗄嗄的声音来。
" P4 Q% Q( d4 e: x W第二章 偷窥亦是不义. p/ F/ A' `, A- ?2 }% k9 o$ z( F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位姑娘急急忙忙奔向她家。她的名字叫井上秋,十九岁。
4 E: j2 U8 d' C$ x, T& s7 v阿秋在数日前交了一位男朋友,而她想问阿勇以及玉枝,该怎麽办,所以她也不管什麽时间,就直奔他家而来。
. ~/ c( `% R$ p- J' A+ S所谓的男朋友是一位比她大七岁,在林务所当班的叫砂田益男,在东京长大的青年。( b( m! P/ J/ X) c$ B& Z3 \
而小时候就失去父亲的阿秋,把比他大的砂田与自己心目中的父亲的影响重叠。
2 z. Q. r% N: M) ` u5 ?+ ]所以当对方要求接吻时,她也都愿意,但是,阿秋最大的希望是砂田开口向她「求婚」。
/ y$ w% \2 x: e( c# ]而阿秋因为是独生女,所以如果结婚的话,男方需被招赘,而砂田正好是他家的三男,所以比较没有这方面的顾忌。2 e! S7 K1 ?: N& J `6 }
如果对方不愿意招赘的话,阿秋私底下想抛弃母亲跟随他,只是他的态度并不积极。- m* f& P' D4 G8 i
「像阿秋如此纯情之人,我非常喜欢,只要看见奶,整颗心都会安定下来。」 Y5 c# O) Q/ I5 Z1 w
当砂田遇见她时,用标准国语轻轻地对她说道,但是他没有提到「结婚」之事,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赖他。
& E4 w, e& W8 i S( A% |& q为了这种情形,她夜夜辗转难眠,因此想来找阿勇夫妇商量。2 Q9 e% m$ ?# S r, F
「晚安┅」/ E$ z' Q+ i# j0 ]
她打开玄关的门,可是没有人回答。阿秋迳自走了进来,那里正好长了有丛长的非常茂盛的孟宗竹,在风中沙沙的摇动着,她终於走了进来。/ p& E& J! Z' ]; F/ `2 g
「啊!今晚有聚会。」
$ e& t/ E: P7 y她终於发觉阿勇不在。3 p& P1 n1 k I6 {" N, V) Z8 r" |$ a* |
脑海中全是砂田影子的阿秋此时,突然想到。所以她一转身准备回家时,她听到屋里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阿勇夫妇的房间传出来的。
3 L6 {, G/ b: H% e. K% F4 i「一定是玉枝在作恶梦?」; H6 q. t* K5 A0 J, Y
於是她走了过去,靠在窗边。因为是玻璃窗,她一靠近,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她在月光下,凝神一看,里面是二个重叠的影子在动,而玉枝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 c. U- o; _/ s/ ?& c0 L
当阿秋看清楚时,吓了一大跳,上面那个男的是理五分头,所以他不是阿勇┅
6 }4 B4 w" Z t) ?7 w「阿茂与玉枝┅啊┅」
- V1 x0 R/ P$ K: O- E8 f5 e阿秋的血如沸腾般兴奋,她虽曾看过牛、马的交配,但看到男女作爱,没想到会是如此刺激。
- m+ R3 }) H* U; z6 h阿秋站在那里无法离开,而眼睛则盯在那里,看着事情的进行。
! E, [( k7 n2 K4 ^' N/ H0 F阿茂自从去过都市回来以後,整个人都变了┅, V$ H5 N/ X' R4 |
村人们对他那口无遮栏感到不耻,而阿秋也有同感。虽然他是表哥,但是她可以和阿勇无话不说,但在阿茂面前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即使阿秋遇到阿茂时。: G, s2 A0 O. h% f9 q( @3 B
「变漂亮了,还是处女吧!」或者说:「身体不错,那个部位也不错吧!」等等,而且眼光邪恶,说话的口气,尽是吃人豆腐。
$ s: D* ?9 P4 C* D! f0 s而且不止村里的男人觉得阿茂说话太过卑贱,因此阿秋总是避着他,阿秋直觉认为,一定是阿茂乘哥哥不在家,所以侵犯玉枝的。
1 V% ?! D+ W* c2 J阿茂继续他的兽行,腰部更是猛力地抽送着,并用手掌按着乳房,有时还用口吸。& n m# D- {& k$ i& Z: m
阿秋的身体也像火在燃烧一样,对於二人的行为,她已经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了。於是她蹲在原地,伸手进入自己的股间,开始抚摸起来。+ _: d! a5 D* [5 ?( ^0 [4 e5 ~
虽然她曾有数次自慰的行为,但是今夜特别不一样,整个身体好像要溶化般的快感,一直袭来。在抚摸中阴核开始膨胀,阴门也流出淫汁来。阿秋半闭着眼睛,鼻子的呼吸相当急促,她独自在窗外陷入无限的快乐之中。" h1 ^ ~" s, l: X
第三章 发狂的大嫂" T( I9 t, Z. X5 k) t1 S
对方既然认为自己是他丈夫,所以行为更加大胆。- c( m' R7 W0 {3 \+ G0 q3 h
他开始玩弄女人最性感的地带,他横抱玉枝,右手伸入股间,开始抚摸阴毛,然後分开阴毛,开始抚弄阴核与阴蒂。. O- M$ w* c+ f, |7 j
於是玉枝说道:「啊!干什麽?啊┅你再这麽摸的话┅」
& ]& k6 j% c: o" }- o$ t她的声音开始狂乱,阿茂则加强刺激,女人的阴门流出汁液来。, l# Q; J$ D" W) c6 W& _4 b
此时,玉枝发觉情形有点不对劲,因为她的丈夫阿勇从未抚摸过她的阴核,而且总是用那没多大用处的肉棒,直接刺入里面而已。2 c! ?- I3 W9 ]- `
「你到底是谁?」
5 _7 g8 H/ w, d) B" [0 k睡态与快感同时消失的玉枝想大声地叫出来,但是,阿茂马上塞住她的嘴巴。
: ^/ O1 @- c( m长长的一吻,几乎令人窒息,玉枝发觉自己的舌头似乎被溶化似的。她终於发觉对方是她的小叔阿茂,但是,这时那男人的肉棒已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了。$ T( E J8 U3 F6 D7 v; i
「呜呜┅不行,不行,放开我。求求你┅喂┅阿茂┅」
. V2 \3 s, |1 S6 @她拼命想逃离,但是那年轻男人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
4 U) }: R( h. F: V% K' _根本无法抵抗,如果被丈夫知道的话,她只有以死谢罪。而且虽然是对方强奸她,但是谁都会认为是女人本身惹来的祸┅玉枝的惊慌与恐怖,早已使她更加混乱。 ?: l6 r2 Z4 R9 E! _; J8 ]* x# {( D
「大嫂,奶只要不说,大哥根本不会知道,对不对?我自从回到这里以後,就非常喜欢奶┅所以请奶别生气,好吗?」
9 L4 \, |6 P( \阿茂轻声地说道,并温柔地揉着玉枝的乳房。$ A5 ?, X9 [, u; k- h9 A2 z
「不行,不行┅这会受到处罚的。」
' R% R3 e- j) `4 ~玉枝害怕丈夫突然回来,发现此事,又怕睡在隔房的婆婆发觉。但是阿茂的爱抚下,思想的一隅突然觉得很舒畅(况且她的丈夫何勇,从未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她)。) O/ {; s' }* m" m* j7 ?
於是她开始扭动腰部,血液更加沸腾,心中再也容不下自己的丈夫与婆婆了。7 p+ j! L2 @/ K) f1 A4 R
况且她从来也没有嫌弃过阿茂,不!说得更贴切一点,他对这位从都市中回来,满身垢病的小叔,有一种不同的情绪。
8 O' `' _* K6 ?) {+ D B2 S可是玉枝一想到这是罪大恶极的,所以不敢在态度上表现出来。而现在则在自己身旁,温柔地抚摸自己。玉枝觉得一切彷佛在梦中一样。" O3 ?) C4 c3 ]3 N( E: e8 O; I! _* ] }. O1 F
即使丈夫现在进来,一切也都太晚了,即使被殴打、被踢,甚至於被杀,她也不会离开的┅
9 n; N7 p% z* Q4 o3 X" D0 K因为玉枝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官能世界的美妙,它们像毛发一样一丝丝地侵入她心灵。4 s7 D/ k8 z t' j' K
阿茂让玉枝横躺着,他则把脸趴在她的私处。
h1 g" Q* D4 E0 G7 r4 C2 h「啊┅不要┅」
& v1 g4 T9 x) H' r9 H& \玉枝反射式地想盖住那个部位,但阿茂抓住她的手,然後直接亲吻阴部,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毛,探索她那充血的阴核,并开始以强弱不定的方式舐着。& E3 F" h5 x3 t( k- w- m/ w
玉枝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腰部不断向上挺,当手指在阴门上掏时,淫水不停地涌了出来。
1 l9 z6 Z4 A- k7 q* v阿茂手持自已变硬的肉棒,把女人的脚分开,用力地往里面刺。
, s4 g/ s! z( ~8 h5 L8 k1 [) d' D「呜呜┅」
& ^, W, {9 T# @6 x. ^, o l( M玉枝用白天穿的衣服的袖口 住嘴巴,而头如发狂似地左右摆动。
6 S) x5 l/ v0 X* o4 L! c6 L8 b8 n在混乱中,阿茂更是使劲地用力,而且夫妻在白天与晚上的感觉是不同的。& x. s e5 N' \
白天,他哥哥夫妇,未曾将手握在一起过,但是晚上在棉被中,他门就像发狂的公狗与母狗一样。
s9 O0 o: W6 R& i# V8 C: j- `他不知道他哥哥是用什麽方法使他嫂子感到愉悦的,但是他了解,他那身材魁武的哥哥,是无法令玉枝获得充份的满足。
$ Q1 R1 a7 c* b6 g% ^6 k& F9 E另外,自己能如此顺利地弄到手,是因为玉枝是在睡眠状态中进行中的。这一切全是阿茂个人的想法,但飞马行空之际,他不忘用力使劲。
~$ J! Z, ^ [" S0 R玉枝不停地喘息着,那一付陶醉欲死欲活的样子,阿茂知道,这个女人再也无法离开他了。换句话说,他已对阿勇达到报复的结果了。
/ b1 P. n; Z) s2 m( k" W7 _* t! A哥哥因为是长男,所以继承家里的一切,而弟弟连一根树也没分到,尤其是当他生病住院时,他连来看他或送钱来都未曾有过。$ {( P' R; \# M b5 R/ J$ v
想起这件事,阿茂便生气,於是将他积压多时的怨气,藉着肉棒的冲刺,想在他哥哥的太太的肉体上,获得解脱。
2 X1 X: L9 G2 x. A& m「呜┅呜┅嗯┅」
: Q6 z/ h8 e1 |1 c: s7 G3 |* v7 @3 p玉枝拼命咬着袖子,沈浮在快乐的肉体快乐之中。0 X# i% X* G W0 d
啾啾啾啾┅在月光斜射下,有点微亮的房间,传来肉体与肉体挤在一块的声音。
& y4 G; d( M2 z" W" U0 Y当阿茂正努力地冲刺时,他发觉窗外似乎有人在偷看,便暂停不动,他看着外面,但只看到竹林摇摇晃晃未见到任何人影,但是他确定窗外有人,绝不是自己的错觉┅0 X) }* k% D( M. R7 l. v
「怎麽呢?阿茂。」, `- S- R7 A' d
玉枝对於中断的情形,发出恨恨的声音。6 `+ G M2 i. U
「嗯!我觉得有人在偷看┅」
# W/ y! P- b' x; j$ F「难道是┅」. x4 A* J! V1 R0 r2 f7 E+ ^
「会不会是大哥回来了┅」
" S+ s# d4 C0 u3 L4 T「这种事┅」* m3 c8 Z* g. n* O2 J0 h" n6 U) r
玉枝把身体紧紧偎在骑在自己身上的阿茂的胸前,那燃烧的欲火,突然被丢到池中似的,突然冷却下来,而阿茂也一脸苍白。
* g* r$ l$ H; n5 g* k5 J$ q. \「到底是谁呢?」
. W! S& U8 S& ^( E7 i+ X' W o6 I) w「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那个人也许在玄关叫门,但没有人回答,所以直接进来┅」! ]2 ~+ o4 e& n
「但他一直盯着我们看┅」$ p, f* ^4 S# A* P3 }
「怎麽办?真糟糕,阿茂,赶快离开这里。」
: G4 f/ k( U6 t! |+ x: @5 T% @玉枝从棉被中坐了起来,脑中一片纷乱,而阿茂反而镇定下来,再度抱着玉枝的身体。2 j' \: p2 G% U7 \
「大嫂,我们如此快乐,我还想要,即使被大哥杀了也想要┅」
+ P! _5 l0 m+ V2 i4 k1 m# z3 X他们的唇再度重逢。
" D1 L2 |: D! r* q「啊┅」8 s) D" b+ F5 e ]% y% X
玉枝虽然耽心丈夫现在开门闯了进来,但是又不愿意放弃阿茂,她心里怦怦跳着,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去吸吮男人的舌头,这如走钢丝般危险的畸恋,令她感到特别快乐。/ P) [% t* K# a1 ?; R8 X2 u F
「我们会再重逢的。」
- Q3 _! N. t, D( j- b当双唇分开时说道,於是玉枝微笑地回答道。* G0 h& q8 z5 ~1 Y$ L0 |
「晚安。」$ K- }0 r% G8 ^. C
阿茂蹑手蹑脚地回到他的房间,但是还好不是阿勇,一定是阿茂弄错了,玉枝抚着自己的胸口躺了下来。! s z s/ \" b; P; t
第四章 肉棒贯穿$ O7 [; d4 q6 X- e! Q/ [8 d
下弦月,杉木在蒙 月光中有一股奇异的美。阿秋与砂田并肩散着步,而胸口彷佛晨钟般撞个不停。
5 t( z0 r" ^+ `, m6 w砂田静静地握着阿秋的手,阿秋彷佛在瞬间触电一样,男人的手比想像中的温和柔软,他的手掌传来她所爱男人的体温。6 C! e8 f7 o2 z
「阿秋,很抱歉,把奶带到这里来。」
0 S: C- f* |' O# a+ o「嗯!」 p* S4 T$ K- }+ M* y+ u- D5 R
「因为我今晚觉得特别寂寞,所以无论如何好想见到奶?」
2 w I3 g- ~* s但阿秋无法说出,她也很想见他,好像只要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似的,所以一直压抑着。) y, n9 X3 i' @, P/ v4 a
「阿秋┅」7 e8 |: d8 | b; X/ F" O
砂田突然停了下来,阿秋也停了下来。
. Q' {8 F" U6 z( j+ o' d# o: s「啊┅」
7 l' P, M! X$ f4 C: z! u当阿秋要出声时,砂田早已用嘴塞住她的嘴了,那甘甜的唾液在口中扩散着,阿秋的身体也愈来愈炙热。
: K: z1 \/ X4 {0 ?: Z「阿秋,我爱奶。」
7 M" k4 T! r* y _7 t. x砂田把阿秋的身体压在杉木上,并吻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则去解开她衣服的钮扣。
) j1 W. C( p9 _8 i' l8 ?她所穿的衣服,并不像穿裙子般容易侵入,所以砂田只好慢慢解她的扣子。
% A9 @. t( ^0 x; p: x「啊┅不行!」% E) [1 A# p. W4 l2 m1 Y4 A4 R
阿秋本能地拒绝着,但是砂田已经将扣子解开了,而且手指也伸入她的下腹。7 C, ~5 d# F3 c
「不要!砂田┅不可以!」
/ |$ L( c6 O" j/ {( V% a* {$ N, s" c% T「阿秋,我爱奶。」5 o* }5 r& h5 g6 ~1 c/ Y6 P1 S; ^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入她的阴部附近了,她虽然一直未允许他这麽做,但是一星期前,看到阿茂与玉枝那偷情的一幕之後,常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 U' d. A. N+ Q0 e1 l) Q9 }; ^所以身体很快就欲火燃烧,虽然口中拒绝,但是下半身早已湿润了。当砂田的手指在抚弄时,更是发出啾啾的声音来。
, V. N& Z1 ?: e7 _8 w「啊┅啊┅嗯┅」
8 @% x/ T6 J0 w& c; N% Z( a. C被压在树干上的阿秋,不停地喘息着。
$ g7 u% A u- e( m" l6 R- F& z「摸看看┅」; J+ _; t. J: F7 H# V* l
砂田说完将阿秋的手,拉到自己的股间。
1 k. v* R% j' _: p! f「啊!」% ^% E& O6 T/ S& D8 y
在不知不觉间,长裤早已滑下去,那里是一支耸立的肉棒,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 [- ]: @# q- \! ~8 T: V& j. Z, n/ O0 R$ @「没关系,动一下,会更大的。」
l& b$ U, k8 M/ F# W砂田笑着把腰往她身上挤,阿秋开始笨拙地用手去摸它。而男人的肉棒,不知何故愈膨胀愈大,感觉有点可怕。
$ I2 ~( G- H! ~' I4 d! v「哇啊!真的变大了。」9 \9 P# R6 O* y7 B
「很害羞哦┅」
' d0 D, Y1 B7 h2 Q8 h「奶不用害羞,大家都是这样的。」
T' j5 s4 N7 }4 M2 r& `「┅┅」
% J$ v- t, r! W; h4 z「任何伟人,他们一定会做这种事的。」4 X3 b- L# v5 k" c
「但是┅」0 y4 N x" h/ b0 O8 Y& C3 ~; x
阿秋整个脸都胀红了。砂田将她的衣服拉到脚下,并将她红色的裙摆拉起来,而将那巨大的肉棒刺入那秘肉中。0 b" [% a/ L+ J9 z
阿秋也相当兴奋,不知不觉间,把大腿张得开开的,砂田让自己的腰部稍微弯一下,便於肉棒的狙击。: @. [. w* r( T# t! Z
「可是这个样子,有点可怕?」
# L: d3 C+ P. K9 W「如果沾到草衣服会全湿掉,而且奶的和服也会弄脏的,所以站着玩,是最好的。」说完,砂田用手抬起阿秋的一只脚。
3 Q) r3 m+ \$ l/ L9 X! u「砂田┅请等一下┅」
8 I2 i7 U B2 c5 ~) _「什麽事?」
% H5 V# L) A3 W! n" P: M. w/ e: D「┅┅」
+ m, v$ A5 A4 i0 M1 o阿秋很想问砂田,但是就是开不了口。5 u9 P) a5 \: o* _1 O( s
「什麽事┅说看看!」) g1 n' |9 r, Z9 A( M3 ]
「这个┅做这种事,对我们女性而言是不可以的,除非你和我结婚?」阿秋终於一口气说了出来。
& ~* v# s6 W0 A! X「结婚?」
: j& r) z4 [& X4 Z8 G. }9 X砂田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
$ p) @' A: g3 g s6 i* D2 S阿秋大大的眼睛内全是泪水,静静地盯着砂田看着。
( z: y, [1 @, \- s. X$ \6 Z, ]砂田口中不知喃喃说些什麽,但阿秋早已是按捺不住,紧紧地抱住砂田。
, K' i- p# a6 ?「和我结婚吧!砂田,求求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她哭泣地哀求道。7 g; f) A# v* f" ]* Z' A J& L* s
「阿秋┅」8 k& V: ^1 L: ^8 O
砂田有些迷惑,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有不停地安抚似地抚摸她的背。
/ D! K. ^: z( n# {$ [* R0 N6 T% L不久,阿秋拭去泪水,离开他的身体,而且强颜欢笑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提的┅」说完後,头也低了下去。* b% n" h# A7 f8 N$ O) y
「不,是我不好。但是我希望奶能够了解,我因为工作常会调动的关系,要不然我会马上和奶结婚,这一点请奶一定要相信我。」" U$ [8 U7 E( c+ n: x0 j
砂田温柔的话语传入阿秋的耳中,阿秋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砂田一定也为不能结婚而烦恼吧!所以就温柔地靠在他胸前。0 |) Z) M. R4 s
「我爱你,砂田!」
8 x5 E8 e7 e+ C* e9 Y然後她积极地挽住他的脖子,而砂田也立刻恢复刚才激昂的情绪之中,然後抬起她的一只脚,将他坚挺的肉棒,一口气地刺了进去。
3 |/ _, x+ n4 u「啊┅呜┅」4 O% E3 i% Y' I4 [8 S4 c( I3 x
砂田的腰开始前後抽动着,阿秋也配合着他摇动着身体。
; R' i+ K$ Z+ ?, w1 m+ S虽是有生第一次的性交,而且是靠在杉木上,没想到她被破瓜是如此地顺遂。+ `( X' v6 `) ^( O7 @+ } \; ?
「感觉如何?」
2 x( P4 `9 h6 f6 L" n3 A& O「呜┅呜┅」
5 P& s# T6 D/ t g/ v, T. w2 `; l6 Z阿秋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炙热的铁棒在体内转动着,只是一股痛楚与灼热感,但谈不上快感,但却觉得很幸福。
* T: i9 C" B M% w因为和心爱的男人结合为一,虽然男人并未答应她何时结婚,但是他爱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绝不像阿茂与玉枝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 t9 G3 o/ O1 j ]/ C6 r
砂田的热根整根插入里面,在男人激烈的运动中,阿秋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之中。
. {) V: N" ~7 X3 [' X第五章 冲击( W# H1 K: ]3 i6 Y2 M
开始进入收割时期,全家老小一起总动员,但阿茂依然无所事事。因为他大哥没有请他帮忙,因为长男,所以对弟弟就要特别地慎重。
! V e3 D7 ~- u! W. _) p他笨手笨脚的帮忙,比摆着脸色坐在那儿更麻烦。如果他无事可做的话,可能就会到东京或大坂去,这就是长男狡猾的一面。' _. H, r0 k0 D1 T) u
但是,阿茂毫不介意地继续住了下来,那一向未嫌弃他的大嫂,似乎希望自己能留下来。显然他哥哥并未发现他和嫂子的奸情,所以依然作威作福,只是阿茂一点也不在意了,反而在心里嘲笑着他。# x8 T% K7 Z6 [! V& Z
阿茂和玉枝之後,又数度发生肉体关系。6 ]# ]' H/ v6 J) \: _# ]& p
地点是谷仓,时间不一定是早上或者是晚上,只要是能避开人的耳目,他们就尽情地玩乐一番。8 L6 t1 A6 C1 }% T7 K
那一天,正好阿勇有事要到其他村庄,他们利用这个空档来到谷仓,但是玉枝仍像以往一样,不肯自己脱下衣服,而且板着脸孔。6 Q4 A! o- N/ r$ C7 p
「阿茂!那个没来,怎麽办?」
* D- V7 ?" a, M; n「那个?」. X% o$ ?0 \( S) [
「就是女人一个月来一次的┅」8 o8 q S+ p, t+ b1 \% [
「月经,月经有来吗?」阿茂询问道。* B& F0 |/ {. V e7 O3 c$ u
「现在一定怀孕了。」
5 s; w. ~; i" h1 }' P+ F「那一定是哥哥的小孩,如果论次数,哥哥一定比我还多吧?」
5 k# h" ^. x) R7 p7 O「我不清楚,但我并不想和你有小孩┅」1 x% c; {2 e. U3 _0 b; ~
「但是,奶与哥哥已经结婚已经半年多了,如果三、四年,而突然怀孕,才令人觉得奇怪呢?」: I! o7 b" Q, ~
「话虽如此,但凭女人的直觉,我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的。」* O# B6 f7 @4 Y6 ?4 d
阿茂吓得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n$ l+ U R3 G
「哥哥知道怀孕之事吗?」
/ g5 I, j& e3 ]3 i) z- z「我并没有明讲,但是他似乎很高兴,一直在想要取什麽名字呢!所以现在不可能堕胎了。你想,到底应该怎麽办才好呢?」
* y) l- D1 Y! e「如果哥哥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而感到高兴,不是很好吗?」3 e) x G0 s/ z( `' X) v
「但是,我还是很耽心┅」玉枝说着,紧紧地握住阿茂的手。
5 D$ N/ _& x7 P. E& o- ~「放心,想看看,我和哥哥也蛮像的,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 q- l3 N& M3 d5 D" r4 [「不是指这件事,我所耽心的是┅」玉枝认真地说道。3 H- Z0 Y0 u2 N# ]8 D
「你不是说那一天感觉有人在偷看吗?那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一直想那会是谁呢?」她很担心地说道。
9 i# Z, s/ S5 H, I6 j: }% Z6 {' g: W阿茂早已把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了,如果玉枝怀孕的事属实的话,那一夜的偷窥者一定不会不吭声的,而且那一夜的确看到人影了。! Q5 X6 j" w* ?7 z; W
「阿茂!会不会是┅」
! Z" u& O7 K+ Q「是谁,奶说出来看看!」
% n' ` ]5 R! [& N/ m/ K. W「阿秋┅就是表妹阿秋,那女孩最近都以怪怪的眼光看着我,而且眼光并不友善┅」& C8 S- J- @3 O' T9 S+ V
听到阿秋的名字,阿茂吓了一跳,她这麽一说,他也觉得阿秋最近的态度的确不同,以前她总是红着脸赶快逃开,但最近总是斜眼看他,甚至於把脸别过去。' p) g; W8 q9 s! ?' q. X
「有可能是她。」& e* I! i" {4 }' {' _
「如果是阿秋的话,为什麽到今天都没有说出来呢?」
6 D) @! Q8 s% H$ g9 o( Z「她比较害羞,哈哈哈哈,她从小就是那样。」
- m& Q& [" ]/ B9 y k阿茂虽然笑着,但他决定去问个清楚。+ {4 p! j! j( U9 |7 M1 h2 z7 s
自从知道妊振之事之後,夫妇的关系也跟着变了,总是拼命工作的阿勇,最近也会开心地开开玩笑。夫妇的生活方式,他也因玉枝的身体,而决定不再碰她。好不容易怀孕,如此使之流产的话,那可不得了,所以他性欲高涨时,只是摸摸玉枝的肚子而已。2 C8 w7 U& Z* q8 U$ Y
「你只要不常做应该没关系的。」玉枝忍受不了,向自己的丈夫说道。
0 A4 M H9 X u$ x+ J, b「不,为了生出健康的宝宝,我一定会忍耐。」然後把身子翻了过去。; F5 u$ v8 t/ ~; t
此时,一般的太太也许会坚持下去,但是拥有二个丈夫的玉枝则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然後自己也转过身子,盖好被。当然,她是无法入睡的,她只是在等待丈夫的鼾声而已,等到确定丈夫已经睡了之後,才悄悄起身。
/ D& ], W* {; S/ g3 P" L「这样不会伤到婴儿吧?」" L0 a& Q R2 j' j
被阿茂叫到谷仓的玉枝,对揉着睡眼的阿茂问道。0 w& s- U& H9 v, Y* N; a( n# w
「如果从後面没关系的,来,快一点。」2 |6 \6 V- W+ _
玉枝把屁股翘起,要求由背後性交。" w8 ? a3 }) b: \8 d3 V, w, H0 p
阿茂对着早已润湿的阴门,将耸立的肉棒一股作气地刺了进去。$ E8 b: ]* X9 @+ m6 n# n
「嗯!阿茂,快一点,快一点,用力冲┅」. f! O3 g: U Q6 {* D% G
卷起的裙角,露出摇晃雪白的臀部,玉枝不停喘息着叫道。: u6 Z5 o9 `+ K; U
「大嫂,是不是这样刺,啊┅我也忍受不住了┅大嫂,啊!等一下┅」
2 m# k3 q" G. S+ b; L9 P3 k6 m n「再用力冲┅嗯┅啊┅」. j& l3 a- s* \5 m
如果他们不是大嫂与小叔的关系,他们就无需如此。他们只是一对追求感官快乐的男女而已。7 S+ y$ n: I$ X% ~: G0 Z
在这种情形下,玉枝的肚子愈来愈大。阿勇,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让她到外面工作,而且他出去应酬也是很快就回来了。
/ ~5 ] [* M9 x8 [因此,玉枝根本无法与阿茂约会,而且阿勇随时都会在家,阿茂也找不到机会下手。9 e2 \! P5 m# C9 v9 E. W
性欲无法得到满足的阿茂,只好把目标瞄准其他女人。这里是穷乡癖壤,到处都是农田,根本没有灯红酒绿的场所。
0 y+ O, ~, h% R4 } v/ w$ ~; c) I所以他的目标自然是盯上最近变得艳丽的表妹阿秋罗!9 T; Z+ n& s+ B# ~' o" X
「阿秋,有心上人了吧!」
# H$ ?" b' i1 ?% G2 E9 h他看见阿秋从田边工作回来,忙着追了过去。
8 M& s; m9 y( _0 ], G) H ]「没有。」阿秋回答道。
! U% g" @6 J9 G: P8 u+ Q「骗人,奶的心上人不是在青年团的林务班工作吗?」阿茂逼问着。
8 }$ |: N# q" t: Q. |3 ~「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你有了心上人。」阿秋以蔑视的眼光看着阿茂回答道。
( _5 o9 }9 O( c' }" }/ V! h* v「┅┅」
4 V" n) T, U. g) l0 w对於她突然尖锐的问题,阿茂答不出话来。但是此时,他确信当时偷看自己和玉枝作爱的人是这位表妹,绝错不了。0 S) n; @! @8 o. X5 }% a6 x8 i
他的把柄落在阿秋的手中,如果她告诉大哥的话,不,只要告诉村上任何人的话,他就无法在这村庄待下去,在这小村庄中,是绝不允许有破坏秩序者存在的。6 h4 f( p1 F [& g& ^8 b
而且对於长男稍好,但是对於二男,甚至於三男,风俗特别严厉。
! m, | ?4 H F村庄中为了维持贫穷的共同体,是相当排斥多馀的人的,而且不光是各个家庭尽量减轻人口而已,而是全体村民所共同产生的智慧。, t `! l9 b. U: U: [1 N6 b
「阿秋,奶看到了?」
* C0 G8 G+ v+ P3 I; |! R阿茂不怀好意她笑着,但手掌早已全是汗水地询问着。
, t1 w% n# V4 ?: H. H5 H( K! q「看见什麽了?」阿秋装蒜道。8 C% k8 i' }8 [0 Z7 F
「那件事,不用说,也该知道,是我和大嫂的事。」阿茂乾脆挑明着问。: Z$ S) E) I$ A0 J. J. N- ^
「┅┅」
; S6 @. T+ o0 I/ V' k阿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从语气倒是可分辨得出来。: R i7 ]) I3 l4 Q
「是吗?原来真的是奶。」
$ ]3 K" \' _0 j2 X「可是,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8 a4 [ ?6 V# F2 n. Z「真的吗?」
) Y0 c; {7 d1 a k" @/ F) Z4 o; z「真的,如果说出来,阿勇大哥太可怜了。」
% K. g3 b, n+ z; |# l「大哥?奶为什麽不说大嫂很可怜呢?」& E0 v9 H3 ~2 y* w" f" U
阿茂觉得颇为意外,这种情形,一般人都会同情女方的,而阿秋反而较同情阿勇,这种情形倒使阿茂相当不解。, R- v5 `8 a5 U
「玉枝有什麽好同情的,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阿勇大哥真是可怜,如果被他朋友知道的话会多麽悲哀啊┅」
; m& G: x8 d' O「┅┅」
? @' i4 k8 F* H/ C「阿茂,你还和玉枝继续干那种事吧!我最讨厌如此淫荡三人,所以请你别来接近我。」阿秋说完,拿着锄头就信步离去。0 B+ k3 W. \7 s4 g7 R$ |; O
在伊吹山已是冬雪初降,冬天的脚步来得很急,田边的榛木的树梢已经含有片片的冰片,而那些随风飘落的枯叶正在寒空中飞舞着。, d9 l6 x) L5 w5 @1 w0 v0 \& E
阿茂从後追了过来。1 D3 J" }9 ~9 F Z+ s7 `' A
「阿秋,别误会,这是有原因的。」
9 k+ Z1 D8 i( o6 c「讨厌,我不想听,走吧!」, i5 |7 r6 `3 s _- I5 s
二人前後追逐着,阿秋在逃,而阿茂紧追不舍,而在田边一角的稻草堆中,女的打了男的耳光。; G! I6 ]. |4 B( ^: O: Q" l, o
「啊!」
. u- K4 G8 Y/ F「阿秋。」. M5 A) m4 l, i( A1 X8 v
阿茂出手更快,早把阿秋压倒在地上,并吻了上去。
2 H) x8 n8 @1 W* ]* s; w「住手┅啊┅」
7 V' [& W0 q, Q% J5 j. O阿秋的悲呜声,消失在寒冷的晚秋中。
! }; Y8 n' p9 g4 T. Z「阿秋,我喜欢奶。」7 |/ f" k% |2 E% ]6 w
阿茂右手去解开她的衣扣,并粗暴地使她的下半身裸露出来。阿秋的手脚虽然拼命抵抗,但男人的手微妙地抓住那突出的阴核,并将她的双脚撑开。( M5 w# G& b2 d. x
「啊┅啊┅」3 t9 f: G) e- \& q3 M4 }
阿秋呼吸急促,阿茂将自己长裤下早已膨胀的巨大肉棒抓了出来,让阿秋的手握着。# c0 Y9 v8 A, V# _1 ]: X4 {2 q
她无意识地握着,它比现在握着的锄头柄更大更硬,而且更嵩高。
5 E6 l5 c" O: f「不行┅不行┅」
: V5 e+ L) [, `- Y7 [阿秋虽然口中不停地拒绝,但两脚在稻草上却撑得开开的,黑色的阴部一无遮栏。
7 M9 T: p6 N( I0 `. h第六章 命运的决定: z) u% r" r4 P9 A
阿茂自从那次之後,开始断绝与玉枝的关系,而开始与阿秋相交。
/ y2 W( Z+ n- a5 |虽然与玉枝偷情很容易,但毕竟太过冒险了,所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 S: @# E) C3 h8 j9 E- \- J( i农村虽然不景气,但感觉不如大都市那般明显,只要肯劳动,吃饭是没有问题的,对於这一点,阿茂倒是相当冷静。
0 W0 g, T C1 Q" W4 W7 y所以即使和哥哥疏远,但住在寝食无虑的乡村,倒是还相当聪明的作法。; U+ f5 x) k: W# }# k
另外,阿秋因得不到砂田明确的答覆,寂寞的芳心,确实需要阿茂的爱来加以抚平。; y# C& @* `6 s5 `
自从二个月前,将处女奉献给砂田之後,就再也没见过砂田的影子。
% j2 M. c. `" ]# @她在不停地等待与盼望中,终於去林务班拜访他,但是,他在夺走她的贞操之後的第二天就调走了。
! v/ F4 ]; n& T/ P因为没有人知道阿秋与砂田已经有那麽深入的关系,因此林务班的职员告诉阿秋。
1 e5 L5 s2 g+ q2 J- R「砂田确实已经结过婚了,三年前和一位交往的女友结婚,是一位纯洁的大美人。那个女人,可不像奶如此会干粗活哦┅哈哈哈哈┅」1 @9 F- y5 J1 t6 ~+ ?8 q
阿秋这才知道,自己献身的男人,竟是这种人,砂田一开始就是在玩弄她。
% P, I% t+ p/ q( l4 Z7 t" g. w虽然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依然中了他的计,结果是乡下女孩比较笨┅
7 q) t' D( Q2 [$ u1 v9 s) O6 d阿秋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竟然哭不出来,现在即使哭了,也无法换回什麽。
# ^7 Y3 O6 O1 T' z4 A7 n& B, \7 k; N一切全完蛋了,阿秋就此忘掉明朗的砂田,是需要相当时间的。) g% c) r3 e$ t' x! T) I
也许是贫穷的女孩早已习惯了,或许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吧!
3 }; l* b, z/ o( |虽然只剩下思念,但她希望结婚与调职的事,由他本人来说明,但无法说出口,只有写信问了。& N$ R" G# N4 ?* f# G7 i1 w
但是,砂田一直没有回音。) A6 ~2 w3 P6 G& P9 d- `( P& M
此时,阿秋又有不祥的预感,那一向很顺的月事,已经慢了二个月了。
* C3 K& o7 H/ V( l9 A「没有错┅」
_+ Q' F5 A% B' h阿秋开始颤栗,孩子的父亲是砂田,与阿茂的关系,是十天前才开始的,所以阿茂不是孩子的父亲。6 n/ @4 F( T! a% ?& h
但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就是私生子,是不见容於村里的,如果这件事被母亲发现,她一定会疯掉的。0 G [# U1 k; {+ W; U, a; l, d
但是她很想把自己与砂田的孩子生下来,但是已没有办法使母亲认同这是砂田的孩子了,而才十九岁的阿秋,头脑转得很快,她已想出对策了。
. }" w1 N( W m$ x( s! a3 z8 Q最近一个月来,阿秋每次洗完澡,睡到棉被中时,阿茂就悄悄地睡到她身边而母亲睡在另一间房。
: B! G' O. I6 J8 v「嘘┅嘘┅」$ T4 w: I# u; ]" Y* I* x! @7 p: t
阿茂将手指竖在自己的口中,很习惯地爬入棉被中,在短暂的亲吻之後,阿茂赶紧爬到阿秋的下方,帮她把衣服褪了下来。
' X# }5 Q. T1 Q+ z「阿茂,摸一下肚子。」阿秋抚摸着阿茂的头说道。+ B- G2 i( B1 C) u* i2 {
「嗯!怎麽啦?」0 P" l- T' ~, N3 v9 z8 X0 {
阿茂把手放在阿秋满是脂肪的肚子上。, x8 W8 e9 Z. i; Y
「在动吧┅」阿秋娇艳地笑道。
9 [6 t( g* [9 e- I, J, Z% q「在动?」
2 v; C7 O$ }7 k4 R3 ^! c「你的孩子啊!我已经有了。」
P7 K: n! U3 ~# R: B「我的孩子?」
/ W$ j9 _7 V: d" [「这是我们二人爱的结晶,当然,奶会和我结婚吧?」
( T8 R9 _, ?( ?& ^阿秋挑明着说,她在说这话时,言词相当严厉,不容他拒绝。 y+ `4 c3 z Y& o7 W3 _) S* o
「┅┅」' l0 H/ |9 L' c7 ~
阿茂不知如何回答。
7 n4 M- G/ D3 m3 q8 E「我妈妈也知道了,她非常高兴,而且你是次男,正好可以入赘,而且我们又如此相爱着,让我们像一般人一样结婚生子吧!」% K4 N, S& D6 Y+ z6 s$ O
「┅┅」5 t+ p8 \$ z% x: y& l7 m
「求求你,阿茂,别抛弃我。」阿秋将脸埋在阿茂的怀中,激动地说道。) c0 Y% o& O0 q" y0 G2 L
「好,我知道,我们结婚吧!」
+ J6 I! w4 \2 B! ^8 D% \; R) B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只要自己能安定下来,也能让周围的人放心,自己又可以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他已经急於过这种日子了!他心情反而觉得更轻松。
4 y3 }, _- L) m% ?5 ^0 G不久,阿茂与阿秋在众人的祝福中,结为夫妇。3 D0 [$ s& t9 v- ^ y
此时,阿秋的肚子已经挺起,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孩子,还有另一人大腹便便的来叁加婚礼,那就是玉枝,除了上帝之外,相信没有人知道她肚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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