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从小父母就对我的学习抓得很紧。我也比较用功,脑子也还够用,因而学习成绩一直不错,上小学时总是名列前茅,顺利考入重点中学,没费多大力气又考入一所重点大学,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着名的外资企业,现任总经理助理,月收入将近万元。
/ S' Q7 Z3 E* P5 m) Y( ^
4 E# C( o2 z, K. F0 `+ ~ 我的妻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同级不同系。我们是大二时相恋的,三年前结婚。她大学毕业后一直在省政府机关里供职,职务是主任科员,月收入约3000元。我们的家庭是典型的“一家两制”,据说这是当今年青人比较向往的一种家庭职业结构。
+ a8 y- k. Q) q
2 _3 j6 W+ g0 c" H% m2 `/ A 我和妻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婚前,大约是大三那年夏天,我二十岁,她十九岁。当时正放暑假,其他同学都放假回家了,我们因为相约搞一次社会调查而留在了学校。当时她的寝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我只要有时间就到她的寝室去找她,一待几个小时。我们在一起聊天、感摹⒂当А⒏??⒔游牵?3>醯檬奔涔?锰?臁?BR%26gt;有一天下午,也谈不上谁主动,我们俩在她的床上拥吻时,不知不觉地都把衣服脱光了。我那个硬硬的东西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蹭来蹭去。她有些害怕,把腿夹得紧紧的。我见状就不再蹭她,只是在她乳房上揉来揉去。过了一会她自己受不了了,分开双腿把我阴茎夹住,还不停地哼哼着。我也不客气,当即压在她身上把那东西捅进她的下身。因为是第一次,我没抽几下就射精了。她似乎也不怎么疼痛,嘴里哼哼着,两条胳膊死死缠住我的脖子,我都射完了还久久不肯松开。事后我偷看了一下床单,发现除了我的精液以外并没有血迹,才知道她已不是处女。但看着她那副楚楚可爱的娇羞模样,我又坦然了:只要她爱我就行了,处女不处女的有什么要紧?况且初次性交不出血也不能完全证明她就不是处女。4 r! `2 i+ _; G" \
; K) _$ g6 ~% V9 Z8 [) o7 ^# C
从此以后我们就一发不可收拾。凭着假期校内人少的便利条件,或者在她的寝室,或者在我的宿舍,只要得空就干上一回,记得最多的一天我们竟性交了三次。那真是既贪玩又不知累的年龄,我每天想的就是她的乳房和阴户,她整天惦记的也就是我的阴茎。结果,经过一个假期的疯狂,当同学们返校的时候,我不得不陪她去医院做了一回人流。
8 }3 c6 P5 G; L5 I' k; e: Y/ D5 C1 m; `! _- X: V
后来我们就小心多了。我买了好些避孕套,我们俩都随身带了几只,想干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用。学校开学以后,寝室里都住满了人,我们再要性交就不那么便利了。但这难不住我们这对贪欢的恋人,花前月下,操场一隅,教室角落,只要身边没人,都可以成为我们交合的场所,只是不能像暑假那样脱光衣服干了。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从那个暑假起便一年四季穿裙子,夏天是薄裙,春秋是皮裙,冬天就穿长长的毛裙,想和我交欢的时候,只需把内裤褪下,我从裤门里掏出那东西就可以了。裙子成了我们绝好的遮羞布,别人即使从身边走过,只要我们不动,他也会以为我们只是一对相拥相抱的恋人。
6 G& J5 d; N( A; D U
8 ~. G* K" J. P 就这样,我们一同度过了将近两年的甜蜜时光,当时的那份快感,那份愉悦,那份激动,直到现在还回味无穷。我曾问过妻子,她也有同感。8 d1 s h- ]6 D6 }% k* P* m
$ R( w. N1 ~: x) v+ @8 T/ _: u 后来我们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我就带她去见我的父母。我父母见了她非常高兴,一个劲夸她聪明、文静、漂亮,还暗暗叮嘱我在婚前不可强迫她做那些婚后才能做的事。我跟她说了以后,我们俩笑得差点背过气去。她边笑边用小拳头打着我说:“你爸你妈可真高看咱们了,没想到我早就成了你们家的人了。”
9 v ~+ M7 ^4 c; V) a+ l3 z/ C& E: g0 _& r" r% M, M, D/ z1 U
没过多久,我们正式结婚了,搬进了公司为我租的一套三居室的公寓房。装修房子时我们重点把卧室好好布置了一下: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地毯,床头的墙上安了面大镜子,她还从美国女同学那里要了不少裸男裸女的大幅彩照贴在墙上。总之卧室里的一切布置都是为了调动我们的性欲,也为了方便我们以各种姿式交欢。; }6 \* |0 a$ u
- c- q1 \+ j4 Q+ ]: r8 ` 新婚之夜,我们俩脱得一丝不挂,紧紧地粘合在一起,从床上滚到地下,从卧室走到客厅,从卫生间玩到厨房。我是射了一次又一次,她是扯着嗓子拚命喊,好像要把这几年被压抑的性欲都在那一晚发泄出来。我们折腾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睡了一白天,直到傍晚才起床。妻子娇嗔着说:“你可真厉害,把我的阴户都给搞肿了。”我也回敬她:“你也不简单,一晚上让我射了五次精,到现在尿道还跟针扎似的疼哪!”3 M' l2 Y. K/ D9 U% k/ O" q5 }
) w( X5 ]# [3 q 从此我们开始了真正合法公开的性爱之旅。为了增加情趣,我买了好多淫秽影谍,两口子一边看一边模仿着做爱,背交、侧交、跨交、坐交等等姿式都试过了,又模仿淫谍里面的老外进行口交、肛交。对于口交,妻子是全盘接收,用嘴含住我的阴茎又舔又吮,比那些洋妞还要狂放。那些洋妞不过是让男人把精液射在脸上,她可好,硬要我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在她嘴里,然后她就咕噜咕噜全喝下去,喝完还要咂咂舌头,直说“好甜好香”。我打趣她比洋妞还浪,她乜斜我一眼道:“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做了。”我赶紧搂住她道:“喜欢喜欢,我觉得你比洋妞出色多了。”她转嗔为喜,又低下头舔弄我的阴茎。# f3 o" |. q+ c2 U0 ^+ C( ?
# |7 [+ Y0 v, b' `0 n/ T 对于肛交,妻子起初有些犹豫:“我的肛门那么小,你插进去会不会疼啊?”我开导她:“你看片子里那些老外,那个阴茎不比我粗,不比我长,还不照样插进洋妞的肛门里!你看那些洋妞多快活,拚命拱屁股,唯恐阴茎插得不深。”这时电视画面里恰好出现一个身材比妻子还要娇小的中国女孩子,正撅着屁股让一个黑种男人插入肛门。那黑人的家伙足有一尺多长,全部捅进了女孩的肛门,女孩兴奋得全身发抖,淫声不断。妻子看着电视自言自语道:“这女孩都能受得了,我也应该没问题吧!”“快别犹豫了,我保证让你死去活来。”“讨厌。”妻子嘴里说着,身子爬上床,把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红润紧凑的小小肛门勾得我心火欲焚。我赶紧学里电视里的样子,把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妻子的肛门慢慢插进去。“哎哟,慢一些,有点疼。”我赶忙停住不动。不料妻子又叫起来:“你干脆一下子捅进来吧。”我腰部一挺,一根四寸来长的阴茎全部送进了妻子狭小的肛门,问道:“你还疼吗?”妻子扭动着屁股,颤着声道:“疼倒不疼,就是涨得很,好像直肠里都塞满了。你动动看!”我开始徐徐抽动,一开始觉得里面又干又紧,抽了几十下后觉得妻子的肛门里好像抹了油一样,越来越润滑,我的抽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妻子终于忍不住,像哭一样叫起来:“好哥哥,你使劲捅。我的肛门又涨,又热,麻酥酥的好舒服!”我加大抽送幅度,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妻子柔软的臀部。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类似呜咽的欢声。完事后,妻子把脸靠在我怀里,娇羞地说:“没想到,肛交也这么让人欲死欲仙,真是连骨头也快酥了……”这以后,我的阴茎就轮流在她的嘴、阴户、肛门里抽插。数学系毕业的妻子还精心设计了一个性交程序表,什么时间口交,什么时间性交,什么时间肛交,都做了均匀的安排,不肯偏废任何一个肉洞。我是乐得消受,反正只要我这根阴茎有个洞插就行了。& J5 ]. L" G- u
- l0 c7 _# Y8 W" |
有一次我们看了一盘台湾的淫谍,里面男主角的阴茎远不如老外粗大,女主角也不如洋妞漂亮,原本勾不起我们的兴趣。但片中都是用国语,而且污言秽语不断,着实让我们激动不已。当女主角嗲声嗲气地说:“亲汉子,用你的大鸡巴来操我的屄,狠狠地操”时,我的阴茎腾地勃起,妻子也像没了骨头似地瘫在我身上,浪声浪气地说:“好哥哥,妹妹的屄好痒,想吃你的大鸡巴。”听着文静秀气的妻子说出这么粗秽的话语,我那里还把持得住?立刻翻身上马,挺枪便刺。妻子闭着眼睛直喊:“好哥哥,亲汉子,你的鸡巴好热,好硬,要操死我了!”我被她勾得血脉贲张,精液狂喷而出。我抚着她滑腻的肌肤感叹道:“没想到这些粗言秽语也这么撩拨人!”妻子媚眼如丝,浪着声说:“那我再说几句,看你还硬得起来硬不起来。”说罢她赤着身子跳下床,一面抚弄着乳房扭动着屁股,一面梦呓似地哼哼着:“哎哟,我的奶子又涨又痒,屄里湿透了,屁眼里好像有小虫子在爬,好想让亲汉子的大鸡巴操啊!亲汉子,你操死我吧!”我听得耳鼓嗡嗡作响,浑身热血沸腾,刚射完精的阴茎不知不觉又坚硬如铁。我扑下床去,一把抱住又软又腻的妻子,在她湿淋淋的阴户里使劲抽送起来:“我,我,我要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妻子哼哼着:“我就是你的小骚货妹妹,你就是我的大鸡巴哥哥,你使劲操吧,操死我才开心哪!”我又把阴茎送入她的肛门,恶狠狠地说:“小骚货,我操烂你的屁眼!”妻子使劲拱着屁股,浪叫着:“小骚货的屁眼随便你操,你想操烂就操烂吧!”我们又疯了一个来小时,我又射出了残存的精液,妻子像品尝甘露一样咽进肚里。
3 |% `/ v2 ?: Y, o, h; C: x1 l8 e: b
就这样,我们在黄谍的指导下,不断变换花样,度过了迷乱而疯狂的新婚第一年。: j+ p; g+ v5 k1 S8 T' H! w1 ^0 l, d
( N' U9 i$ }: {' D! ]1 T 后来,妻子对我买的那些黄谍渐渐失去了兴趣,觉得它们仍不够刺激。于是她就去我们的母校,找到了那位和她同寝室住过一年的美国女同学(现已留校任教),搜罗了一堆书刊影谍抱回家,当晚我们就在沙发上裸体相拥,共同观赏起来。
; N; g9 G/ N F+ Z- N6 C
8 i) l& ?2 c/ u% o* p: ]9 P( G 当影谍演到一个金发女孩被几个健壮的男人强奸时,妻子用乳房柔柔地顶擦着我,在我耳边轻声道:“亲哥哥,我也想让你强奸我,好不好?”我自然是大喜过望,把她脸朝下按在床上,用一根睡衣的腰带把她的双手反绑起来,道:“现在我就强奸你这个小骚货!”没想到妻子扭着身子直撒娇:“我不喜欢这样绑。我想让你像影谍里那样把我五花大绑,最好把绳子勒进肉里,那样才叫强奸嘛!”我乐得心花怒放,赶紧到阳台上找来一根长长的晾衣绳,绕过她的雪颈,缠住她的玉臂,左三道右三道,把妻子结结实实绑起来,宛如一团没有棕叶的肉棕子。妻子上身被绑,只能拚命扭动下身,哀求着:“哥哥绑得好紧,勒得小骚货气也快喘不上来了,唔……好惬意噢……”看着她被捆成一团,极度肉感的身子,我不由得眼睛放光,龟头冒水,猛扑上去挨次奸淫她的三个肉洞……随后的一个月里,每次做爱妻子都要求我把她绑起来强奸。有一天,妻子在被我捆好之后,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妩媚地看着我道:“亲汉子,你再找根绳子把我吊起来,然后你站在我背后操我的屁眼,好不好?”我这时对她是言听计从,连忙又找了一根长绳子,一端缚住她的反绑的双手,另一端绕过房顶处的暖气管子垂下来,用力一拽,妻子雪白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心里一慌,赶紧松手。妻子重重地跌在地毯上。我连忙抱起她,急切地问道:“宝贝,是不是勒坏了?”妻子翻着白眼直喘粗气:“哎哟……脖子上、胳膊上的绳子勒得太紧了……我现在比以前又胖了不少……脚一离地,好像胳膊要断了,气也喘不过来……”我忙道:“那咱们别玩这个了,害得你这么疼……”不料妻子在我怀里连连撒娇:“不嘛,就要玩,就要玩!”“我可怕把你勒坏喽!”“那……这样吧,你慢慢拽绳子,在我脚尖快要离开地面的时候就停下来,那样也算是吊起来了,我又受得住,你说好不好?”我依言行事,慢慢扯动绳子。只见妻子的双臂渐渐反向拉直,脚跟也离开了地面,当十根脚趾已垂直于地面时,妻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叫:“不要拽了,停住!”我赶忙把绳头固定住。只见妻子双臂反吊,两腿笔直,只有十根脚趾勉强撑在地上,绳索深深地勒进她的手腕和脖颈。我心有不忍:“宝贝,你要受不了,我就把你放下来吧。”妻子连连摇头,一头乌亮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洒开,喘着气道:“不……不要,我这个样子……身上好疼,可心里快活。你看我屁股是不是撅起来啦,怎么还不操啊!”我定睛一瞧,果然如此:由于妻子双手反吊,浑圆的臀部自然而然向后翘起,湿润松驰的肛门正充满渴望地一张一合。我挺起阴茎用力一顶,连根没入妻子的肛门。妻子发出一声哭叫:“哎呀亲汉子,你把小骚货的屁眼捅穿了……嗷……好快活,你来回抽啊!”我腰胯用力,前后抽动着。妻子脚尖撑地,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尽力耸动屁股迎合着我,嘴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声音……事后妻子用脸贴着我的胸膛道:“亲汉子,这是咱们结婚以来我最快活、最满足的一次做爱。你不知道,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胳膊像断了一样,脚趾头又酸又痛,屁眼被你操得又热又麻,那种美妙的感觉,小骚货这辈子也忘不了。”我不经意地说:“那还不容易,以后每次性交我都把你吊起来。”“那太谢谢哥哥啦……”; a/ A; Z' x7 ?0 ^% p! F+ m2 S
2 [8 l+ Y* s. q0 M
这种性虐待式的性交又持续了一年多,每次妻子都被我弄得喜不自禁,死去活来,而我也每每搞得美不胜言,精疲力竭。" _$ r; j0 X8 Q! o% D6 M
; j) l- w8 d1 c) N I
到了婚后第三个年头,几乎所有能看到、能想到的性爱方式都被我们尝遍了,原先那些令我们热血沸腾、心荡神驰的奇招怪术也渐渐失去了新鲜感,我们的性生活日趋平淡乏味,夫妻之间的摩擦和争吵也多了起来。9 j3 x9 u) u ?$ f' F: s
/ m8 [" O8 e$ c* r3 d$ C0 q) J7 J
在一次因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吵一场之后,我俩都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妻子呜呜咽咽地趴在床上哭起来。我心里过意不去,跑到床边把她搂在怀里,轻轻舔吮着她的泪水。她仰起泪脸道:“你说咱们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年,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咱们都那么情投意合,如胶似漆的,这段日子这是怎么了?好像谁都气不顺,见面就要吵。”* q# }& }) E0 C+ x8 [
0 ?# o; c$ w4 ?7 A& v+ s$ g" k
我叹了口气道:“是啊,这些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昨天我才想通了,前些年咱们的性生活多姿多彩,其乐无穷,真比神仙还快活,哪还顾得上吵架呀,恩爱还来不及呢!可现在咱们的性生活越来越平淡无味,几个星期才有一回,人闲生事啊!”
1 C1 m( m7 Z6 E
" S5 v9 e* I$ T 妻子埋怨道:“那能怨我吗?原先那些丰富多彩的性爱,不都是我想出来的!你一个大男人,一点想像力也没有,搞得我越来越没兴趣。”% C* n3 a7 M3 I6 h1 S$ E
; ?( d, O( s4 N: b5 L1 J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沉默半晌才讷讷道:“我这不正在想嘛,你不要性急,小骚货!”* V# f0 r4 E% R2 z6 U# p4 m
5 T; q% v) \% |% l5 W, [9 ]8 S 妻子被我说得性动,在我怀里扭着说:“我现在不是小骚货,是你的小婊子。小婊子全靠你这大鸡巴哥哥想办法才能活下去嘛……”
# B; f+ [0 j2 i( f3 o8 Q) Q
5 Q ^7 N8 I2 o9 T" i 我被她说得心头火热,灵机一动道:“那咱们回顾一下这几年的性经历,你说说看到底什么时候你最快乐,最开心?”# E- N, `+ o' I, [
9 Q! G J$ J: I" w 妻子转了转漆黑的眼珠,说道:“要说心里最快乐的时候,那还是在大学里那几年。当时咱们每次做爱都是偷偷摸摸,像做贼似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每次都有好几次高潮,现在我想起来心里还甜滋滋的。”1 J) x& v% w D. a# ?4 i
. ^5 M2 { v2 G% l% B9 c 我的心头豁然一亮,不禁叫道:“着哇!你这话说到要害了。每个人心里都有做贼的欲望,只不过表现方式不一样罢了。在男女性事上也是一样,越是偷情越快活。你没见古书上描写性事时很少写夫妻行房,大多是写偷情吗?还有,据说男女做爱时性快感越强,生下的孩子就越聪明。而私生子几乎百分之百的聪明,这跟他们的父母偷情时极度快活大有关系。”
) N) B' |# G# G. ^' I$ E" ?: q% q0 }: R5 p# T- |0 \, a" _
妻子也兴奋起来,急切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 [0 `0 b. H' V( S M* p
. m$ I. ]6 p- C- K 我思忖了一下道:“婚后咱们的性交都是在家里进行,虽然花样很多,但毕竟缺乏环境的刺激,远远不如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花丛里,树荫下,随时随地都可做爱,那才叫偷情,那才叫刺激!”
5 E3 e+ y' L4 {/ N5 s% Q. r9 d6 b
8 ?: X% p' K, O( s1 [ “那咱们现在就去公园去,我让你操个够!”妻子急不可待。& l: E5 m/ |% z0 A! p5 J `
5 D% ?" W1 p; n8 l& I0 s
“那怎么行?以前那些孩子行径回想一下还可以,照搬到现在肯定不灵了!咱们还得想些更刺激的招术来才能满足……嗯,明天是星期天,你穿上短裙,别穿内裤,咱们逛街去,瞅着空子便操上一回……”
; `) A% N/ I4 C/ V/ r3 m2 _- z" t5 y1 ~3 T/ ~4 y9 m% P- F( G
“太棒了,老公你真伟大!”妻子激动得抱住我一阵狂吻。 D3 m% |0 x) B- F
$ n5 G" g+ D; Q( x% s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妻子就早早起了床,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因职业缘故,妻子平常是不化妆的,而今天却是浓妆艳抹:脸蛋搽得雪白,嘴唇涂得血红,眼睑抹得紫黑,还粘了假睫毛,越发风骚妩媚,令人垂涎。* m3 J- ^0 f7 W' u8 X1 d
5 l( x3 T# p ~& X7 e 我打趣道:“看你这副样子,真像个小骚货。”
1 e5 P, G+ {( ~+ M+ ~9 M* d7 n! B! o7 {8 Z9 x; B4 r1 e6 o6 G
妻子冲我皱了皱小鼻子,撅了撅可爱的小嘴道:“待会我穿上衣服你再看,那就不是小骚货了,而是你货真价实的小婊子啦!”说罢她一扭身跑到另一间屋里去了。大约一根烟的工夫,装扮一新的妻子走到我面前道:“大鸡巴哥哥,看看你的小婊子够不够淫荡?”
! k8 [1 E4 q, ?$ H1 ?4 \) p' w1 k" ^, {2 i8 Q# _6 s
只见她上身穿一件吊带露脐衫,雪白的肩膀和大半个胸脯露在外面,里面显然没戴乳罩,两个奶头把胸前的衣服顶起两个小包;黑洞洞的肚脐随着腰肢的扭动若隐若现,令人遐思。下身是一条紧裹屁股的超短裙,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足蹬一双细高跟凉鞋,玲珑剔透的脚趾头调皮地露在外面。
# J% z- W* l8 m2 ] [
" ]; K/ C3 y) O& B6 Q6 t6 L0 M 我看得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相信眼前这性感撩人的女子就是我那位聪颖文静的妻子!
" {7 m7 s Z$ S3 a9 U
6 P' h5 x$ U$ u, }7 Q8 E. v “想不想看看我穿没穿内裤?”说着妻子一撩超短裙,露出未穿三角裤的赤裸阴部,又一转身,亮出了珠圆玉润的小屁股。/ T* d1 M" u% h# L! ~: j
; X& N( }1 G& L) U# }7 ]- t0 B+ G
我嘴巴发干,结结巴巴地说:“那咱们去逛街吧,只是……只是到了外边……你可不要随便撩裙子。”
# V* V5 g6 L3 _5 V: I' C, V. Y
5 Y# \1 O" L8 ~" U% z 妻子嫣然一笑:“那还用你嘱咐?我今生今世都是你的小婊子,只有你这么一位大鸡巴嫖客。”
7 |$ K1 `6 o. v, ?+ k9 E% i- a: a2 X/ w A$ W
我们依偎着走出门时,街上的人已经多起来。妻子那一身性感暴露的装束立刻引来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
/ |! O& f" r6 F$ c9 D% M1 S4 X1 g/ _/ u
妻子显然很不自在,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停地向下扯着裙子,不时在我耳边低语:“老公,我好害怕。我连内裤也没穿,裙子又这么短,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那多对不起你呀!”8 I. y& S* a- I% G1 a
7 ^ k% p5 _1 P! j) _ 一阵热流从我心头掠过。我揽紧了她的纤腰道:“没关系,你那是紧身裙,别人看不到的。现在是青天白日的,别的男人即使想使坏也不敢妄动。你这小傻瓜,越紧张才越快活,昨天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 R1 H0 k% N# J0 t" |
) f: u" j4 y7 [4 ?/ O% M! o
说心里话,当时我也紧张,生怕妻子春光外泄。但看到周围那些男人的眼光,我心头又涌起一阵莫名的自豪——这么性感的女人是我的老婆,我可以随时占有她的肉体,多惬意啊!1 X R3 S: |) r# a% W1 Q
3 L* ^& ?9 q+ H% m8 J 来到一家大型百货商场,我俩仍然众人瞩目的焦点。走到一个服装柜台前,妻子向售货员问价格,我便靠在她背后,硬硬的阴茎紧紧贴住她只裹了一层薄布的屁股。
+ p- ~% a3 Y/ t. ~ A4 R6 h8 U
7 o( F, ^6 R: d' \; X( g6 y 妻子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话也带着颤音:“请……问,小……姐,这件裙子多……少钱?”9 w# S4 ]- Z% Q
( ^+ l4 F9 F( _ |: _# t8 T
售货小姐热情地报上价格,又拿出好几件裙子供妻子挑选。
, p* s4 H1 t- |* v, ^# B8 \) l8 t( o( u5 v: ^! f% c t' T+ M
妻子心猿意马,胡乱应了两句,拉住我的手回身就走,边走边在我耳边低语:“你要死啊!大鸡巴顶得人家心都酥了,屄里湿乎乎的好难受……也不怕人看见!”
7 }, n5 k8 l( Y+ H T9 \5 t- J5 h, j% y1 |! G+ G
“要的就是这份刺激!否则咱们出来干吗?”说着我隔着裙子拧了一下她丰腴的屁股。' y! O. U7 g- m, r4 X0 f; M% N
1 J% l* e v) A3 Y9 g 妻子满脸通红,陶醉地偎在我怀里道:“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你给我泄泄火。”7 o- J* U3 K) P* g
9 y$ B/ j: w/ z9 C! C
我们来到商场咖啡厅,在最里边的火车座坐下。妻子背对众人坐着,除了坐在她对面的我和服务员以外,没人能看见她的正面,而服务员送上咖啡后就不会再过来,所以非常隐蔽。
$ j h, v3 D4 b [& w& |9 p# \7 Z2 U* B& r2 ~ f
妻子坐下后,超短裙自然向上褪去,她连忙夹紧双腿。3 \- T: l, @) g8 S
& C/ c6 V- k! v, p" K& v
我笑道:“把腿叉开,让我好好看看。”$ s H/ p1 j' r W! `3 ?
1 q p% o' U4 N: O! |! P1 T 妻子紧张地四下张望着,语无伦次:“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G; f: m1 w9 |; _+ w, V
; z6 m& F4 g$ U# H
一阵莫名的快感驱动着我说道:“没关系,有人来你把腿合上就行了,不会有人发现的。”4 j% x" `2 y! m' ~0 T9 y- p2 Y
) S' I: |5 L4 g+ Z0 _ 妻子的胸脯急剧起伏着,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腿慢慢分开,稀疏卷曲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展现在我眼前。9 N# [! ]( j) Q# T( L$ G& f3 Z
# |/ Z) q: d$ m% } 我呼吸急促起来:“再分开点,把屄也亮出来。”
" c8 _( B. @8 f8 `% [+ ^8 k
) W( l+ y% I& {" P m9 L 妻子继续把腿向两边叉开,两片带露的小阴唇也随之张开,粉红色的阴户一览无余。
& [/ `. j: u3 e5 K0 W; F, C) X" {9 }0 W' e3 R2 R0 t1 [ b7 c
妻子半躺在椅子上呢喃道:“我的腿已经分到最大限度了,你全看到了吧。我可不可以并上了?”3 r# ^1 \8 E4 e% c; A. q- d. i
+ n1 M% ?/ q8 O( m) H0 n& }
我感到眼里像要冒火:“别并上,当着我的面手淫。”( M- f7 G3 t- D% S7 N/ T& x
# U" [9 _' [; Z 妻子的脸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慌张地说:“那怎么行?被人看见怎么办?”
* F( z3 P5 k) p$ T! O7 i; S" o+ h3 B+ u, H% s
“没关系,叉开腿没人看见,手淫也不会有人看见!”% S" D" O3 Y p6 [- @- R1 R) Y% u
3 N, [$ I* {) s5 L" B7 y) @3 k 妻子又四下张望了一回,确信无人注意后,纤细的手指伸到胯下,慢慢摸索起来。不大一会便满脸是汗,轻轻呻吟起来。
2 A; g$ @8 P. R) }! w4 g& Z/ d( i' H" N8 B# _" M' z
我感到阴茎像要爆裂开一样,低声道:“把手指插到屄里来回动。”
5 k% C/ O" B5 Y9 r2 D% @4 T
9 e& X8 U+ d5 ?( S. z, u 妻子此时似乎已失去了意识,顺从地把手指伸到颤抖的阴户里抽插着。
8 ?( D @1 p" q0 V% i$ d
, V* z+ q. M; q7 n 我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只见妻子丹唇微启,浑身打颤,手指的抽动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嗷”得尖叫了一声。
! X7 X, f' k5 W3 M. g- J8 z5 R2 F
9 M2 Y! U9 \- ?) b 整个咖啡厅的人都向我们望来。妻子急忙并住双腿,羞得把脸伏在桌上。我赶紧坐到她身边,她趁机把火烫的脸埋在我怀里。
" y! W' X$ W% E0 z& p* [( m7 |+ Q5 Y# v
这时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快步走过来问道:“这位女士和这位先生,需要帮忙吗?”3 j2 x% C& Q9 r" a* C0 W
6 s1 `8 n4 W! f5 ?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我太太喝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呛了一下,请你再给我上一盘香蕉。”
- l7 F$ l1 L: j. n& d1 V7 o* k( p/ d/ q: J) F" t* ?( q* c
香蕉端上来,我剥了一只塞进妻子嘴里。她一边吃着,一边低声道:“死老公,坏老公,你不让人家活啦!”- t' t/ O8 X c+ W0 i# H
/ c% n S4 m. d% Q$ n “说句心里话,你刚才刺激不刺激,快活不快活?”我笑问她。2 I$ u/ g' r0 y7 L3 h
. ?- f( D, N4 o% x4 r* m" h9 E" A
“……快活死了……刚抽了两下就到高潮了!”妻子闭着眼睛,仍旧沉醉于方才的历险。/ k4 ~9 [8 @3 C5 `4 H0 q
8 C) Z- `; S, d0 {2 O
我拿起一支香蕉道:“上面饱了,下面饿了吧?我把这支香蕉给你塞进屄里去!”
d- q5 t% L. M) [2 c# H! l
8 X. ]0 ? ^# b) w$ ^$ L$ b+ |0 W “不要嘛……”妻子嘴里轻声拒绝着,两条大腿却颤抖着慢慢分开,露出了湿淋淋的阴户。
4 r3 w- n* T7 B/ a7 q
0 a/ b) T! q4 a- a 我把香蕉慢慢塞进去。她的阴道已充分湿润,细长的香蕉毫无障碍就全部插了进去,只在阴户外露出一个小尖。
' b/ L$ S, D8 S0 Q- {% o4 g2 @& t- S' }: |: R6 j( H
妻子轻轻呻吟着,像蛇一样扭着身子。7 |' W4 D5 {( l. ~! r1 x& }/ q; ~) w& O
" E/ i A8 L' R& r4 l" K 我付了帐,拉起妻子道:“咱们走吧。你在前面走,我要看看你夹着香蕉走路的骚样子。注意不要掉出来哟!”2 ]( m( Q5 E% r. X8 E6 Z
! A. E6 n) h9 ?1 Z- M7 l7 b
妻子慢慢向门外走去。因为怕把香蕉滑出来,她的两条大腿夹得很紧,脚步也很小,小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把咖啡厅里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U9 Z( v& I$ ?/ H
4 T' G: x# ~2 m9 g6 c! `9 |
我压抑着兴奋走到她身边问:“感觉怎么样?”
9 b* V. M9 L3 N! B ^8 U2 O$ ^: n6 o
妻子的两只小手无助地时攥时张,急速喘息着道:“亲老公,咱们快走吧,到个没人的地方……”2 T! D- R6 q# p/ `5 d- C# |) S; z
2 L# _" s) V' X2 o, B$ g
我揽住她颤抖的细腰道:“别那么急,小心滑出来。”7 Y9 }/ {/ [8 A8 z
% P" O0 B$ C8 \ 妻子像断了骨头一样贴在我身上,咬着我的耳朵:“你坏死了!那根香蕉插在人家屄里,走一步就动一下,像你的鸡巴一样,弄得人家屄里跟发洪水一样……哎哟不好,要掉出来了……”妻子停下脚步,死死夹住双腿。
, W& m) n+ W( ? w3 q* r% T6 u
: O( Y8 {! L& q* R' I 我兴奋地心都要跳出来,右手用力,揽着妻子向电梯走去:“咱们到商场顶层看电影去。”' B D6 k5 C" l3 G
" m+ d4 b; s. K/ `& h
妻子不敢分腿,几乎是被我拖进了电梯。
5 }* @. h+ v9 Q% {4 p2 s' h8 x2 A" b% O& D$ f4 e$ W
幸好电梯里没人。妻子长舒一口气,把手伸到胯下用力塞了几塞,媚笑道:“刚才险些掉出来。现在好了,我又往里塞了塞。”
; n& j/ j z6 H
) C) g2 o$ Q/ o6 C2 D9 l1 |0 b 我亲了亲她汗涔涔的面颊道:“电影院里光线暗,咱们干起事来方便多了!”) a8 P' A+ U+ I. w1 V7 [/ P
( y Q3 B1 |' t9 H 电影院里没几个观众,都坐在中后排。我俩走到空荡荡的第二排坐下。9 ^4 C. b2 M% B0 C! H; E
! W/ g) w% I4 T: h9 R 电影开演了,光线骤然暗下来。
$ b, c4 `2 }% G" w0 r) @' j+ X* s' q5 m6 f4 o/ @( ^4 C; \
我解开裤扣,露出了硬梆梆、粘乎乎的阴茎道:“现在为我口交吧!”
3 \3 y- i1 S3 z! L( {2 c4 B
3 x/ n+ l3 \4 T# \# r 妻子眼里掠过一丝慌乱:“……后面那么多人……”5 K. }: x0 _( a7 Y, [. q
7 w/ `. B8 l2 Y$ N- j5 f2 f. d, P “没关系,有椅背挡着,他们看不见。前面这几排又没人。”我成竹在胸。
" g D' K4 {3 y' _5 _- _# ~, V3 w: L) X. e* y& i
妻子又不放心地回头望望,看到后面仅零零星星散坐着几对情侣,也正在拥抱亲吻,根本没人注意前排的动静。她放心了,弯下头来,一口含住我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还不时用舌尖舔着我的龟头。' E: n! I1 G3 t9 a6 B
* ~8 l S( {- q" w! L4 a( f 我早已性欲如火,被她这么一刺激,顿时便射精了。我强压住涌遍全身的快感,呲牙咧嘴地说:“不……不要咽……下去,含……在嘴里……”" Z J3 W8 B5 Q# E, `2 a
/ Q1 X; N8 z9 f0 c' y% K5 v$ I
好半天高潮才过去,妻子又坐直了身子,抿着小嘴冲着我笑。
) i( S9 R4 b2 Y
7 N7 Y$ F* b; J3 f4 P- F. i) I 我问:“没咽下去吧?”9 ~0 P5 m( Z8 B1 C
: W) M% d5 q( ]& M* ] L 妻子使劲点了点头。; }8 c `# ^1 G; ?& [9 q
+ J. k+ k- U) b4 X+ z4 }$ j
我大喜,一把拉起她道:“咱们走吧。”
6 k- d4 M5 Z- ^2 }& c/ A& f P7 Z5 b; q8 _! W( v$ D4 S1 p
我们回到阳光刺眼的大街上,妻子扭着屁股,迈着小碎步走在前面。看着妻子性感的背影,想着她屄插香蕉,口含精液的情景,我感到下部又挺了起来。6 q0 Y$ b6 N) q) e# k3 ~6 Z
e7 j+ q: q2 C
突然,妻子停下脚步,像尿急了似的夹紧了双腿,回过头来望着我,目光中充满了焦灼和渴望。
2 b+ i7 c3 p8 F# U5 i# v* {
: u8 @) D. D" T8 Z& n( D! e6 h 我快步赶上去轻声问道:“是不是香蕉要掉出来了?”4 m# x+ {/ W- h* I' x! ?* ~
9 Z( M C+ Y1 s R1 @1 a2 { f
妻子点点头。
8 R) p1 p/ D- R( `1 n4 Z% ~: p% S4 S. M3 b; P/ s
我走到她身后,用身体挡住行人的视线,右手快速地伸到她胯下,已经掉出一半的香蕉又被塞回阴道深处。
) [/ }& V! ]. H) [$ u" I. _7 `4 K9 ~- P9 Y j; m; c# h
我们继续并肩走着。来到一个绿树成荫的公园门口,妻子又停住了脚步,掐了我胳膊一下,口中唔唔作响。/ A2 }) {* S3 g% |5 r2 c
4 W( w; B& f: S9 z7 j& I9 V/ o 我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散乱,一缕浓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像一条细线挂在下巴上,知道她实在熬不住了,便问道:“咱们到公园里去?”
$ P# m3 \! v+ @3 {
) H. n0 l: a5 h4 i" [ 她拚命点着头,眼睛里像着了火。
. D% }: h9 b) m1 E
! `; \! m& l# i. S0 r) j" n 我们进了公园,专拣没人的地方走。
; p4 H* j, |! ?' d, y+ t. l5 }. n8 M( F' S
穿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一堵砖墙挡住去路。
7 _7 R# e# _+ T6 C8 @9 e0 E- w$ T c7 W! V/ ?( a( A; M4 c& z
妻子四下张望了一番,便面墙而立,双手拄墙,屁股向后撅起来。
0 a" U0 F0 v; ~
# u2 T. X" v7 d 我故意站着不动。妻子急了,腾出一只手撩起裙子,露出白腻的屁股向我扭着。
/ ~# `; L8 M$ q5 N
# p) b3 Z" u" C 我这才慢腾腾地掏出阴茎,走到她身后道:“让我鸡奸你,是吗?”, f$ S: S: a) N; S1 ]* c8 D
6 ]( w. x5 l: r2 `4 U# I3 F9 @
妻子用喉咙嗯嗯着,拚命扭着屁股。) a# y5 H0 d/ n U5 H" P
# A* A6 C, i3 M1 @& _; [1 I
我用手指探了探她湿答答的肛门,把龟头插进去。# R7 P; i' Q( ~8 m; Z) `
- E& Q; U6 W/ i3 C( M i4 m# Z, e
妻子屁股向后一挺,阴茎没根而入。妻子双手撑墙,身体快速地前后耸动起来。& u& { o* n6 C5 C
. r' J% \0 ~" p6 @ 我身不动,腿不晃,满意地看着阴茎在她肛门里插进抽出。2 |5 a, q# n. ^3 z7 V& [, ]1 v
. d% u; u2 g! l 突然,妻子的肛门一阵痉挛,全身像打摆子似地抖个不停。随即,她的嘴里咕噜咕噜一阵响,可能是把精液咽了下去。- P; v, T+ Z% B) {3 z
, } S# A- R- F$ E
果然,做了一个小时哑巴的妻子终于发出了带哭的声音:“我的亲亲,我的大鸡巴哥哥,你把小婊子的屁眼操烂吧!”
: @7 d0 r' w! U- d$ C. [; _2 c) Z0 f" T- |
我忍不住又泄了她一屁眼。9 m7 X4 \( s" I; v1 O* G' D4 U
6 ]" ] p' p/ ?# R1 B
妻子忙不迭地用手把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抹进嘴里。3 u% O5 U6 n( g8 d, _3 E
) I/ j" z- L z! g! W% C, g* Y" N 回到家里,妻子兴奋极了,一边狂吻着我,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道:“太妙了!太刺激了!太……太他妈的过瘾了!”文静的妻子大概是第一次说粗话,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又嚷起来:“以后咱们就这样,到公共场所去手淫,去操屄,去操屁眼,好不好,我的最最亲爱的大鸡巴哥哥?”
' ?" v$ ^6 ~+ c$ z2 k) G3 L
) g: [# Z% F+ w 我笑道:“好是好,就怕你放不开呀?”
7 z# j; Y9 e, I' }& l
% Q0 R! w6 `! y) w, H$ p5 { 妻子像小猫似的偎进我的怀里撒娇:“以后你要我怎样就怎样,只要刺激就行,别的都不用考虑。”( v! H2 Q& N$ H- m! @/ i6 q7 B
/ O+ M" L2 |# K5 \7 I0 q1 b “一言为定!”我情不禁地拥紧了她。- h2 _$ k4 ?7 _7 n) H
" T" b( Y% U9 e Q
经过这个惊险刺激的星期天,我们的性爱也进入了一个奇幻的境界。宽敞豪华的三居室住家,已不再是我们做爱场的首选。大巷边,公园里,火车站,电影院,百货商店,公共汽车,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成为我们偷尝禁果的理想场所。
" q; M# ~0 i6 r) E, O" b) D9 ~- c/ S( R
又是一个休息日,没穿内裤、仅贴肉穿一条皮短裙的妻子和我登上一辆十分拥挤的公共汽车。+ `! p \9 q, @! F1 A4 M0 c
7 y- |5 e3 [+ S4 ?! T 车里挤得几乎没有插脚的地方,我紧贴妻子的后背站着。妻子不停用浑圆的屁股挤擦我的下体。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她裙下,一把捏住了那对湿漉漉、颤巍巍的阴唇,使劲揉搓着。妻子浑身一颤,把全身都贴了上来,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她下身流出,漏过我的指缝滴到地下。我把食、中、无名三指并拢,慢慢插入她的阴户,上下抽动起来。妻子像触电似的在我胸前一抖一抖的,口中发出了呻吟声。好在车声隆隆,人声嘈杂,除我之外无人注意她的声音。我的手指越动越快,她的抖动也越来越剧烈,终于忍不住快感的煎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周围的乘客全都诧异地盯在了妻子红彤彤、汗淋淋的脸上。妻子手足无措,只是拚命向下拉着裙子。我连忙抽出手指道:“对不起小姐,是我踩了你的脚。”妻子借势发作:“脚都被你踩断了!你得陪我去医院检查。”这时刚好到了一站,我和妻子挤下了车。
9 ?8 P7 G* r$ K3 {" B& t+ N
' q$ M% r! d9 {& e 妻子手抚胸口道:“真吓死我了!”
# b, M/ p( q# `% }& y: `( D: @' W: s
“那你刚才快活不快活?”
5 @' W1 d7 W$ a3 A2 Z5 }0 t% @( i; Z* z8 ^( M J5 K4 d( g
“讨厌,不快活我能叫出声来?”她顿了一下道,“说实在的,刚才简直要升天了,情不自禁就喊出声来。”
! a4 f% K0 U3 j; a. C& ]3 B- H- c; o* V( Z! _
“你满足了,也该让我满足了吧!”我搂着双腿濡湿的妻子走进一间咖啡屋。' I, C4 y) B4 c9 Z' i
. i' K" [# w* B4 n 进了狭小的包间,刚刚放下门帘,妻子就急不可待地拉开我的裤门,低头咬住我硬梆梆的阴茎,一上一下吮咂起来。0 E; S2 p; _& y( F
# E% U9 ~' ~) f! e$ H5 D( N 当服务员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走进来时,妻子已经口含精液坐在我的对面。
- _6 F+ |6 y4 T7 P7 P/ i: t3 I
2 z$ W: q" }: w% Y! w 我举起咖啡道:“就着咖啡把精液喝下去,味道肯定不错。”
4 w' R! W, \& g3 i* ^0 `! [( ^- l; A8 ~( l' j" D: K
妻子猛呷一口咖啡,和着满嘴的精液一饮而尽,而后咂了咂舌头道:“嗯,又苦又腥,味道好怪。”
1 T1 F: j% ~( x! n# l0 m2 |) [! [# p4 y9 `, c5 [
等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妻子的身体又不安份地扭动起来,嗲嗲地说:“亲老公,人家的屄里空荡荡的,好想有根东西塞进来嘛!”
# P) a9 Z! D% F5 c: J* i
, M; i% q9 p# u: T# E 我笑道:“那我再买一根香蕉去。”
' t0 T3 D0 R3 k* D/ H8 Z2 g
! u7 d/ T! ?' f0 b “不嘛,那东西不干净,又四棱八角的,塞着也不舒服。我要塞个和你的大鸡巴一模一样的东西。” {! g* e! r6 J5 Y
1 h# I$ ~, H* `
“那还不容易?街对过就是一家性用品商店,那里面什么型号的假鸡巴都有,随你挑!”
9 X! W& ^: `/ H: ^
& h% C9 I6 F5 A! W “真的!那咱们一起去看看。”妻子乐得一蹦高,拉上我就往外走。1 p# `2 M+ y1 X- |1 i
9 _4 P. O, S) m3 s
那家性用品商店规模不小,长短不一、形状各异、五颜六色的人造阴茎足有上百种,妻子兴致勃勃,东瞧西看,拿了十几根放在柜台上仔细挑选着。$ m2 w7 Z1 S3 @: c3 e! R1 {
" M9 V0 E* [* P% Z0 }, _
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瘦女人,一看我妻子兴致挺高,忙凑过来说:“看样子你们结婚不久吧!嗨,年轻人总是吃不够。不过,一般来说男人的时间都短,正好需要这东西帮忙。在外国,这东西叫成人玩具,家家都有几个。”) U3 ^. {& f8 T# U7 d
# p% a* _9 |+ E; t
妻子举起一个带有一粗一细两根塑胶棒的假阴具问道:“这个为什么有两根棍子?”6 t/ m9 o! J+ t! H% G S2 k; W
6 B# \5 @6 N: x8 B. p5 ^: J. Z
“这叫肛交混合型,一根插阴道,一根捅肛门,女人都喜欢,卖的很快的。”店主一边介绍,一边打开了电动开关,两根塑胶棒像蛇一样旋转伸缩着。
% g, d) G/ B+ b% X" z* B! j
& H" h T8 Z) |( l0 T: g" L 妻子兴奋得眼里放光,说道:“这个我要了。还有那个带疙瘩的,那个拧麻花的,那个带尖头的,我全要了,你给我包好。”$ z2 c, w2 G+ k
: \. N' s$ ]+ P; H+ P
店主高兴得屁颠屁颠的跑个不停,边包扎边神秘地说:“还有一种特粗的,生过孩子的女人都喜欢,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说着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根硕大的人造阴茎来。
, Y5 m5 I7 P5 `* ~6 ]1 f
; |: S. r- M$ U+ ? 那东西足有四十公分长,八九公分粗,像驴阴茎一样骄傲地躺在柜台上。' `+ W/ C4 [3 Q. m8 |, n6 p
9 F, N" I& ] G, ~& \
妻子小声嘟囔着:“我又没生过孩子,哪用得了这么粗的?”/ M5 v6 O5 H9 E" ~7 Z8 }
, V6 A O/ L& Z9 m a
店主循循诱导着:“女人结婚以后,阴道会越来越宽松,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到想用的时候手头又没有现成的,那多难受啊!”4 A- s" X, h2 z: |$ ?. {. R! p
5 B: H' l0 E- O$ G
我说:“那就包上吧。一共多少钱?”. S, g$ I' n7 Y7 k$ m
+ k0 W( w; C I! _' [
我们拎着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假阳具往家里走。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妻子拉我走到一株茂密的梧桐树后,撩起皮裙,呼吸急促地道:“快把那个肛交混合型的给我塞进来,我熬不住了!”
( f" a; J; h+ { V, c1 K& j4 N, j) d
) V% h3 I0 X/ g: R 我从包裹里找出那个有两根塑胶棒的东西来,塞进妻子洪水泛滥的下身,拧开了开关。两根塑胶棒带着嗡嗡声在妻子的肛门和阴道里旋转抽插着。
4 h' \: ~. R, {( V- j
' r- X5 T- i% W( X9 E" D: ? 妻子抖抖索索地放下裙摆,颤着声道:“咱……咱们走吧。”说罢夹紧双腿一扭一扭走在前面。
8 a: X) G# X( E1 u! u! ?
' A: q' C( a! T5 t* K; T 我看着她扭曲摆动的小屁股,兴奋地紧走几步跟上。
* k t6 a6 l6 M d5 s$ ]
+ u& o+ ~& L; @ 到了楼门口,妻子像站不稳似的用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呢喃着:“亲汉子,我软得走不动了,你抱我上楼吧。”7 E' R6 R6 ~) P# |0 O, g8 H. _0 i
" q5 i' l; [( K; @3 U! @4 Y 我弯腰抱起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往上走。妻子蜷在我怀里,舌尖在我脸上舔来舔去。
0 K" f+ y; C, w( {# K( S- X
6 ]: k4 d) c% o. e" s( f3 u 一进家门,妻子就从我怀里挣出来,发疯似地脱光原本就不多的衣服,仰躺在床上,拚命揉搓着乳房,嘶声喊着:“好厉害的假鸡巴,操死我了……我要死了……嗷!”
; t D* p1 F7 h+ A
6 ]; H' v, h/ n8 G% X 天气渐渐冷了,街上的女人都换上了臃肿的冬装,短裙是不能穿了。不过聪明的妻子仍有办法——上身穿得和常人无异,下身穿两只勒到大腿根的厚羊毛袜,外罩羊绒长裙——不穿内裤,以便我随时能把手或阴茎插入她阴道或肛门。" h# t/ D6 a& r3 t3 @- L
6 o5 r$ C; W7 f! U# L3 B3 C
自从我买回那些假阴茎之后,妻子每次和我出门前,都要把下面的两个肉孔先用假货塞得满满的,然再揽着我的胳膊下楼。可能是由于下身的刺激太过强烈,妻子臀部的扭动越来越厉害,每次和我并肩同行,那柔软的胯部总是有节奏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撞得我心头乱跳,阴茎铁硬。
- [ S* ^- Y1 f L0 F$ _( |
* w) I# z% y+ E2 K. m) } 元旦那一天,妻子照旧早早起了床,化了浓妆,穿上厚厚的羊毛衣裙,然后撩起裙子,向我亮出赤裸裸的下身道:“好老公,把小骚货的屄和屁眼塞满。”
4 Y$ _. f4 ]1 W G) q( a/ Q' p& T
我故意找了两根大号的人造阴茎塞进她的身体。妻子不明就里,放下长裙浪声道:“今天怎么这么涨啊,还没出门就快到高潮了。”说着她把双手一背道:“亲老公,今天你先把我绑起来再上街。”
5 Z# p; }. T# G) [2 `6 k0 v0 X ]0 n- w% h5 z
“那怎么行?让人看见!”我不满地说。6 u* g+ ?( N m _
) J/ p' x* ~4 B. C' t6 x% V- a
“没关系,把大衣披在我身上,外人哪能看见?”妻子娇嗔着。* o1 I5 x5 d# ~9 t! B! }9 M! F! F
2 Y8 B* L0 K0 x3 T4 b Y 我一想不错,便把她双手在背后交叉,用一根短绳紧紧绑起来,然后在她肩头披上一件薄呢大衣。长长的大衣盖住了反绑的双手。" T: F7 p( g" s& F2 F
9 u8 r K& G4 z+ a9 S
妻子得意地歪头道:“怎么样?别人看不见吧!”
$ f& j; t* `5 l& U* G: G) n6 b& z# d. j( p/ Z- q
看着她背着双手亭亭玉立的俏模样,我忍不住狠狠亲了她一口道:“鬼也看不出来,还以为是香港归来的时髦少妇呢!”
) F6 Q0 P3 W( E0 j# }- {$ V5 \" y, r6 c, S* D7 n
妻子忙不迭地躲开脸嗔道:“要死啊,把我的妆弄坏了,人家还以为是惨遭轮奸的少妇呢。”说罢她眼珠一转又道:“也罢,就当一回被轮奸的少妇吧!你把精液射到我嘴里,我含着精液跟你上街去。”说着话已在我身前跪下,张开可爱的红唇。
/ w# Q1 _9 m1 e5 k! ]% {: l' E0 W4 c& I3 c& b2 G, R6 f1 {
我乐不可支,掏出阴茎塞进她嘴里。
8 o3 n) w/ t& c5 I3 r2 p! _! H- }4 ^+ |% M
街上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只有枯黄的梧桐树叶随风飞舞。6 Z2 ~' Y* U+ r& ]; D% ]
3 i, ]5 N4 k+ J* Z( }1 u9 o3 o 妻子穿着细高跟皮靴袅袅娜娜地走在前面,浓妆艳抹的脸孔勾得街上的男人频频回顾。我心中暗笑:“你们这些蠢男人谁能想到,这个性感的女人此刻双手被反绑着,下身插着两根又粗又长的假鸡巴,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你们就是想操也找不到门呀!”
" F- o' M* m: j% O
- L, T5 A; `6 O6 r* K 这时妻子突然站住了,回头用求援的目光望着我。7 A: c" g! Q# }- j! A. f. E
4 k! I" l' R& p& E 我紧走两步赶上去问道:“怎么,假鸡巴要掉出来了?”
+ Y. d3 i6 Y7 m; r$ k: V0 t
2 e0 v+ n; V2 o0 Q. \6 J4 o 她紧抿双唇用力点点头。5 c4 D8 n) n/ q, K; Y9 W2 b) W8 d
% _6 ^# o+ j7 p6 ]# |$ r4 r( h
我一扬手,一辆出租车停在身边。我顺手把妻子推进车里,自己也跟着钻进去。
/ v3 \+ a$ y# D9 Q0 \
0 ~( m" N* q4 {' K! ?& ~6 [8 ?+ I3 T 我低声问道:“一坐下来又塞紧了吧?”
% Y5 f. m9 i9 b) G! V4 Q4 Q( L5 _
% k$ o" N9 T- A) w" f/ P 妻子嗯嗯两声,一脸的满足。! y# F7 D9 Q. B
0 Z- ?' G c1 m
“去华天大厦。”我吩咐司机。
5 w+ q" N7 Q! l4 K. \# e H V. X- ~5 z+ N
“那边路没修好,要不要绕路。”司机对全市的道路了如指掌。
G1 I. n5 m% S6 w2 i* A/ @ B
* n+ U& [) u. K7 [" h6 N “没关系,不用绕。”我是专门要走那条路。
! l) y4 ?0 D/ b1 o0 O5 X9 y6 T* ^$ b# D
汽车开上一条坑坑洼洼的砂石路,我不让司机减速。于是汽车像狂涛中的小舟一样剧烈颠簸着,妻子时而头顶撞上车顶,时而深陷在座位里,两根大号假阳具随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得她粉脸通红,两眼翻白,想喊又不敢张嘴,只能拚命闭紧双唇,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沉闷的哀鸣。3 ?, P# n# b: o; K* \
9 W6 ~# s- H+ m# U' ]
热心的司机从反光镜里看到后座的女人嘴角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忙道:“先生,你太太满脸通红,口吐白沫,要不要送医院?”' `9 P! B H5 O* j% U$ W1 H0 N" T
4 h9 }" t) P3 p. R0 X
我心里窃笑,嘴上却说:“好好,再开快一点。”' c3 e Q' a3 p) R& u
+ A! |, u, O5 t7 T2 b6 W
汽车颠得更厉害了。
. ?" B8 r S1 L" y' R& s$ n
3 U- ]# S ]0 I. G2 ~9 o7 t, h' |! E 妻子嘴角的精液越流越多,终于忍耐不住,咕噜一声把口中的精液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头来舔着下巴上的残汁。
/ G% K( y# Q0 Y3 R, M7 a7 R6 G
9 g2 [: N' h0 B q6 t; Z 司机见状忙问:“太太你没事吧?”
+ b$ N1 U8 }; _, ]2 f) K+ S% G
; a* r' o7 `* Y7 \$ y Y# K+ V% N7 j 妻子颤抖着道:“没……事,谢……谢你!”
~. c* @+ Y v- e I1 M3 \( F- x! Q6 L
回家的路上,妻子一个劲用丰臀撞着我:“死老公,坏死啦!颠得人家屁眼直流汤,都快尿出来了!精液也浪费了不少,都怨你!”
! b* U% {' }# B: F2 D1 t1 i' e& q
我笑着把手伸到她裙里,果然湿了一片,遂打趣她:“上边喝精,下面流尿。这样才好呀!”$ H8 ~% F4 [8 O( W
, |0 x. q. |2 z. _2 g) h7 ^, _* e
妻子娇笑着把乳房顶上来。
/ a$ ^0 ?5 {" t
6 W8 K/ D A# z6 X9 ?. U! K" P$ E 6 {1 n- j5 o" i( C
8 K3 S! h5 _; Y0 s, v4 f |