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红烧甲鱼
发表于 2022-4-14 16:01:53
张亮睡得很香,直到被尿憋醒,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准备去上厕所,刚要下床穿鞋,他就听见了一阵怪异的呻吟声。
9 T. n. u, i' [2 M冰城的夏天晚上很凉爽,晚风阵阵,微微有点儿凉,所以晚上睡觉基本都不关门的。张亮轻轻的下了床,也没穿拖鞋,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口,隔着一个客厅偷看着对面,于是看到了一个淫靡的场面。6 A; D% W6 U+ g
美丽的母亲趴在地上,膝盖和双手支撑的身体,像狗一样的往前爬,而在她后面,则是那个黄叔叔。他光着身子,时不时的拍一下或者用脚踢一下母亲性感的大屁股。看到这个场景,张亮心中不由的怒火上升,他很想出去制止那个可恶的老男人,但对于成人世界的好奇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准备继续看下去。& P9 \+ W6 ~( z3 a- y$ y8 t1 m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母亲和别的男人做爱了,他的第一次偷窥就是看母亲和老吴的做爱。那时候他还很小,还很懵懂,不理解为什么吴叔叔要舔自己母亲尿尿的地方,还舔的那么开心,而母亲似乎也很喜欢他那样做。那时候的他,听着两人那种怪异的呻吟和声音,开始不自觉的兴奋,并且脑海中始终回荡着母亲诱人的呻吟和表情,于是他遗精了,手淫了,经历了男孩子成长中必经的蜕变。
1 ^5 |& J+ F# ]) s2 Y他不止一次的偷看过母亲和老吴的性爱,他很好奇,男人和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但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未经人事的男孩了,就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下午,他就已经和家教老师王静发生了关系。她很漂亮,身材也很好,而且还懂得很多,张亮不可抑制的被她吸引,而高大英俊的他自然也吸引了她。$ Q$ N( D1 F- y1 v
卜春玲回家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完成了第三次性爱,她并不知道,她的儿子,她的未满十八岁的儿子,已经成了真正的男人。
v: q. p, p& d" z4 ?7 E张亮很困惑,他知道男人和女人做爱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老吴和母亲,自己和王静,都是这样做的,尽管自己不愿意舔王静尿尿的地方,但他已经明白,这是性爱的一种。
& A6 k4 B" C0 H; F) R$ c5 j0 W但母亲此刻的表现,确实他不曾接触过的,因为他知道,每次姓黄的踢母亲或者打母亲屁股,她嘴中发出的呻吟声是愉悦的,而不是痛苦的。' }6 o" Y( P7 q! b8 E; O
这时候母亲已经进了洗手间,只能看到姓黄的站在门口,低声的说道:「来。」4 o1 V2 E8 o/ F ]) ^
来干什么?张亮很想过去看看,但他不敢,他怕母亲,他更怕这个开着Q7的中年男人。
) M( N+ o' O4 r/ r/ L, J「哎呀!」
$ s- p0 P- ~ R5 @. {8 x: `; x7 A一声低低的叫声让张亮心中一紧,他往前迈出了一步,却又马上缩了回来。
6 Q: U7 Y: M7 m, u; {* Q+ s& K随即洗手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接着便是漱口的声音,然后便听见母亲说道:「你就祸害我吧!」2 G A# y: X+ d. v, k( F+ w
张亮不懂两人在洗手间里坐了什么,站在那里,等两人回了卧室,他才翻过味儿来,原本忘记的尿也上来了,他蹑手蹑脚的进了洗手间,也不敢关门,他怕声音会让屋子里的人知道刚才他看到了他们的秘密。
: x' l; O7 ?. w S( p' p1 y他像女人那样坐在马桶上小便,尽量控制尿液的流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m; G: |0 z5 K" P
等他把体内的体液排出,这才看见地上有几滩淡黄色的液体,一股成年人特有的骚味传来,他困惑了,这是母亲的?
@* g) T9 {, x& E这一夜,张亮再次失眠,尽管白天和王静已经坐了三次,但想到母亲跪着身子爬行的淫靡样子,他又一次忍不住的勃起了。9 {: i d& P# ~' \0 Z2 e+ f) |- t
*********************************************' Q" F6 B# K; P* T5 v( @
暑假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大概是最幸福的时候了,不用上学,也没心没肺的没任何压力,尤其对张亮来说,原本难过的补习变成了美妙的性爱之旅,他这个暑假无疑是幸福的。6 q( H2 T% i' B, q9 D) W
如果非说有不满的地方,那就是黄成海和母亲的性爱了,两人因为性爱经常让他不得不离开家,他就有些受不了了。周六下午,他正坐在电脑前面打着网游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不耐烦的接过电话,原来是母亲,问他在不在家。5 F. _, m# ~6 n1 x9 \/ e f
张亮灵机一动,说自己在同学家,因为他知道,母亲又要和姓黄的回来做爱了。他想再看看两人那种性爱,因为好奇,也因为害怕母亲被欺负。
8 i; U1 c+ P% x1 C" y$ u$ o" o- _# r他关了电脑,把自己门口的鞋子藏起来,然后自己就藏在自己卧室的窗帘后面,等着母亲和她的情人出现。
, b4 t: ]* e0 n: q% {窗帘本身就很长,但距离地面还是有段距离,他便拿了几本书垫在脚下,加上卧室门开着的时候正好挡住这个角落,如果不是有心的查看,是无法发现的。
* r2 m+ ~- j% |等了一会儿,母亲和姓黄的也没出现,他以为自己可能想多了,于是又要去玩儿电脑,可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了门口钥匙哗啦哗啦的声音。# i% Z0 Q1 w4 Q( {4 `2 q# I) M
他赶忙跑回卧室,按照刚才的姿势重新站定,倾听着自己看不到的一切。
. b/ ^( o7 w7 Y; p「等下。」
5 O- S2 O X3 f% B) c/ @- ^是母亲的声音,她高跟鞋嗒嗒的在房间里转了个遍,到了他卧室的时候只是站在门口看了看,便又说道:「他不在。」( @7 R# b5 h+ J x
「在能咋地?」
3 C: g& d1 j, u黄成海地声音:「来,春玲婊子,把衣服脱了。」7 N. L. D0 O3 _$ d# |8 v
「先洗个澡吧!出了一身的汗了。」) x# V2 {, D# E' A* f
等两个人洗完澡的时候,张亮已经从窗帘后面出来了,他蹲在自己卧室门的后面,透过门缝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他不能不出来,黄成海开了电视,声音很大,自己根本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
; n& k- t8 ^1 Z& J( ]只见黄成海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母亲腿上穿着一双透明的高跟鞋,浑身赤裸,腿上却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她撅着屁股站在他的面前,身体前倾,张亮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不知道表情如何。8 m2 M8 x! y* z L
黄成海手里拿着一串亮闪闪的东西,张亮仔细一看,才看清那是一条细细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正要扣在母亲的脖子上。到此他才发现,母亲的脖颈上,挂着一圈肉色的皮带。( U- i5 n% X) ~: J( y
「嗯……」+ C& x* ~8 X2 E% R1 \4 m
锁链扣好,黄成海拉了一下铁链,卜春玲被他弄得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V( v1 U; `' m2 G3 b1 H' z$ {
「来。」) v. ^" X) Z. v
黄成海又拉了一下,卜春玲这才跪在他腿间,含弄起他的鸡巴来。
) ^& u4 e: S8 s I- g9 v9 y「小婊子,真他妈骚,难怪赵局长对你恋恋不舍。」; [2 ^% a/ k- {5 |) w
黄成海用手拍了拍卜春玲的小脸蛋,戏谑的说道:「那块地要是能拿下来,我就给你一百万,能傍上赵局这个大枝,以后干啥都好得多。」
$ `" Z5 w! @8 l! z0 }/ `卜春玲吐出他的鸡巴,用手上下撸动,笑骂道:「你倒是愿意当王八!我看没戏,那姓赵的就是为了玩我,昨晚他和那个陈总一起玩的我……」& i, [; M' S7 Q; m0 s+ x
「一起?」9 _: J; o; ?" l @3 _. L
「对啊,俩人一起玩儿的。」" O: K/ b3 C( s9 Z3 s1 F
黄成海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姓陈的和赵局是战友,这几年靠着这棵大树发达了,他俩玩儿你倒也情理当中。」
* a4 c- |9 J7 E& j他伸手勾住卜春玲的下巴,问道:「他俩之中有没有人对你特别有感觉?」
, P2 `4 s6 y2 l# C1 k卜春玲眼睛眨了眨,盯着他反问:「要是有,你就把我送出去?」! C4 }# @. r; m! k& ~9 h+ J; ]
不等他回答,她又说道:「早知道你是没心没肺的人了,哼!」/ z' q' g# w& ~& n/ t2 J. m& @+ u" r. G
语气幽怨,表情也很幽怨。
, L& G2 S! [; ^: g" _4 t黄成海当然不肯承认,忙说道:「怎么会呢?疼你还来不及呢!」8 `. D7 R8 L5 q- ~' r% t
「疼我把我送出去让别人肏?」* D- @. G2 [+ G& z4 d: h: n
「我这不也是怕你得不到满足吗?」. P' ~0 g' k" P- |! [/ c, R. Q1 a
「说的好听!」3 S l- H+ p" a
「那你看,被俩男人玩儿,感觉怎么样?」 u; z8 _( J$ t( S
卜春玲推了他胸口一下,说道:「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N9 t6 E# m% b; v ~" W8 r
「瞅你骚的那个样儿!」: `+ b6 _5 d, Y$ C: F( u8 M3 I2 [5 a
黄成海扯了一下链子,说道:「转过身去,撅着!」
1 D8 j2 R1 x! y6 X$ H6 ?# m9 A3 U" @; Y卜春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过了身子,于是这是,张亮就看到了母亲美艳而风骚的表情。
4 }% U' z: H0 X$ m) _4 Y5 J; ?只见她双手支撑在膝盖上,双眼微闭,头向后扬起,尖尖的下巴指着前方,正是张亮的方向。$ q$ U6 N+ S8 ^( ^# R
黄成海拿出来一个像鞭子一样的东西,狠狠的打在卜春玲的屁股上,卜春玲「啊」了一声,表情似痛苦又似舒服。
1 a# _: B0 o. n如果是以前,张亮一定会冲出去,虽然他害怕这个男人,但他仍然见不得母亲被这样欺侮,但现在他不会了,因为他知道母亲此刻的表情,或许有痛苦,但至少不全部是痛苦。( M- ~! O. w* @' x$ T l7 F1 L! ~
姓黄的打了一会儿,这才让卜春玲跪下,他拉着链子,像牵一条母狗一样,把卜春玲牵到了她自己的卧室里,留下仿佛虚脱一般的张亮。
! L2 K; ^4 Y" K$ J: v那是张亮最后一次看到母亲的性爱,在那天之后,他就去学校住宿了,放假了也不回家。. r8 ^' U* r, {5 N8 V9 E2 L
母亲想他的时候会到学校去,给他留下钱,而他对母亲,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的亲热。8 R% H2 `7 g, T- j( y
**********************************************************
0 Y2 n# \6 y O; B: Z3 I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张亮就要高考了。这些天卜春玲找了很多人,她通过黄成海已经认识了一个高校的老师,只要儿子的分数不是太低,就有办法让儿子进这个学校,虽然是普通本科,但毕竟是本科。/ F% j; N* y) h, ` r E. C
在五月十七号这天,她偶然上网,收到了一条留言,竟然是小海的!他说他又到哈市了,想见见她,但她换号了,就只能给她留言,这是他的电话……' _2 H) Y. N% N3 R2 N1 M- N. B
卜春玲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该不该见他,他或许还是他,还是那个干净的有气质的而又色色的小男人,而自己呢?这段时间里,自己从一个独立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大款的情人,随即又变成了这个大款的工具,性爱的工具,生意的工具。
8 V0 F0 z+ y! n" P- w她陪过各式各样的男人,有企业老总,政府高官,黑社会老大,各色人等不计其数。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她不惑之年的时候,竟然成了传说中的「交际花」。是的,她因此有了很多便利,比如儿子打架了,她一个电话就能让派出所放人,因为杨所已经是杨局了;比如儿子学校举办篮球赛,她一个撒娇,就有大企业花钱赞助;比如儿子上大学,她一声风骚的「爸爸」就换来了一路绿灯。
/ x# t, `) z% m9 o" S. Q h但这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呢?
. d# y6 N9 Y& i5 [她还是决定和小海见一面,尽管很久不曾联系了,但那不代表她不记得,做个了结也好,重新回忆也罢,她都想见见他。
. P% w! ^* ~7 {1 Z或许在潜意识里,她也有个想法,想让他知道她其实过得很好,比当初好得多。# u& V b, z* A- I" \/ w, f
在一间幽静的咖啡馆里,两个人见面了。小海略微有些疲惫,卜春玲却是精神奕奕,她衣着华丽的走进咖啡馆,在几道关注的目光中款款落座。
+ ~2 ], U0 P' L她笑着问:「点了喝的没?」- I4 L- g% N% s, P
小海摇了摇头,于是她叫过侍者,要了两杯咖啡。整个过程中,她都语调从容,谈笑自若,就好似她从生下来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一般。
4 R. s x E( c0 T% T* Z小海看着她,有些迷惑,有些好奇,他本来就不懂为何是约在这里而不是某个宾馆的附近,他看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变化,却不懂变化从何而来。( K+ Y6 V; G# b
卜春玲看他不住的打量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并不退缩,反而迎上了他的目光,问道:「怎么了?」
' a# V; B6 Z% c* D「你……你似乎有些变化。」5 q6 g' Y; d) c$ f2 m& Y# K) O
「是吗?」
! d2 c, K4 H {( {卜春玲笑了,她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她已经接触过了形形色色的男人,于是问道:「什么变化?」# X6 M# ]6 P0 y" L; w, E
「似乎更……我不好说。」
) s% D- k5 U( Z5 w' b小海犹豫了,如果说之前那个女人,还仅仅是一个风骚的、在社会底层挣扎的美艳的熟女,那现在这个女人,则变成了气度不凡、珠光宝气的上流贵妇。
& |) n- {4 k0 E1 a7 p; \- L9 D, _) w他不自觉的自卑起来,或许以前他相对她是个富足的人,但现在,支撑他的东西不存在了。
6 C% f L1 H5 Z. c# A9 N7 Y7 v卜春玲又笑了,从进门开始她就不住的笑,对于这个曾经「嫖」过自己的男人,她的感情很复杂,感激?爱?欲望?痛恨?
/ E1 W8 [; y+ n. I& v& F或许都有,她不用想,就算想也想不明白,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很爽。
/ Y+ ~# }$ m- V4 g* b别的词儿已经不能形容她的感受了,她确实很爽,她却从来没想过为什么会很爽。' P3 c" `. y2 u- `+ b c' X
卜春玲喝了一口咖啡,小声问道:「想不想肏姐姐?」# Z- k6 X7 H5 R
幽静的咖啡馆里人不多,尽管她压低了声音,还是吓了小海一跳。他本来的目的就是再和她共赴巫山,但和之前他付钱给她不同,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了嫖客和妓女的关系,他已经不敢奢望还有那个机会了。
5 S n7 d' y8 M' D5 D) k" j/ |事情有了转机,小海心头一跳,忍不住的道:「想,当然想了!」
2 V- M- K- r" _8 x# u/ b0 B+ a「那走吧,姐开好房间了!」5 s1 b; p m: ]0 N3 `. a5 y, z
后面一句,卜春玲咬得很重,小海听到之后一怔,随即笑着答应了。卜春玲结了帐,两个人出了门,上了卜春玲的车。
! W. n) \$ n3 x9 v4 c U7 X) Z还没有上床,卜春玲就已经满足了,看到男人惊愕的眼神,看到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不适,卜春玲心里没来由的爽快之极。
- G) W2 |2 u7 c: U- r/ a这座城市最好的酒店,最高档的套房,门关上的一刹那,两个人一下子搂在了一起。 }' v- a. ^% K1 [
推开男人,卜春玲倒在床上,她吃吃的笑着,看着双眼中欲火熊熊的年轻男人,放荡的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下面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她用手指沿着阴唇的方向上下勾勒,搓揉,让本就泛滥的淫水更加泛滥。+ o1 N. b9 ?, v" r
被她的淫荡刺激得不能自已的男人兴发如狂,他脱光裤子要插入的时候却被她阻止了,只见她淫靡的把蘸着自己淫液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同时说道:「好弟弟,不想舔舔姐姐的白虎屄么?」
q( m0 B$ S' S5 ?0 L男人无奈,只能俯下身去,舔弄起妇人微微变黑的下体来。他仅仅将这当作了前戏,但当他觉得差不多又要爬上来的时候,却又被妇人组织了:「好弟弟,再舔舔,姐姐就要高潮了!」+ u7 X; {7 ? I/ v
果然,在男人接下来的几次舔弄之后,卜春玲真的高潮了,而且是很剧烈的高潮,她颤抖了足足有二十几秒!
5 q; F% }/ t$ `7 W6 V( G( z接下来的性爱一如既往,只不过卜春玲不再满足于男人的主动,她用自己的风骚和淫媚,操控着男人做着让她快乐的事,而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愿和委屈。
5 A5 U# i% ]! k6 o% R* t1 t* \等两人从酒店出来,夜色深深,华灯早上,卜春玲要送小海,他正要拒绝,却见她的脸色变了。$ w1 S3 K/ ^: F- }
黄成海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他笑眯眯的看着卜春玲和她身边的年轻男人,看了一会儿才对小海说道:「兄弟,你知道我是谁不?」# y: w& O$ k9 `( T
「不……不知道。」( @8 o3 t; \5 y
「她没告诉你?」% X* A+ I+ N5 `2 ~) i
「没……没有。」$ I0 g% q0 ]1 [6 Q! g3 x3 r
黄成海又乐了,他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这婊子穿的衣服,开的车子还有你们打炮的套房,都是老子的,就连这个婊子,也是老子的!」% B4 G9 O" Z% V& {, Z0 H! W% j
说着转头给了卜春玲一个耳光,骂道:「臭婊子,告诉你出门要戴项圈,你忘了?」
3 \. D5 r' O, r( n. M8 j$ u) R" V说完又继续对小海说道:「这就是我的一条母狗,兄弟要玩我是无所谓的,但打狗都要看主人,何况要肏呢?你至少要跟我打声招呼吧?」3 c5 U7 {8 M$ h: ]$ @
「大……大哥,我错了!」
' n5 Q3 U: n/ J( k& z7 K小海一下子变得萎靡,他哆哆嗦嗦的道:「大哥,我……我不知道您……她是您的女人,她跟我说她是单身,我才……」/ b) u( @7 f7 h8 v; C# N, L4 S4 ^2 p: T
「瞅你那熊样!」3 r* q% N7 @5 i0 V
黄成海拍了拍小海的肩膀,吓得他差点坐下去,他哈哈的笑了起来,才又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母狗嘛,就是给客人肏的,婊子都是给人嫖的,只不过有的婊子低贱些,有的婊子高贵些,价码不同而已。」1 x- u/ N* _- C- ~
「春玲,你收了这小兄弟的钱没有?」" `( S% A; A2 O& N+ p( F/ m8 i
「没……」% |, b% j, [2 O' M3 c
卜春玲捂着脸,怯怯的回答道:「我……我又不是……」7 Q! t0 h: ~* h( p# e
「呵呵,你就是婊子!」
5 f( U/ w% C/ h1 |黄成海伸出手,说道:「兄弟,给点儿嫖资,多少意思意思。」
* ~: R7 q5 Q0 [- p3 ~8 n" h: i小海哆哆嗦嗦的拿出钱包,打开一看,只有几百块钱,他哭丧着脸说道:「大……大哥,我就带了这点儿,你看……」
- L' k) z& P' h+ S2 M/ H小海见黄成海接过钱,迟疑着不说话,赶忙道:「大哥,你看要是不够,我可以去取……」% ?0 j) D, D# d$ q; }0 U
黄成海摆了摆手,道:「算了,这婊子也就值这个价儿,这六百我留下了,剩下二十你留着打车吧!兄弟以后要是还想玩记得先找我,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2 ~+ h4 P) N% v6 @& S' U6 R+ s7 r0 O
「大哥,你放心,我再也不敢了!」
: B- R. R8 @% x* s- s「那行,我就不送你了。」
& l [$ |5 p5 A G3 d黄成海打了个哈哈,摆了摆手带着两人进了酒店,看卜春玲还愣在那里,不禁怒道:「还不跟老子进来?」
1 _3 h4 k6 r0 Z( D7 _0 o/ Q. t0 R4 E看着小海逃也似的钻进了出租车,卜春玲忍不住苦笑,她本来还打算给小海点儿钱,弄得好像她在嫖他一般,没成想到头来,自己还是脱不了婊子的命运。
( H0 J+ w6 R2 S' X或许自己现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像以前那么拮据了,但她不过是把卖身的地方从贫寒简陋的茅草房换到了高楼广厦而已。& }" n* X8 ` b; h6 T" G
最终,她还是要做回婊子。$ s6 b3 D; ]. q3 }
等她转过头来面对黄成海的时候,她已经换上了衣服宜喜宜嗔的表情,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她就要在那张她刚和「情人」鏖战过的大床上,伺候三个男人了…………7 f$ U3 m- s6 I/ O
这就是卜春玲的生活,只要黄成海愿意,他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玩弄她,用各种方式,3P,4P,群交,她更加的娇艳欲滴,也更加的堕落和沉沦,一开始,或许她还是为了儿子,但到了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欲望的满足,还是为了儿子的前程了。
W) z" i% t. `& ~即便是儿子高考的那天早晨,她也没有避免这样的命运。最开始的时候,她惦记着儿子的高考有些半推半就,但到了后来则变成了索求无度。等到那个年轻的老总把精液洒遍她的全身,距离考生入场已经不到半个小时了。" ` ~- D7 e2 D/ w+ T/ ^
卜春玲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直奔考场,张亮看到匆匆而来的母亲,积压的愤懑爆发出来,等他看到母亲发际上的一点乳白时,那愤怒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2 x5 k, D/ v0 R# [ L, |5 L
张亮看了一眼母亲,无声的走进了考场。4 k1 ~6 ?% q) A) s% e% x, f
卜春玲怔在那里,她忍不住的哭了起来,眼泪噗噗的落下,一同流下的,还有她没穿内裤的腿间,一股股的淫液。全文完 |
|
|
这里因你而精彩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